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什么事邪太歲?”聽著她的話,周圍的人們都滿是疑惑。
“太歲又稱肉靈芝,人間傳言吃了太歲可以長生不老。”
“甚至覺得太歲非常值錢,是靈丹妙藥。”
“其實并非如此,這東西雖然有些許的藥用但是絕不是什么神物。”
孟茯苓看著那粉色的肉坨,上面長出的眼珠子還在不停的張望。
“而這種叫做邪太歲,長期在土里面吸收了周圍的戾氣。”
“這種東西身上自帶著戾氣,一旦出現(xiàn)定會出人命。”
“所以趕緊將這個東西埋回去,等它回到土里后自己離開。”
一聽這話,兩個人都不樂意了。
“什么?我好不容易挖出來的寶貝,你竟然讓我埋回去?”
王二強直接就上去搶:“我看你就是神棍,在這里胡說八道呢。”
“就是!”孫光放也跟著附和起來:“這地里面的東西就是我的。”
“挖出來哪里還能埋回去,你這小丫頭該不會是想要獨吞吧?”
“這太歲怎么可能是邪物,別在這里阻礙我發(fā)大財。”
這下子兩個人又沆通一氣,一起開始對孟茯苓發(fā)動了攻擊。
直播間粉絲看著都氣笑了,這場面似曾相識。
【這兩個人財迷的,我家大師都說了這東西帶著邪氣不能要咋不聽呢?】
【哎呀,正常,這么大一塊太歲,這可是肉黃金啊,誰撿到不迷糊。】
【迷糊啥,一會小命都沒有了,看他們還迷糊不迷糊。】
【我家大師是秦氏集團的夫人,還貪你這點小便宜,看不上你這三瓜兩棗的。】
【往常不聽我家大師言的,到了最后都是什么下場,這兩個家伙要倒霉了。】
孟茯苓也嘆了一口氣,貪心不足蛇吞象。
好言相勸就是不肯相信,周圍的看熱鬧的村民也跟著指指點點。
“嘖嘖嘖!這么大的寶貝埋回去,要是我也舍不得。”
“就是,這東西又不是古董,自然是誰挖到了就算是誰的。”
“這小姑娘看著眼熟啊,這之前是不是來過咱們這里?”
就在大家還在吐槽的時候,這王二強和孫光放眼珠子就變的腥紅起來。
兩個人都死死盯著那粉色的肉坨,既然談不好那就直接動手搶。
“這是我的,你松開!”
“你放屁,這是我挖到的,在敢搶對你不客氣。”
因為兩個人的爭搶,那坨肉被拉扯得變了形狀。
不知道誰在旁邊多了句嘴:“搶什么搶啊,一刀切成兩塊不就得了。”
真是個大聰明,這一句話倒是提醒了孫光放和王二強。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下一秒就抬起鏟子朝著那太歲狠狠地鏟了過去。
“別!”孟茯苓正要阻止他們,但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太歲被這一鏟子下去分成了兩截,開始瘋狂地在地上扭動著身體。
“哈哈哈!”兩個人此時也不再爭執(zhí)了,一人抱著一半興奮地大叫起來。
“發(fā)財,這下可發(fā)財了,這太歲少說能賣個上百萬呢!”
孟茯苓看著兩個人癲狂的模樣,卻完全看不到太歲身上散發(fā)的戾氣。
這太歲在地里吸收了太多了死人的戾氣,此時被切開后全部跑了出來。
這黑色的煙霧環(huán)繞著,直接就潛入到了兩個人的身體里面。
“你們死定了!”她直接就拉著溫曉麗向后退去。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既然們你想死我也不攔著!”
眼看著那太歲就發(fā)生了變化,他們開始長出一雙眼睛。
然后就是一張人的面容,而且還越來越清晰明顯。
“呵呵呵!”孫光放和王二強瘋狂地大笑,他們的面容越來越不清晰。
很快兩個人就笑不出來了,因為他們的面容和嘴巴都不見了。
而他們懷里的那兩坨邪太歲卻擁有了他們的面容,張開嘴笑出聲來。
不光如此,他們還長出了人類的身體和手腳,孫光放和王二強竟然開始漸漸消失。
“奪舍了?”溫曉麗被這忽如其來的變化驚得怔愣起來。
“沒錯,他們被奪舍了!”孟茯苓看著兩個人就這么慢慢消失。
緊接著變成了兩個粉色的人形,就像是恐怖的怪物。
此時摸著自己的臉頰,發(fā)出了陰冷的聲音:“呵呵呵,我終于變成人了。”
它的眸子里面散發(fā)著寒光,拿起地上的鐵鍬朝著周圍的人砸去。
癲狂的打了好幾個村民,剛剛看熱鬧的人紛紛逃走喊著救命。
直播間粉絲都驚呆了,感覺見到了怪物。
【我的媽啊,這輩子第一次見到粉色的人類,感覺好像是外星人來到地球。】
【超級賽亞人啊,不對,賽亞人是藍色的,這個是粉色的怪物。】
【這是被邪祟給吞了吧,本來的人消失了,徹底被奪舍了】
【恐怖啊,大師都提醒你們不能要就是不聽,現(xiàn)在做人的資格都被搶走了。】
【人都是貪心的,看到錢財只能不動心,但是也得看你有沒有命去貪這個錢。】
人都嚇跑了,這兩個邪太歲的目的才剛剛開始。
它們想要殺死更多的人,如此就可以吸收更多的戾氣讓他們更加的強大。
“抓住它們!”孟茯苓準備追上去:“它們想要屠村。”
“什么?”溫曉麗掏出槍正準備瞄準他們,下一秒整個人就朝著地面蜷縮而去。
扎眼的功夫進如同液體似的縮進了土壤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本來就是生于地下,這下面更是他們躲藏的溫床。
“這下麻煩了!”孟茯苓看著平靜的地面,若是讓他們跑了想抓住就難了。
邪太歲一旦奪舍了人類,他們就好似泥鰍似的到處跑很難抓住。
但是他們身上的戾氣確實容易追查,她緩緩閉上眼睛感受著周圍的氣息。
“那邊!”孟茯苓拿出一張紙符交給溫曉麗:“你去追那個。”
“追上它之后將紙符貼在它身上,這家伙便沒有辦法跑了。”
“好!”溫曉麗應(yīng)了一聲拿著紙符追了過去。
孟茯苓則是追著另外一個,最麻煩的就是這斜太歲一分為二了。
追著妻子來到了一家住戶的院子門口,院子里特別的安靜。
村民自己養(yǎng)的幾只雞已經(jīng)咽了氣倒在地上,大黃狗身上都是鮮血。
這家伙應(yīng)該已經(jīng)來了,孟茯苓最近屋內(nèi)就看到了屋內(nèi)的兩個人。
一男一女兩夫妻站在原地背對著她,一動不動仿佛靜止。
“你們!”她冷著眸子看向他們,就看到兩個人緩緩轉(zhuǎn)過身。
粉色的東西正從他們的腳下慢慢攀巖,腳讓后是腿最后是他們臉上。
仿佛病毒蔓延似的正在瘋狂吞噬,孟茯苓箭步上前兩張符紙貼在他們的額頭上。
一個強大的力量襲來,那粉色的液體痛苦地掙扎了幾下。
似乎被打得很痛,快速地從夫妻兩個的身上起來。
它還想鉆進地面,下一秒就被她用腳踩住:“想跑,沒有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