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顏如玉目光玩味,饒有興趣地看著他。
“這個?”
袁昊深知送命題的恐怖之處,沒有輕易作答,而是在腦海中仔細斟酌一番后才開口:
“師傅與青兒各有千秋,不分伯仲。”
“哦!”
她好奇:“各有千秋在何處?”
“這個嘛。”
“青兒性子內剛外柔,師傅內外俱剛。”
洋洋灑灑從性情,身材,修為以及特長做了十足的分析,罷了感嘆道:“您和青兒都是萬里挑一的奇女子,天賦才情皆是翹楚,能得其一便是天幸。”
“哈哈。”
“我袁昊卻能同時俘獲你們二位的芳心,說明我福緣深厚,此世有圣人大帝之姿。”
顏如玉抿嘴,拋給他一個嬌媚而滿意的眼神:“還算是個有擔當的人。”
“你若是當著我的面貶青兒,焉知他日另有新歡,又是否會為了討新人的歡心,將為師這老女人貶得一文不值。”
說著,還露出委屈的幽怨表情。
“這么不相信我,該打。”
袁昊作惱怒狀。
“小昊兒莫惱”
顏如玉嘟囔:“為師補償你便是。”
“怎么補償?”
他好奇。
顏如玉再度湊到耳旁,誘惑道:“小昊兒不是一直想讓為師在前面嗎?”
“就拿這個補償小昊兒怎么樣?”
“真的?”
袁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小昊兒不信就算了。”
她輕哼。
“誰說我不信師傅?”
袁昊小腹登時燥熱。
看著他蠢蠢欲動且炙熱的目光,顏如玉俏臉緋紅,小聲道:“這會不行。”
“我還沒那么急。”
袁昊將她緊緊摟在懷里,壞笑道:“似師傅這等天仙般的女子,自然要有良辰美景相佐。”
顏如玉眼神秋波流轉,仰頭癡癡地看著他,喃喃自語:“我顏如玉活了三十多年,自視甚高,最后卻碰到了你這小冤家。”
“當初不來救我多好,也免得為師受這情毒煎熬。”
“呸呸呸。”
“什么情毒?”
袁昊打趣:“該叫情藥才對,這些日子,師傅的氣色可比以前好多了。”
“再說我也沒聽說咱們部落修的是無情道啊。”
“毒也好,藥也罷。”
顏如玉將腦袋緊緊地貼在他的胸膛,聽著袁昊的心跳聲,咬緊嘴唇:“反正我顏如玉都飲下了,至死無悔。”
電光穿梭于風雪之中
天色漸漸暗下來
西邊的蠻荒腹地徹底淹沒在夜幕之下
“主人,主母,穿過前面的山脈,就到了。”
閃電啼鳴。
“轟”
羽翼猛地煽動,速度暴漲,朝著遠處高達數萬丈高,綿亙百里的山脈沖去。
閃電不停地攀升高度,幾乎貼著山脈的巖壁沖天而起,十多個呼吸后,如一把神劍撕破云霧。
“唳”
啼鳴聲在天地間回蕩,百獸驚恐,瑟瑟發抖。
一道金光沖天而起,朝著閃電飛來,速度不遑多讓,帶著強大的威壓。
待到近前,金光散去,露出真容,赫然是一只類似鳳凰的金色神鳥,羽翼如金色的神劍,連半點雜色都沒有。
金色的神鳥伴著閃電齊頭并進,時不時碰下頭,很是恩愛。
“主人。”
“它是我的伴侶,金羽雀。”
閃電興奮地說道。
“金羽雀?”
見多識廣的顏如玉解釋:“據說這種雀的體內有一絲鳳凰的血脈,生下來就是二階妖獸,等到成年之后便是四階妖獸。”
“主母說得沒錯。”
閃電驕傲地點頭。
一金一黑兩道流光穿梭于群山之中,朝著最高的那座山峰而去。
無數鳥雀飛出叢林,伴隨著它們翱翔。
“轟”
閃電和金羽雀落在山巔一處巨大的洞窟前。
袁昊摟著顏如玉的小蠻腰落地。
“唳”
金羽雀乖巧地將腦袋趴在地上。
“好漂亮。”
顏如玉對它很是喜歡,輕輕地撫摸著金羽雀腦袋上的翎毛。
“以后你就叫金羽好了。”
她紅唇輕啟,從須彌芥子中取出一把丹藥喂給金羽,它沒有吃,而是叼著喂給了閃電。
“倒是對恩愛夫妻。”
袁昊笑道。
“以后閃電就跟著我,金羽就跟著夫人。”
閃電吞了丹藥,鉆進洞窟內趴著吞吐藥力療傷,而金羽則是飛入風雪之中。
等到二人放出丹宮,布置好陣法后,它便折返回來,將嘴里叼著的三階玄牛獸扔到地上。
爪子松開,巨大的樹葉攤開,里面赫然是諸多散發著強大靈氣的果子。
“嗤嗤”
金羽張口噴出團炙熱的金色火焰,將玄牛獸的毛皮燒得干干凈凈。
又指了指地上的靈果。
“主人,主母,這是我為你們準備的晚飯。”
她傳音。
“這是賞你的。”
袁昊拿出枚丹藥扔到它的嘴里,隨即提著東西轉身回了大陣內。
宮外大雪紛飛,寒風颯颯
宮內燈火通明,熱氣彌漫
一墻之隔,宛若兩個世界
銅鍋內紅亮的油湯不停地冒著大泡,桌上擺放著尋常修士夢寐以求的食材。
妖獸血肉,靈魚,靈果,靈酒,靈茶。
“我吃好了。”
顏如玉放下碗筷,端起茶水漱口。
“沒吃多少啊。”
袁昊微微皺眉:“是不是不合口味。”
“沒有。”
她淺淺一笑:“只不過有些困了。”
說罷,起身伸了個懶腰,調皮道:“為師要去沐浴了,乖徒兒可不許偷看哦。”
說罷,邁著曼妙蓮步踏入后殿。
袁昊三下五除二將桌上的飯菜消滅,收拾了碗筷,在殿外再度設下一層結界,這才輕手輕腳地溜入后殿。
三丈見方的白玉尺中,水汽翻涌,顏如玉神態慵懶,捧著靈泉順著脖子澆下。
“小昊兒。”
“別躲了。”
“來給為師搓搓背。”
她開口。
“來了。”
袁昊快步從屏風后走出,這還是第一次近距離的欣賞她的胴體。
完美
連一絲缺陷都沒有
每一寸都極致的完美
他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來,一時間竟看得呆了。
“有那么好看嗎?”
顏如玉見狀,羞澀地小聲嘀咕。
“有。”
袁昊脫口而出。
“別發呆了。”
她招手:“快來吧。”
聽到命令,袁昊哪里還能把持住,褪下衣物,踏入池中,朝著她游去。
顏如玉轉過身來,趴在玉池邊沿,背對著他,感覺到袁昊手不老實,她嚶嚀聲,嬌嗔道:“好夫君,只準搓背,不準做其他的壞事。”
“什么壞事?”
袁昊貼在她的面頰旁,嗓音低沉。
“唉呀。”
“羞死人了。”
她雙手捂著眼睛,悶聲道:“壞夫君,就知道調戲小玉兒。”
袁昊雖然嘴上調戲,可手卻老實了許多,專心地用綢緞替她擦洗玉背。
“好了。”
“該我給夫君洗了。”
顏如玉起身,讓他趴在玉池邊沿,一雙柔軟無骨的小手撫摸著他寬厚的北猿背。
得益于九轉戰體強大的恢復力,所以袁昊的身上并沒有留下傷痕。
足足洗了個把時辰的鴛鴦浴,顏如玉招手,屏風上的紗衣飄來,被她接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穿戴好。
“夫君稍后片刻。”
留下這句話,她打著赤腳,歡快地從浴池離開。
小半個時辰后
顏如玉的聲音從臥室傳來。
“夫君,可以進來了!”
等候已久的袁昊迫不及待地推開大門,踏入臥室。
偌大的屋子模樣大變,紅燭燃燒,散發著淡淡的香味,輕嗅一口,頓覺丹田燥熱無比。
顯然不是普通紅燭,帶有某種特殊的作用。
地上鋪著紅地毯,臥室四周也掛著紅綢緞和燈籠,還細心地貼著喜字。
來到床榻前,掀開紅紗帳,穿著大紅長裙的顏如玉正正襟危坐,白皙的雙手緊緊地攥著衣角。
“夫君喜歡嗎?”
她頗為忐忑。
“喜歡。”
袁昊臉色愧疚:“本來該我準備的。”
“無妨。”
“只要夫君喜歡就行。”
顏如玉紅唇上揚,取出兩杯靈酒,袁昊接過,將交杯酒一飲而盡。
“砰”
杯子掉在地上,紅紗帳落下。
“小昊兒。”
一雙玉臂死死地摟住他的脖子,顏如玉媚眼含波,傾訴衷腸:“從被你抱著走出刑堂的那一刻,你就成了我顏如玉的情劫。”
“尤其是夫君一只手抱著我,一只手迎戰群魔,殺出重圍時。”
“我便愿意為了小昊兒去死。”
“大喜的日子,說什么死的。”
袁昊伸手抵住她的嘴唇。
“嘻嘻。”
“是小玉兒錯了。”
“還請夫君重重懲罰小玉兒吧。”
她的眸子里,漣漪泛濫。
“噗嗤”
燭火熄滅
“轟隆隆”
冬雷劃破蒼穹,響徹群山,整個丹宮都在顫抖。
風雪繼續下
一宿過去
天色放明
緊閉的宮殿大門打開
袁昊和顏如玉聯袂走出
她穿著件青色的長裙,外面罩著純白的襖子,青絲盤起,以玉簪固定。
眉目間,少了幾分凌厲英氣,多了幾分柔情蜜意,眼角余光始終看向旁邊的男人,嘴角噙著甜蜜的笑容。
“主人,主母。”
“我和金羽已經準備好了。”
“咱們可以隨時出發。”
閃電傳音。
“不著急。”
袁昊輕輕搖頭,看向顏如玉:“師傅,咱們各自出發,先將周圍的天材地寶都搜刮一番。”
“好。”
顏如玉乖巧地點頭。
當即落在金羽的背上,而袁昊則跳上閃電的背,一個往南去,一個往北去。
黑色和金色的流光撕破風雪。
在閃電和金羽夫妻倆的帶領下,二人將方圓數千里的天材地寶搜刮得干干凈凈,這才匯合,繼續往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