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要活的?”
聽到蕭遙的話,又看清對方的面容,寧紅纓止步,殺意消散一些。
不然,以她根紅苗正的抗韃家世,費揚古現在身上不多出百八十個槍眼,她寧姓得倒過來寫!
“對啊,你家陳玄,還因為這狗韃子...叫我滾呢!”
蕭遙氣呼呼的確認,同時轉身一腳重重踹出,本就狼狽如狗的費揚古后心受力,當即大口吐血,徹底淪為待宰羔羊,
“先說說,你們到底在山上做了什么,讓那家伙這么生氣?”
寧紅纓也一槍指了過去,她比蕭遙更想知道山上發生了什么!
因為山上不僅有陳玄,有沈家堡的軍戶,還有劉月娥...這個夫君的第四妻...以及,明天婚禮的新娘!
現在陳玄確定沒事,她最想知道的就是后者遭遇了什么,畢竟韃子,絕對不會一個人出現在這!
“鬼...鬼知道!”
藥效已過,接連重傷,已是強弩之末的費揚古,聽到這個,登時又來了勁,
“噢...或許,是因為我的手下,弄死了一個村婦...你們別告訴我,那個也是陳玄的老婆?”
蕭遙和寧紅纓對視一眼,緊接著,雙雙出腳!
“韃子,畜生!”
兩腳分別命中費揚古胯下和斷臂,痛的對方嗷嗷直叫,直至昏厥。
“走,拖這個畜生上去!”
下一秒,原本還只是勉強算是臉熟的兩女,咬緊牙關,聯手拖畜上山。
一個心中揪心無比!
原來,山上發生了這么大的事!
月娥...出事了...
一個心中頓時恍然!
原來,陳玄不是故意兇自己的!
而是,那個劉家村的女人,被韃子禍害了...
陳玄...算你還是個有情有義的男人!
知道要給自己的女人親手報仇,不能別人插手!
先原諒你一部分,等會先不跟你發氣了!
只不過,心底還是有點小委屈,哼!
...
上山時,不知不覺間,天下起了小雨。
兩女拖著死狗般的費揚古,回到現場。
看著地上躺著的劉月娥,看著陳玄那道背影,看到雨幕下更遠處死難的百姓尸體...
兩女都是無比的揪心!
“他好像哭了,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哭。”
蕭遙看向寧紅纓,小聲道。
寧紅纓沉吟片刻,卻咬牙恨恨看著腳下的費揚古,堅定道,
“他不是哭了...只是,天剛好下雨了!”
韃子當前,寧家的男人,大乾的男兒,不會哭!
此時,勉強回復了口氣息的費揚古,看到現場情景,臉色一片死灰,看來,他那兩個七階親隨,已經沒了。
現在,要想活命,唯有智取!
唯一可以利用的信息,就是這個陳玄,分外好色!
區區甲長,連娶這么多老婆!
今天也是為了那個村婦,將他逼到如此境地!
或許用美色,可以覓得生機!
一念之下,費揚古撐起一口氣息,喊話陳玄,
“陳玄...今天這場約戰,我...我認輸了!但實話告訴你,我是八旗部落鑲藍旗貝子,我的父親正是旗主,目前大軍就駐扎在蒼州,你殺了我,他必興兵報復!可今天你若放了我,來日這定州被我部吞并時,我必讓父親手下留情,你到時要多少女人,就給你...”
話音未完,陳玄的身形,不知什么時候,眨眼而至。
大手一抓,振振有詞的費揚古,當場如同雞崽,被抓至半空,七竅流血,呼吸困難,
“被我全程吊打的廢物,你配認輸?”
費揚古,“...”
兩女,“...”
七階!
氣息散發,蕭遙和寧紅纓,同時震驚!
蕭遙偷偷瞥向寧紅纓,這個女人,是何來路?
竟然比她還會調教男人,又幫陳玄突破了!
寧紅纓則微微驚詫后,有些臉紅。
夫君武道天賦這么強?
前幾天還是八階,這才幾天,說突破,就突破?
不過話說回來,這幾天和夫君同房后,剛才她出槍,的確也感覺比平時強了些...
難道,和夫君不停同房就可以貫通經脈,提升武道?!
再下一秒,陳玄繼續質問費揚古,打斷兩女遐想,
“我給你十息時間,解釋一下約戰這件事?”
末了,更是一句補充,震得費揚古雙眼凸出,飽受屈辱,
“解釋不清,我只好今天從你開始,到來日屠你整個部落,確保我老婆今天受得委屈,血債血還!”
這話,既讓費揚古屈辱至極,也倍感委屈,他伸出單臂,嘴里冒著血沫子,指向自己腰間,
“你...陳玄,你別不要臉,裝什么糊涂...你的戰書,都在老子身上,你...”
蕭遙眼疾手快,一把找出,掃了兩眼,展示給陳玄。
辦正事的時候,她不能含糊!
陳玄掃過去,搖頭否認,
“另有其人。”
很明顯,這戰書是別人假冒他陳玄所下!
“這戰書,何時何地,何人相送,可有特征?”
陳玄則繼續詳細逼問,手中力道,又一次加深,讓對方口中,噴出滾滾血液,
“昨日...錢家堡前...一個大乾士兵相送...特,特征...”
費揚古只想多呼吸些新鮮空氣,拼命回憶那道爬回堡前的身影,終是靈光乍現,
“他,他腦后,有一道反骨!”
腦后,反骨!
“我知道是誰了。”
陳玄幽幽一句。
他剎那間就想到了一個人!
尤其這個人,今日還十分可疑的來到他的面前,邀他上山!
魏炎!
再多想一點,此人的背后...怕是,呵呵!
幕后兇手,幾乎水落石出!
‘嘎吱’!
這一刻,陳玄的大手,因為憤怒,忍不住再度收緊!
“我,我照你的,解釋完了...你...你還不放了我?殺,殺我,對你沒好處,我父親是旗主,統兵數萬,駐扎蒼州!甚至我們這次偵察定州各縣的斥候,也有幾十騎...”
費揚古呼吸困難,利誘完開始威逼,竭力求生,
“我們就約定在呂家村,離這里不遠...沒等到我回去集結,他們不會離開,他們會找過來的,你若敢...”
“那我送你一程,能走多遠,是死是活,看你命數!”
陳玄冷笑,一手橫甩,費揚古身影化作炮彈飛出,砸在那哨樓基座,形成塌方,直至最后,最上方的銅鐘落下!
近千斤重的銅鐘,將費揚古罩于其中,落地之際,轟然鳴響!
‘咚~嗡~’!
林木震顫,余音繞梁,一大攤血跡,滲出地面。
費揚古,鑲藍旗貝子,以十六歲高壽,被陳玄以一口銅鐘,放下屠刀,原地坐化。
寧、蕭兩女,掩耳結舌。
原來殺韃子,還能用這種方式!
與此同時,一道先前就抵達附近樹林的身影,親眼目睹,膽戰心驚下,腳下一滑,引起巨大聲響。
再抬頭,是陳玄那張冰冷熟悉的臉,俯視而下。
“陳...陳甲長,我...”
“我正好找你。”
陳玄冷笑,大手抓出,殺意縱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