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凌母還不知道他說的是誰,但是現在聽到這話之后一下子就明白了,凌野說的是方蘭心。
她看著凌野這個苦惱的樣子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后開口說道:“她不是一個一般的女人,她是頂級世家豪門出來的姑娘,本就不是我們這些人可以觸碰的到的,你們能夠有這樣的一段緣分還能夠在一起接觸,本來就已經是老天爺的恩賜了,你應該學會感恩,而不是索取更多。”
凌野自己心里也很清楚,如果不是當時的那場意外,只怕是兩個人這輩子都不會相遇,可是他們就是相遇了,可是他們就是認識了,這就是緣分!
“阿媽,如果我是頂級賽車手,那么是不是就配得上她了?”
“她是頂級人類。”
凌母無奈,只能是把話跟自己的孩子說清楚,她的兒子愛上這么優秀的女人簡直就是必然,可是方蘭心不會為這么一個小崽子停留腳步,也是必然。
就因為自己是過來人,所以沒有人比凌母更清楚,凌野如果一味地沉浸在其中的話,會帶來什么樣的后果!
看著母親這個樣子,凌野只能是悶悶的點點頭:“我知道的,其實我早早就知道我們之間是絕對不可能的,可是我就是有點不甘心,我年輕,我好看,那個老男人憑什么?”
如果不是親耳聽見的話,凌母甚至都不敢相信這話居然是自己那個要強的兒子說出來的。
她低著頭,忍不住的想笑,卻也少了幾分擔心。
雖然凌野可能是處理不好自己的感情,但是凌母相信,方蘭心一定會妥善的處理這件事的。
看著母親這個樣子凌野哼了一聲,悶悶地說道:“別人看不起我就算了,阿媽,你是我親媽,你怎么也看不起我?”
“你是我的兒子,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優秀的男孩子,可是她不是你阿媽,她眼里,優秀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你根本不算什么。”
“阿野,我們現在已經比之前好了很多了,所以你千萬千萬不要奢求更多了,知道嗎?知足常樂。”
凌母笑呵呵的拉著凌野的手,心里卻很心疼這個孩子。
凌野點點頭,轉身朝著外面走去,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本來是要放棄的可是偏偏還是來到了半山別墅。
方蘭心剛好回來,從車上下來的時候正好跟凌野四目相對。
“夫人。”
凌野第一次有些扭捏,喃喃的叫了一聲。
方蘭心看著他這個扭捏的樣子反倒是有些不太習慣,急忙忙走了過去,有些擔心的看著凌野:“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還是受委屈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
“沒有。”
“夫人,我想你了。”
凌野忽然抱住了方蘭心委屈巴巴的樣子像個可憐的小狗。
方蘭心先是愣了一下,隨后反應過來輕輕的拍了拍凌野的后背:“吃了嗎?我們燒烤吧?”
“好呀。”
凌野這才回過神來急忙忙答應下來,笑盈盈的拉著方蘭心的手,一起朝著院子里面走去。
胡子看見兩個人一起回來還有些意外:“夫人,你怎么跟他一起回來的?”
“我們在門口偶遇的。”方蘭心笑了笑:“對了,準備一下我們兩個人要在后花園烤肉。”
“是!”胡子點點頭,有些遲疑的看了凌野一眼,這才轉身去安排烤肉的事情。
凌野則是第一時間跟方蘭心匯報了一下自己的訓練情況,尤其是著重匯報了一下自己的英文學習情況。
去年的時候,凌野還連二十六個字母都分辨不清楚,可是現在竟然已經可以說一些日常用語了,雖然發音還是有些不太標準,可是卻已經比之前好了太多太多了。
看著他這個洋洋得意的樣子方蘭心也是絲毫沒有吝嗇自己的贊美,笑著說道:“不錯不錯,我們阿野還是很聰明的!”
“夫人,這鳥語實在是太難學了。”
“不過我想好了我要好好學,就像是你說的那樣,既然我遭受了不公平,那么我不能對不公平低頭,我要打破不公平!”
凌野捏著拳頭,信心滿滿的跟方蘭心說話。
他身上帶著一股子少年獨有的天真,加上本人性格火爆,所以格外得有青春氣息。
看著他這個活力滿滿的樣子方蘭心有的時候有些羨慕,畢竟她哪怕是重活一輩子也不是十七八歲的小女孩了,她已經四十多歲了,身體和心理都不年輕了。
“嗯,說得好。”
“少年就應該熱血,少年就應該做少年應該做的事情。”
方蘭心笑呵呵的看著凌野,兩個人就這么靠在一起開始燒烤。
凌野還是很擅長這方面的,他烤串的手藝不錯,甚至比街邊賣的還要好吃許多。
“夫人,你跟二爺的事情,是真的了?”
“就是他了?”
凌野喝了兩瓶啤酒之后開始迷糊,就這么眼巴巴的看著方蘭心,期待著她的回答。、
“嗯,就是他了。”
方蘭心笑了笑,應了一聲,算是承認了這件事。
“為什么是他?”
“夫人,你不要選擇他,你選我好不好,你看看我好不好,我比他好,我真的比他更好的!”
凌野湊上前來眼巴巴的看著方蘭心,就希望方蘭心可以多給他一個眼神。
兩個人的距離驟然拉近,凌野更是意亂情迷,一點點的往前湊,近乎是出于本能的想要親吻自己喜歡的女人。
他年紀小可以不懂事,方蘭心卻已經過了四十歲,早就不是沖動的年紀了。
她下意識的別開臉,躲開了這個帶著青春和沖動的吻,起身朝著烤爐的方向重新走過去。
“夫人,你就這么不喜歡我嗎?”
“夫人,我……我喜歡你。”
凌野沒有了支撐,就這么趴在了地上,看著方蘭心的方向,喃喃的表白,眼淚順勢落了下來,逐漸模糊了雙眼。
方蘭心只是安靜的坐在那里,看著凌野這個樣子,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她卻還是笑了笑開口說道:“胡叔,他喝多了,讓他去客房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