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能夠參加這個宴會的人,都是漁村有頭有臉的人物,他們也對方蘭心這個人十分的好奇,畢竟這段時間,方蘭心買地建廠還有那個酒店的建造,已經(jīng)是被這些人知道的清清楚楚。
這些動作需要的現(xiàn)金流可是相當可怕的,所以他們自然會對方蘭心好奇,看見方蘭心的一瞬間,眾人紛紛放下酒杯,眼神齊刷刷的朝著這邊看過來。
早就知道方蘭心是個女人,可是卻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是這么一個好看優(yōu)雅的女人,一舉一動都透著高貴,明顯跟周圍人都格格不入。
這些人,在方蘭心面前,都有些自卑的不敢抬頭,不是他們太差勁,主要是因為方蘭心實在是太過閃耀。
方蘭心進門,端起香檳杯,朝著眾星捧月的那個男人走過去,微微一笑:“秦會長你好,我是方氏建筑的總經(jīng)理,我叫方蘭心。”
秦會長先是愣了一下,隨后反應過來方蘭心是在跟自己說話,急忙忙端起酒杯,碰了一下她的酒杯:“方總你好,商會會長,秦淮南。”
本來還以為方蘭心財大氣粗,目中無人,卻不曾想,竟然如此的謙遜。
秦淮南立馬展開話題:“聽說,方總最近在漁村買了不少土地,如今上面的紅頭文件下來了,方總手里的那些地皮,怕是翻了好幾倍吧?”
“地皮放在那里是不值錢的,關鍵是要看我們應該怎么利用這些地皮。”方蘭心挑眉,輕輕地笑著。
我們兩個字,才是重點。
原本,秦淮南還在想自己應該怎么提出合作的事情,畢竟這個時候來找方蘭心合作,就好像是在占便宜似的。
現(xiàn)在方蘭心主動提起來,秦淮南反倒是松了一口氣。
“方總果然大氣,只不過,地皮都是方總的,自然方總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這話,就是故意在試探方蘭心了。
“地皮雖然是我的,但是買賣還是應該大家一起做。”
“這漁村馬上就要變成開發(fā)區(qū),招商引資,所以我覺得交通才是最要緊的,港商最為靈敏,所以我們應該打通這邊跟港城的路才是。”
“這可是一個大工程,沒有商會點頭,誰敢做呢?”
方蘭心開門見山,她這個人就是這樣的,做買賣從來都不喜歡藏著掖著,條件攤開了談,同意就湊在一起,不同意就各自發(fā)財,也算是干凈利落。
秦淮南明顯是不習慣這樣的談判方式,主要是沒想到第一次見面,方蘭心就一鼓作氣說了這么多。
一時之間,秦淮南甚至都有些看不明白方蘭心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方蘭心等了一會,沒等到回應之后也不著急,只是溫柔的笑了笑隨后把自己的名片塞給了秦淮南。
“秦會長有什么需要,可以隨時聯(lián)系我。”
“今日初次見面,我先干為敬!”
說完,方蘭心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見狀,秦淮南立馬反應過來,也喝了個干干凈凈,緊接著帶著方蘭心,開始眼熟這邊的商人,以后怕是都要有合作的,所以應該熟悉熟悉。
方蘭心早些年做業(yè)務的時候,是最會處理這樣的人際關系的,所以她自然知道該怎么跟這些人游刃有余的說話,其中幾個上下打量方蘭心,眼神中帶著敵意。
“方總年紀輕輕就這么有本事,能看上我們這小小漁村還真是我們的榮幸呢。”
“只是不知道,方總你這是背靠大樹好乘涼呢,還是……自己有了真本事呀?”
其中一個大腹便便的地中海,眼神上下打量方蘭心,透著黏膩和猥瑣。
這種人,方蘭心見得多了,畢竟在生意場上,女人總是會被各種猜測,總要吃虧的。
但是她也不生氣,只是淡淡一笑:“在港城的確是有點根基,不過在漁村,我算是新人,還請大家多多照顧才是。”
“哦?原來是港城來的,不知道,方總在港城做什么生意?”男人繼續(xù)開口,明顯沒有要放過方蘭心的意思。
方蘭心退后一步,臉上的笑容收斂,透出幾分冷厲,淡淡道:“我們才是第一次見面,你這么說話,未免不太禮貌吧?”
“就像是你說的,以后大家都是朋友,有什么不能說的?”
“難不成,方總在港城的生意,難以啟齒?”
男人忽然上前一步,笑嘻嘻的看著方蘭心,順勢抓住了她的手。
“齊總!”
“你……你這是做什么?”
秦淮南看見這一幕之后立馬走了過來,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不滿的看著那禿頭男。
這剛離開一會,怎么就出了這樣的事情?
雖然秦淮南現(xiàn)在一時之間還查不清楚方蘭心的身份背景,但是一下子能夠拿出來這么大的現(xiàn)金流的人,想來應該不是一個等閑之輩。
“秦會長這么緊張做什么,難不成,這是你的人?”齊總沒有收回手,反倒是油膩的捏了捏。
是可忍孰不可忍!
方蘭心直接把手里的酒杯狠狠地砸在了齊總的禿瓢上面,緊接著一記旋風腿,狠狠地踹在了那最脆弱的地方。
原本還在耀武揚威的齊總,直接慘叫出聲,就這么躺在地上,蜷縮成一團,像是一只胖嘟嘟的黑虎蝦!
眾人的目光紛紛朝著這邊看過來,方蘭心卻面不改色的拿過一旁的餐巾,擦了擦手上的香檳,隨后當著所有人的面,就這么從齊總的身上跨了過去。
她依舊是笑意盈盈的樣子,眸子中卻透著母獅的兇狠,眼神在眾人的身上掃射一圈后,端起酒杯,對著秦淮南笑了笑:“秦會長,商會這是容不下我?”
“不是,不是,可不是!”秦淮南立馬開口解釋:“方總,沒管好我的人是我的錯,我給你道歉,今天這件事肯定是誤會一場,齊總一定是喝多了……”
這解釋,他自己都有些不信。
“做錯事的人也不是秦會長,何必代人道歉呢?”
“我在家等三天,若是這位不愿意登門道歉,那么,我會用我的方式,討回屬于我的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