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面板刷新。
【伴侶:寧紅纓,寧無雙,寧婉兒】
【戰力:55(八階武者)】
【破敵:5030兌換點】
【兌換:中品破階丹】
一個晚上,四個老婆,又增加了2點戰力!
更令陳玄驚喜的是,他昨晚重點關注大老婆,兩人水乳交融,心意相通。
武穆槍法全部招式,已經全部深深印入了他的腦海!
尤其是陳玄還領悟到了一個武道竅門!
器法合一!
武穆神槍,是一柄具有守護之念的神兵利器!
心中守護之念越強大,用這柄神兵打出來的槍法就越厲害!
吊打低階!
橫掃同階!
甚至破階殺敵都輕而易舉!
在大老婆的記憶深處,老丈人似乎就曾懷著這種守護之念,在一座森嚴大樓里擊殺過數十名頂級高手、無數血光!
只不過這段記憶好像很被悲痛,深藏在大老婆記憶深處,陳玄沒法、也不忍去窺視。
再加上,當時婉兒激烈探頭索吻,他只好閉眼享受去了...
‘小妮子,癮越來越大了,也不知道天天看的什么書,春秋還是瓶梅啊...’
陳玄捏了捏嘟著小嘴還在昏睡的婉兒小臉,又才發現,大床上少了一道人影,劉月娥!
‘應該又去山上了,唉...’
陳玄心中微漾,伸手摸出那把金釵,無奈一笑。
今天,只讓月娥老婆累這最后一天了。
明天,從這支金釵開始,就是她享福的起點!
眼見天已大白,陳玄趕緊起床,前往堡中。
畢竟他現在也是一方長官了,軍務還是要放在心上的,尤其是現在剿匪完成,必須得時刻關注天上的狼煙!
狼煙起,韃子至!
他要及時將治下百姓轉移到堡中守衛!
而且,也是該找個地方,服藥突破了!
...
不多時,陳玄抵達堡中。
大部分軍戶依舊在和村民一起重建村落,復耕農田!
王二狗守在烽火臺前,認真值守。
“二狗,這幾日前方屯堡可有動靜?”
陳玄贊賞的看了一眼對方,詢問。
“稟甲長,一切正常,這幾天沒看到半縷狼煙!”
王二狗如實道。
‘奇了怪了,難道是蕭首座的情報有誤?’
陳玄不禁納悶,定州在前線,民安縣在前線的前線!
為何韃子斥候還沒蹤跡...
想到這,陳玄的眼皮再次劇烈跳動,卻找不出原因!
“繼續值守,我去堡內處理事務,沒有大事,不得驚擾。”
“是!”
陳玄只能無奈下令,旋即回到堡內。
身為甲長,此處自然有他的一個小房間!
‘中品突階丹,今日...我入七階!’
等一進去,陳玄立即掏出丹藥服下!
人不狠,站不穩!
無論如何,突破再說!
‘唰’!
丹藥入口,一股龐大的力量瞬間沸騰!
陳玄經脈附近那些還沒被開啟的穴竅,‘噔、噔、噔’霎時間被一個個沖開...漆黑的雜質,滾滾排出。
【戰力56...57...58】
“啊...”
洗精伐髓,戰力飛漲!
陳玄陷入了一股股痛楚沖擊當中!
‘咚’!
偏偏這時,敲門聲響起,王二狗的聲音,一半認真,一半嘲弄,
“甲長,周管隊派人來傳信!還...還是咱們的熟人!”
“讓他進來!”
聽到這,陳玄不得不強忍痛苦道。
周文再卑鄙,目前也是上官!
也許是有什么軍情傳達,不得不聽!
“陳...陳甲長...”
而等人進來之后,陳玄果然發現是熟人!
當初的刺頭,魏炎!
“長話短說。”
陳玄皺眉道。
這種人,他沒心情多留。
況且他正在破階!
“周管隊聽說您剿匪成功,請您今日去山上述職,他要現場聽你介紹戰況,檢驗戰功,好擬文報告州城!”
魏炎則心跳如鼓,按照來之前周文的說辭,立馬道。
而這個理由,堪稱天衣無縫!
軍隊和縣衙,畢竟是兩個系統!
陳玄的剿匪軍功,還是要經過上官周文認定,上表!
‘這周文,怎么突然這么好心,剿匪冷漠旁觀,戰后竟主動...’
陳玄忍不住腹誹。
“陳甲長,您快去吧,周大人還說要當場還你那100兩銀子!”
魏炎見陳玄不作聲,忍不住焦躁再道。
他今日必須把陳玄騙上山!
不然,不光周文,韃子...也要殺他!
“噢?呵呵,你好像很希望我上山?”
這時,陳玄眼眸一寒,聽出些許不對勁!
“沒...沒,我...”
魏炎差點嚇尿,正不知作何解釋時,忽然間...
‘咚、咚、咚’!
大山上,那口預警的銅鐘,警鐘大響!
整個沈家堡,幾乎所有人停下了手頭的事,神色驚詫。
山上,發生什么事了?!
而陳玄,也在這一刻,驟然起身,雙目血紅!
這鐘聲,他交代過一百次,一千次,一萬次!
遇險則鳴!
可他的月娥,現在在山上!
“滾開!”
下一秒,陳玄一掌將面前癡立的魏炎拍飛!
隨后拿上所有兵器,顧不得一切,奪門狂奔!
正在突破中的他,又加急火攻心,鮮血不停從口中溢出,血珠撒落一地,形成一道如影隨形的斑駁血跡!
“甲長!”
王二狗等人,神色駭然下,立馬前去寧家!
陳甲長不在,唯有寧家寧紅纓,是他們的主心骨!
狼狽如狗的魏炎,雖渾身差點散架,但看到陳玄直奔上山的身影,以及那一條血跡,猙獰一笑,
‘呵呵...陳玄,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我這就回去稟報周管隊!’
...
與此同時,山上銅鐘前。
神情驚恐,臉色蒼白的劉月娥,卻正在頑強的不斷撞鐘!
因為就在剛剛,她目睹了一場這輩子都沒見過的恐怖殺戮!
八道恐怖人影,忽然出現在山上!
二話不說,見人就殺!
許多還在搬運物資的軍戶和村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腰斬,砍頭,分尸!
甚至有人想去敲鐘報警,卻只跑到半路,就被徒手撕成兩半!
可那些人卻任由鮮血淋臉,反而哈哈狂笑!
宛如直立行走的野獸!
她最初還在附近的林子里,沒被發現!
可最后。
她發現這些野獸腦袋后面,都留著一條辮子!
如同金錢鼠尾!
韃子!
她在蒼州見過!
這些都是殺人不眨眼的畜生!
大乾官兵都不是對手!
而他們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這里!
山下,就是剛剛看到希望的沈家堡,她的親人,她的鄉親,還有...她的夫君,陳玄!
她劉月娥,絕不能就這么跑了,她要以最快速度,傳達預警,否則,今日沈家堡必血流成河!
所以那一刻,她才趁沒人發現自己,連忙過來撞鐘預警!
“夫君,你聽到了嗎!”
只是,就在劉月娥心中焦急萬分,想再次撞擊之際。
‘唰’!
一個韃子兵驟然出現在她身前,一手抓住擊木,一手捏住了劉月娥的脖子,獰笑道,
“乾國的賤女人,喜歡撞?那就讓你撞個夠!”
下一秒,他按住劉月娥的頭,直接往銅鐘上狠狠撞去!
‘咚’!
劉月娥七竅流血,換來了陳玄上山途中,最悲壯的一道鐘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