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紅波聽了這話,頓時眉頭一皺。
他是狗,還是我兒子,這狗日的罵誰呢!
就在這個時候,張志遠來了精神,他來到那人的面前,揚手給了他一個嘴巴,“你罵誰呢?”
那人頓時一臉的懵逼,搞不清楚自已哪里錯了。
啪!
張志遠又給了他一個嘴巴,他剛要說話,喬紅波則立刻接過了話頭,“如果你不認識吳老板,那在替誰做事?”
“我們替吳老板?!蹦侨丝嘀樥f道,“但我們真的不認識吳老板,他是通過招聘信息平臺找到的我們哥兒倆?!?/p>
招聘信息平臺?
這么大的事兒,隨便在網上雇兩個人,喬紅波覺得,這事兒也太扯了吧。
“他的電話號碼是多少?”喬紅波冷冷地問道。
此刻,坐在一旁瑟瑟發抖的人,立刻掏出手機來,打開通話記錄念了一個號碼。
喬紅波立刻給安德全撥了過去,“安局長,幫我調查一下這個號碼?!?/p>
“沒問題,等我的電話吧。”安德全掛斷了電話。
莫說是幫忙調查一個電話號碼,即便是再難辦的事兒,他也得幫喬紅波辦的明明白白。
畢竟,他欠喬紅波的人情太大了。
過了約莫三分鐘,安德全的電話回撥了過來,“老弟,這個號碼是黑卡,我們調查不到,但是可以調查出,最近一次的通話時間和大致位置。”
喬紅波略一猶豫,隨即淡然地說道,“你把這些消息,發到我的手機上來吧。”
說完,他便掛了電話。
將手機揣進褲兜,喬紅波又問道,“你們倆是怎么跟吳老板交易的呢?”
其中一個人說道,“吳老板把錢,放在了一個公園的長椅子下面,我們從下面拿錢幫他辦事兒。”
對于這番話,喬紅波還是有點不太相信。
如果他們彼此不認識,那么吳老板不擔心,他們倆拿錢跑路嗎?
眼珠轉了轉,計上心來。
既然你們不肯說,那我就只能用別的辦法,迫使你們說了。
“你們知道自已的行為,究竟有多惡劣嗎?”喬紅波笑瞇瞇地說道,“你們這是私闖民宅,屬于犯罪?!?/p>
“我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你們兩個應該是專門干打手行業的吧?”
“信不信我現在打個電話,就讓你們兩個把牢底坐穿?”
下面的話還沒有說,那兩個家伙就已經著急了。
“我們不是打手?!逼渲幸粋€家伙急急地說道,“我是倆是干水暖電安裝的,如果您不信的話,我們給您展示一下?!?/p>
此言一出,旁邊的另一個家伙,立刻來了精神,他快步走進了廚房,噗通一下跪倒在地,直接打開水龍頭下面的櫥柜,開始拆卸起了下水管。
而另一個家伙更加過分,他闖進了衛生間,直接將馬桶搬了起來,然后來到客廳,“這個馬桶重量大約四十多斤,一般人想搬馬桶的話,一定會費九牛二虎風之力的,但是我們專業人士不同?!?/p>
“搬馬桶的技巧在于……。”
看到這一幕,喬紅波頓時感到無奈了。
這兩個家伙有點被逼的精神出了問題,萬一真出點什么事兒,自已還得掏錢給他們看病。
算了,還是放他們走吧。
想到這里,喬紅波立刻說道,“行了,我信了你們,趕緊走吧?!?/p>
那兩個人聞聽此言,如夢大赦一般,也不拆卸下水管和拿著馬桶舉重了,轉身便匆匆逃去。
出了房間之后,因為擔心喬紅波反悔,甚至顧不得等電梯,便噔噔噔地下樓,然后揚長而去。
喬紅波冷笑兩聲,轉身一腳,將防盜門踢上,然后來到沙發前坐下,反客為主地說道,“張秘書,坐吧,大家都坐,咱們慢慢聊?!?/p>
“喬書記,您怎么來了?”張志遠賠著笑臉,從衣兜里掏出煙來,抽出一支遞給了喬紅波。
然而,喬紅波并沒有接,而是冷冷地注視著他。
訥訥地收回了煙,張志遠坐在了三人位的沙發上,兩個女人見狀,立刻一左一右坐在了他的身邊。
“我現在問你們的話,一定要如實回答?!眴碳t波陰沉著臉說道,“你知不知道,自已已經被人做了局?”
此言一出,金俏俏頓時色變。
她心虛的很,擔心喬紅波逼問下去,自已會露餡,于是連忙說道,“你說話,可要負責任?!?/p>
喬紅波沒有搭理他,而是繼續說道,“你出軌的事情,已經被郝書記知道了?!?/p>
“?。 睆堉具h頓時瞪大眼睛,驚呼出聲來。
郝大元一旦知道自已出軌,會不會不用自已了呀。
那樣的話,自已這么多年的努力,豈不是全白費了?
“以我的判斷?!眴碳t波呵呵冷笑兩聲,“有人會利用這件事兒,來敗壞郝書記的名聲?!?/p>
“假如,郝書記繼續讓你當秘書的話,一定會有人說,郝大元包庇自已的秘書?!?/p>
“如果郝書記不用你的話,那么對方就有了可乘之機,他們會在郝書記的身邊,安排一個他們自已的人,所以張秘書,你說怎么辦呀?”
張志遠屏住呼吸,一顆心砰砰地跳動著,他覺得自已的前途,很有可能到頭了,自已的命運,會因此事而改寫。
“喬書記,求求你了,放過我們家志遠吧?!睆堉具h的妻子說道。
任你在外面風花雪月,關鍵的時候,還是得看原配!
而大腦一片空白的張志遠,此刻終于回過神來,他噗通一下跪倒在地哀求道,“喬書記,求求你,幫幫我!”
“想要我幫你,可以?!眴碳t波雙手交叉,放在自已的小腹上,“但是你得答應我幾個條件。”
“我答應你,什么都答應?!?/p>
“第一,郝書記是個好領導,你主動離職,別玷污了郝書記的名聲,沒問題吧?”
張志遠的心里,頓時咯噔一下。
旁邊的黑女人立刻說道,“沒問題?!?/p>
“第二,你離開郝書記之后,一定會有居心叵測的人,許你高官厚祿,金銀財寶,讓你誣陷郝書記,你應該知道怎么辦,對吧?”
“我知道!”張志遠重重地點了幾下頭,“我絕對不會做出悖逆之事的。”
喬紅波微微一笑,“第三,不許跟自已老婆離婚,沒問題吧?”
“不會,再也不會了?!睆堉具h講這話的時候,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金俏俏。
放棄金俏俏,實話說,他是真的舍不得呢。
見他答應的痛快,喬紅波目光平移,落在金俏俏的臉上,“我有個問題,同樣要問你,情人節為什么一定要到沂水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