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沒本事,怪在女人身上做什么?”
“你們霍家的男人靠著女人的裙帶,可是我關家個個都是硬漢,這么不要臉的事情我們可做不出來!”
關二爺滿臉不屑的看著霍振鴻。
“你我之間的爭斗早就開始了,你自己也心知肚明這件事跟方蘭心并無關系,之所以在這里大吼大叫,也不過就是為了想要掩蓋自己的無能罷了!”
霍振鴻萬萬沒有想到關二爺竟然會如此說話,雖然兩家關系一直都是很緊張的,但是他們也都會維持表面上的體面,這樣的破口大罵可是之前從未有過的。
“你,你瘋了是不是,你居然跟我這么說話?”
“關二,你搶了我的東西還敢諷刺我!”
霍振鴻氣的臉都白了,雙手緊握成拳,面目猙獰好像隨時要沖上去把人生吞活剝一般。
“我跟你這么說話都是給你臉了。”
“話既然說到這里,那我也不跟你廢話,我就是看在方蘭心的面子上,才給你霍家幾份臉面,否則的話,我早就跟你翻臉了!”
“滾回去,日后我要是在聽見你詆毀方蘭心,看我怎么收拾你。”
關二爺的嘴巴跟機關槍似的,哪怕霍振鴻不悅,卻也根本不是人家的對手,萬般無奈之下只能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走到門口之后霍振鴻直接開口說道:“我告訴你,你死了這條心,我是絕對不會讓方蘭心跟你成的!”
“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關二爺不屑的冷哼一聲。
現在都是什么年代了,改嫁本來就是很正常的事情,關二爺之前不執著這件事是因為知道方蘭心根本不喜歡自己,可是現在,關二爺知道方蘭心喜歡自己,他當然是當仁不讓。
霍振鴻被氣的臉都紅了,萬般無奈之下只能咬牙離開。
關大爺從后面走過來看著關二這個瘋癲的樣子哭笑不得,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隨后開口說道:“你能不能稍微冷靜冷靜?”
“冷靜,我怎么冷靜?”
“霍家這些不要臉的!”
關二爺不屑的啐了一口。
不過,他還是很快就冷靜下來,笑了笑隨后開口說道:“罷了,我也不說這些了,我現在要去漁村那邊看看港口了。”
“去吧。”
關大爺不屑的哼了一聲。
“我還不知道你去找誰?”
“我就不明白了,方蘭心四十多歲還有兩個孩子,你到底喜歡她什么?”
關大爺實在是不能理解自己弟弟的品味,現在外面多少小姑娘追著他跑,愣是看都不看一眼,就喜歡這么一個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這是?
對于這件事,關二爺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解釋才好,他只能是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后開口說道:“喜歡本來就是沒有道理的,第一眼看見她的時候,我就喜歡。”
沒救了。
關大爺只覺得一陣的頭疼,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隨后悶悶地說道:“那家族那邊你打算怎么解釋?”
“不行就挨打吧,也不會真的打死我。”
關二爺現在也想開了,反正不會死,打不死他就是要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哪怕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沒用,也改變不了什么。
漁村。
方蘭心看了看手里的這些資料報表開始算賬,確定現在賬面上資金還夠用之后,這才松了一口氣,隨后叫來了阿爽:“花草市場那邊現在怎么樣了?”
“老大你就放心吧,這個江海絕對是個厲害角色,他已經把那邊打理的井井有條了,你放心就是。”阿爽笑呵呵的看著方蘭心,整個人都很得意。
方蘭心也知道江海肯定是有本事的,所以就點點頭:“那好,他們那邊什么時候能夠投入生產?”
“下個月,聽說,所有的準備工作都做好了,現在就是要等待花期。”阿爽立馬正經起來。
聽說?
方蘭心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不滿的看著阿爽:“你有多長時間沒有去看過那邊的市場了?”
“這段時間實在是太忙了,我一直都沒有時間,顧不上他那邊。”
“老大,對不起。”
阿爽有些心虛的看著方蘭心。
方蘭心立馬起身,朝著外面走去,既然阿爽忙著沒時間,她還是要去看看的,畢竟這一塊現在雖然看著不起眼,但是以后一定會越來越好的,也會成為一個很大的收入點。
還未走到市場盡頭,就已經聽見了罵罵咧咧的聲音,方蘭心皺了皺眉毛,看了阿爽一眼:“馬上回去,把我們的保安帶過來!”
“是!”阿爽立馬點頭,環顧四周,撿起一個木棍,就這么塞給了方蘭心,轉身大步離開。
江海獨自一個人,護在那些花草面前,咬牙切齒:“這塊地我們已經買下來了,還要什么保護費,你們這就是地皮流氓,我不給!”
“媽的,你找死!”
“老子告訴你,孫哥說要什么,就要給什么,你要是再敢廢話的話,老子弄死你!”
為首的小混混臉變了變,上去就給了江海一個大嘴巴子。
“住手!”
方蘭心怒喝一聲,捏緊了手里的木棍,就這么走了過去。
她有些擔心地看著江海:“你沒事吧?”
“方總,你……你怎么來了?”
“我沒事。”
江海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方蘭心,有些擔心。
“你們想要錢,找錯人了,他只是個打工的,我才是老板。”
“是誰要錢,要的什么錢,好好說明白。”
方蘭心轉過身來面對著那些小混混,表情平靜,語氣冷厲。
為首的黃毛看見方蘭心這個樣子,忽然笑出聲來:“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個娘們,阿姨,我看你年紀也不小了,應該也懂事吧?這里是我們孫哥的地盤,所以你必須給保護費,否則的話,我會讓你的場子,一天都不消停!”
“孫哥是哪個?”方蘭心挑眉,環顧了一圈,也沒有看見一個像樣的人,想來,這個人應該是不在這里了。
那小混混眉毛擰在一起:“就憑你,也配見孫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