童童瞇起眼,笑瞇瞇看向慕辰。
唔……慕辰哥哥現在是不裝啦?
終于暴露他能憑空變出東西的事實了吧!
慕辰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默默別開頭,小俊臉冷冷的。
惡聲惡氣道:“你不吃我就丟了!”
童童趕緊把小蛋糕一口吞掉。
烏溜溜的大眼睛都跟著亮了起來,粉嘟嘟的小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像只小倉鼠。
唔!好好吃啊!
“謝謝慕辰哥哥!這是窩吃過最好吃的小蛋糕!”
司慕辰彎起了嘴角。
嘿嘿!系統出品,必屬精品!
小系統嘚瑟得很。
顧彥斌看著三個孩子,眼眸含笑。
他挽起袖子,信心滿滿地要親自下廚給孩子們露一手。
半個小時后。
“砰!”
一聲巨響。
顧彥斌從濃煙中沖出來,嗆得猛咳嗽。
一張英俊的臉也被煙熏得黢黑。
看得三孩子直樂呵。
最后還是勤務兵小張哭笑不得地進來收拾殘局,麻利地做好了四菜一湯。
吃飯的時候,顧彥斌一個勁兒給童童夾菜。
眼神里滿是笨拙的疼愛:“童童多吃點!以后這就是你自己家!想吃什么就跟干爸爸說!干爸爸……干爸爸給你買!”
就他這丟人的手藝,還是不要班門弄斧了。
童童啃著雞腿,笑得眼睛彎彎:“謝謝爸爸!爸爸最好啦!”
聽到這聲爸爸,顧彥斌全身都舒坦了,嘴角高高翹起。
顧景南也不甘示弱,跟著把自己碗里的雞蛋也給了妹妹。
司慕辰不言不語,只是一味地給童童投喂。
沒一會兒,童童面前的小碗碗就堆起了小山。
她小臉鼓了鼓,一人一筷子,都分了出去。
然后巴巴地捂住自己的臉,奶兇奶兇道:“大家一起吃肉肉,不許給我夾啦!”
三人這才作罷。
童童吃完后,司慕辰就默默用小手帕幫她擦干凈了嘴。
“謝謝慕辰哥哥!”
童童笑眼彎彎,乖巧軟糯道謝。
看得顧景南直磨牙,恨自己慢了一拍。
司慕辰還回頭給了他一個高貴冷艷的藐視,氣得顧景南想打弟弟了。
童童被兩個哥哥逗得咯咯笑。
顧彥斌看著這溫馨的一幕,心里別提多舒坦了,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
吃完飯,顧彥斌靠在沙發上休息。
隨手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翻閱,眉頭微微蹙著,似乎遇到了什么難題。
童童湊過去,好奇地歪著小腦袋:“爸爸,你在看什么呀?是打仗用的地圖嗎?”
顧彥斌被她逗笑了,放下文件把她抱到腿上:“不是地圖,是研究院那邊新設計的一款……嗯,算是新式武器的設計圖,就像你的玩具一樣。”
童童眨巴著大眼睛,看向那張畫滿復雜線條和數據的圖紙。
她的小腦袋瓜里,那個龐大的知識庫瞬間被激活。
腦子里各種數據飛快閃過。
她歪頭思考了會兒,伸出小手指,點著圖紙上一個連接結構,奶聲奶氣地說:“干爸爸,這個‘玩具’的胳膊這里好像有點不對勁呀。”
顧彥斌一愣:“哦?哪里不對勁?”
“嗯……”童童歪著頭,像是在努力組織語言:“它的力氣好像傳不過去哦,走到這里就會‘卡噠’一下,使不上勁了,而且這里好容易斷裂,玩不了幾次可能就會‘生病’壞掉啦!”
她說的,正是這份新式步槍設計圖中,幾個資深工程師爭論不休的一個核心難題——導氣裝置與自動機組的能量傳遞效率和結構疲勞問題!
連研究院的專家們都覺得棘手!
顧彥斌瞳孔微微一縮,心中震驚無比。
這問題,前幾天他去研究院視察時,軍工項目總工程師彭正博私下里還跟他提過,說是目前最大的技術瓶頸,怎么這個小不點一眼就看出來了?
還說得這么形象。
他壓下心中的驚駭,只當是巧合或者孩子無心的戲言。
又忍不住笑著逗她:“那童童說,該怎么讓這個‘玩具’的胳膊更有勁,更不容易生病呢?”
童童咬著手指頭想了一會兒,然后眼睛一亮。
用小奶音一本正經地說:“可以把這里呀……稍微變彎一點點,像小河的流水一樣,不要直直地撞過去,力氣就能溜過去啦!還有這里,可以加一個小彈簧寶寶,幫忙緩沖一下,就不會老是撞疼啦!”
她一邊說,一邊用小手在圖紙上比畫著。
說的正是改變導氣管弧度優化氣流,以及增加一個緩沖機構來減少撞擊磨損的思路!
顧彥斌聽得云里霧里,他一個帶兵打仗的,對這些精密設計實在不擅長。
但他還是笑著摸摸童童的頭:“好好好,童童真聰明!”
他完全沒把孩子的童言童語放在心上,只覺得有趣,陪著孩子說笑了一會兒,就把圖紙收起來了。
到了晚上,顧彥斌拿著本小人書,磕磕巴巴地給童童念故事,語氣僵硬得像在念作戰報告。
顧景南在一旁急得抓耳撓腮,恨不得搶過來自己念。
司慕辰就安靜地坐在旁邊的小板凳上,低頭削著一塊小木頭,耳朵卻豎得尖尖的。
童童被干爸爸那滑稽的念書聲逗得咯咯直笑,笑著笑著,就打了個奶呼呼的小哈欠,靠著干爸爸睡著了。
顧彥斌放下書,把小姑娘輕輕放在床上,小心翼翼給她掖好被角。
看著小丫頭恬靜的睡顏,和余婉沁有七八分相像。
顧彥斌心軟得一塌糊涂。
如果當年……童童就該是自己的孩子了。
他退出房間,對等在外面的顧景南和司慕辰壓低聲音說:“以后,童童就是咱們家的人了。在外頭,給我護好了,誰要是敢欺負她,不用客氣,回來告訴我!”
顧景南用力點頭:“爸你放心!誰敢動妹妹一根頭發,我揍得他滿地找牙!”
司慕辰沒說話,只是眼神沉靜地點了點頭,小手默默握緊了口袋里那把剛削好的小彈弓。
顧彥斌對兩小只的反應很滿意。
點點頭,這才當他們回去睡覺了。
……
第二天,顧彥斌起了個大早。
他今天照例要去軍工研究院視察新裝備的研發進度。
會議室里,氣氛凝重。
幾位頭發花白的老工程師正圍著那張步槍設計圖爭論得面紅耳赤,焦點正是那個該死的導氣裝置和自動機組的匹配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