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
李月正被李家眾人氣的心塞。
就聽到女兒李舒欣的叫聲。
回頭就見那頭最大的狼正張嘴咬李舒欣的脖子。
“舒欣!”
“娘!”
李月急得要命,想跑過去救李舒欣。
小木擋在她的面前。
拱起背部,一副捕獵的姿態。
李月崩潰大哭,跪到霍云州面前。
“王爺,我知道錯了,求你放過舒欣吧?!?/p>
霍云州玩弄著甜甜的頭發,打著圈兒。
根本不理她。
李月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心一橫,對著甜甜跪下去,頭狠狠磕在地上。
“小郡主,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不應該害你,求你原諒?!?/p>
幾乎在這一瞬間,大狼收回張開的大嘴。
李月舒了一口氣。
甜甜眨巴著眼睛,無辜的看著她,又看看李舒欣。
李月秒懂,爬過去把李舒欣拉過來,摁著她跪在甜甜面前。
“快,給小郡主磕頭認錯。”
李舒欣渾身癱軟躺在地上,身下屎尿一片。
被李月這么一拉,地上出現一行穢物。
甜甜皺著眉頭,拿著霍云州的袖子抵在臉上。
霍云州也有些嫌棄,抬手制止了李月的動作。
“行了,她就不用過來了,她的那份用別的替代吧?!?/p>
“小郡主的精神損失費,腦袋上的傷,手上的傷。”
“可不是小數目。”
霍云州指了指,在來之前傷口又被刻意包裹的更大更粗紗布的甜甜,聲音里帶著滿滿的威脅。
“三日之內,本王若是沒有收到,下次放的就不是四只狼,是成千上萬只。”
霍云州實在忍不了,說完抱著甜甜走了。
那四只狼也十分聽話乖巧的回到籠子里,被抬走了。
李家安靜了一瞬間,在大門被關上的那一刻。
甜甜聽到了李舒欣崩潰的嘶吼。
李府內,李家眾人并不知道李月,李舒欣與甜甜之間的事情。
他們被李希趕走了。
走的時候還在不斷的抱怨,李月為何要去得罪景王。
李月有苦難言,讓人帶著李舒欣下去梳洗,換身干凈的衣服。
等他們一走,她就跟李希抱怨。
“父親,他們什么都不懂,憑什么責怪我?”
“今兒舒欣受了此等委屈,父親,難道我們要眼睜睜的看著那個泥腿子爬到我們頭上嗎?”
“她一到京城就害得我們李家死的死,傷的傷,害得大姐失去圣恩?!?/p>
“下一步,有可能就是我們家的任意一個?!?/p>
“我們對付不了景王,但是那個小畜生,她必須死?!?/p>
“否則,難解我心頭之恨?!?/p>
李希頭疼的坐在首位。
他沒想到甜甜這么難搞。
當初李綱的死,李希就知道跟甜甜有關系。
若不是她說出那些話,霍云州怎么會查到李綱身上。
李綱怎么會被處死?
李綱在后院埋尸的事情,他都不知道,甜甜怎么知道的?
說的好像親眼所見似的。
“你說的對,我們對付不了景王,還對付不了那個小畜生嗎?”
“但是,現在這個小畜生也很難對付?!?/p>
李月擦掉眼角的淚,眼底盡是惡毒。
“父親,我們可以請黑荷教的殺手把她給抓過來,到時候我要好好磋磨她。”
說起這個,李希想起什么,隨即點點頭。
“你去看看舒欣,好好開導開導。”
“那景王說的那個......”
“放心,這個我會處理?!?/p>
李希見李月走了,在大廳坐了一會,去了書房。
他寫了一封信,飛鴿傳書傳了出去。
他卻不知道,他的飛鴿被一只烏鴉給截胡了。
“兄弟,你攔我做什么?我正在忙。”
“留下你腳上的信箋?!睘貘f這話說的像是土匪一樣。
鴿子搖頭:“不行,這信箋若是送不到,主人會吃了我。”
“你不放下這個信箋,我現在就吃了你?!?/p>
一道軟萌的聲音從下方傳來。
鴿子低頭,看到地上站著一個裝扮奇怪的三歲人類幼崽。
雙手叉腰,氣鼓鼓的瞪著自己。
她的頭老大一個。
她的身后站著一個成年雄性人類。
雄性人類露出一副壞笑,手上拿著彈簧弓,那彈弓正瞄準自己。
鴿子:“???”
“你們想打劫!”
“打什么劫,你又沒錢。”烏鴉不客氣的回懟,上前去啄鴿子的腿,企圖把信箋弄掉。
鴿子疼的哇哇叫,瘋狂后退。
“疼疼疼,別啄了,信箋給你就是了,看完記得還我,我還得送信。”
霍云州一個飛身抓住鴿子,從它腳上取下信箋。
甜甜湊上去想看看究竟寫的什么。
卻發現她一個字都不認識。
“爹爹,信上寫了什么?”她不恥下問。
霍云州特意給她讀了一遍信,大致內容是讓對方去景王府抓甜甜,但是沒有留下署名,所以并不知道是寫給誰的。
“鴿子,你應該認識路啊,我們跟著它不就在知道這信是給誰的?”烏鴉道。
甜甜充當翻譯。
鴿子猛的瞪大眼睛:“你就是那個能與動物溝通的人類小崽子?”
“你怎么知道我的?”
“我先前送信路過那片森林,聽里面兩只松鼠說的?!?/p>
烏鴉吐槽:“這兩只多嘴的松鼠。”
甜甜擺擺手,一副笑嘻嘻的模樣。
“沒關系啦,反正人類聽不懂,小動物們知道就知道了。”
霍云州帶著甜甜先回景王府。
鴿子回信不能太晚,否則會打草驚蛇,
小黑找了一只擅長遠行的老鷹跟著鴿子,看看他們的落腳點在哪里,等回來的時候讓老鷹去跟他們匯報。
報酬是兩只兔子。
老鷹不屑:“兩只兔子就想打發我,我還不如自己逮?!?/p>
甜甜第一次在報酬上碰壁。
撓了撓頭。
“那你想要什么?”
“我的伴侶馬上要生產了,我想找個地方給它安全生產。”
甜甜把情況告訴了霍云州。
霍云州:“我讓景王府給你們安一個窩,景王府甚至可以照顧你的伴侶坐月子,還可以照顧你的孩子。”
老鷹犀利的眸子頓了一下。
伴侶生產完,他需要去找食物。
這個時候伴侶和孩子是最危險的時候。
它自己沒關系,但是伴侶不行,需要一個安全的地方。
畢竟……
“也行,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勉強答應。”
小黑綠豆大的眼珠子瞥了它一眼。
“你不會就是奔著這個目的才跟我來的吧?不應該啊,你們鷹族不是不接受人類幫助嗎?”
小黑用羽毛摸索著下巴沉思。
很快,它想到什么:“除非它……”
“閉嘴!”
老鷹呵斥一聲。
它不愿意被揭短。
畢竟對于人類它還沒那么信任。
“若是你敢說出去,我現在就吃了你?!?/p>
小黑閉了嘴。
小黑來這里找鳥類幫忙的時候,它第一個報名的。
因為需要長期飛行,也需要夜里視線好。
所以小黑找了它。
沒想到,人家早就守株待兔。
見老鷹不回話,小黑也沒在說什么。
老鷹走之前,將自己的伴侶交給甜甜。
老鷹叫小隼,伴侶叫小花。
小花是一只紋理非常漂亮的鷹,體型很大。
甜甜抱不住,便讓它立在霍云州肩膀上。
“哇,爹爹好威風?!碧鹛鹩芍缘目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