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戲?”
魅影那雙如同藍寶石般美麗的眼眸,死死地盯著陳興,那張偽裝得天衣無縫的,蒼老的臉。
她想從那雙渾濁的老眼里,看出一絲破綻,一絲屬于年輕人的輕浮或者得意。
但她失望了。
那雙眼睛平靜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古井,里面只有讓她感到心悸的,冰冷的戲謔和絕對的掌控。
這個男人,他的心智,遠比他的年齡要可怕得多。
“沒錯,游戲。”
陳興笑了,他緩緩地摘下了臉上那張,由“神級偽裝”技能生成的人皮面具,露出了他那張俊朗不凡,卻又帶著一絲邪異和霸道的年輕的臉。
當(dāng)魅影看到這張臉的瞬間,她那顆早已沉入谷底的心,還是沒來由地猛地一跳!
好一個俊美的男人!
那股子從骨子里透出來的,仿佛能將整個世界都踩在腳下的自信和從容,對她這種站在權(quán)力巔峰的女人來說,有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但她更清楚,這張俊美的皮囊之下,隱藏著的是一個何等恐怖,何等冷酷的魔鬼!
“你以為,我會屈服于你嗎?”
魅影的臉上,重新恢復(fù)了那份屬于“幽靈”第一使徒的,高傲和冰冷。
“我魅影就算是死,也絕不會成為任何男人的玩物!”
她的話,說得斬釘截鐵,充滿了決絕。
“玩物?”
陳興我笑了,那笑容里充滿了不屑和嘲弄。
“你太高看你自己了。”
“在我眼里,你連當(dāng)我的玩物的資格都還不夠。”
他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身旁那個從始至終都像一尊最忠誠的雕像一樣,手持三棱軍刺,渾身散發(fā)著冰冷殺氣的白玲。
然后,他伸出手,很自然地就將白玲那冰冷而又嬌小的身體,給攬進了自己的懷里。
他低下頭,在那片冰冷的,但卻又讓他感到無比迷戀的嬌艷紅唇上,重重地吻了下去!
那充滿了霸道和占有,旁若無人的深情一吻。
讓白玲那顆冰冷如萬年玄冰的心,瞬間就融化了。
她那雙漆黑如墨的眸子里,那冰冷的殺意,也瞬間就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足以讓任何男人都為之沉淪的,無盡的柔情和愛慕。
“主人……”
她的聲音沙啞而又磁性,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小女人的嬌羞和依賴。
而這一幕,落在魅影的眼里,卻像一把最鋒利的尖刀,狠狠地捅進了她那顆高傲的心臟!
嫉妒!
瘋狂的嫉妒!
她怎么也沒想到!
白玲!
這個曾經(jīng)在她眼里,不過是一個實力稍強,但頭腦簡單的,只知道服從命令的戰(zhàn)爭機器。
竟然會在這個男人的面前,露出如此小女兒般的幸福和滿足的,嬌羞的姿態(tài)!
這讓她那顆驕傲和自信的女王般的心,都感到了一陣沒來由的,強烈的,無法抑制的挫敗和不甘!
憑什么?!
憑什么這個男人,可以擁有白玲?!
憑什么這個男人,可以讓這個曾經(jīng)跟她一樣,高高在上的組織的王牌,變成他懷里一只,溫順得像貓一樣的可憐的寵物?!
“看到了嗎?”
陳興松開了懷里的白玲,但他的手依舊是霸道地,攬著她那驚人彈性的惹火的纖腰。
他轉(zhuǎn)過頭,看著魅影那張因為嫉妒和憤怒,而變得有些扭曲的,絕美的俏臉。
臉上露出了一個勝利者的,燦爛而又殘忍的笑容。
“這才叫我的女人。”
“而你……”
他的眼神,瞬間就變得冰冷如鐵!
“不過是我即將要收入囊中的,一件比較有趣的戰(zhàn)利品而已。”
他這羞辱和蔑視的話。
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魅影那張高傲和自尊的,女王般的俏臉上!
讓她那顆高傲無比的心,都感到了一陣,無地自容的羞愧和窘迫!
“你……你休想!”
魅影咬著牙,那雙藍色的美眸里,燃燒著不甘的,瘋狂的火焰!
“我就算是死,也絕不會讓你得逞!”
她準備再一次地咬碎,藏在牙齒里的那顆,微型的毒藥膠囊!
然而!
白玲的速度比她更快!
一道黑色的,快如閃電的殘影,一閃而逝!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頭脫臼的聲音響起!
魅影只覺得自己的下巴,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
她那張引以為傲的,精致的俏臉,瞬間就以一種極其詭異的角度,扭曲著!
她再也無法合上自己的嘴了!
那顆藏在牙齒里的,最后的保命的底牌,也徹底地失去了作用!
“我說過。”
白玲那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在她的耳邊幽幽地響起。
“在主人的面前,任何的反抗,都是徒勞的。”
“而你將為你的愚蠢和無知,付出比死亡,還要慘痛一百倍的代價!”
她說著,就從自己的懷里掏出了一個,充滿了死亡氣息的,黑色的小小的電擊棒!
那電擊棒的前端,正閃爍著,讓人心悸的,藍色的電弧!
滋滋……
那刺耳的電流聲,在安靜的茶館里,顯得格外的恐怖和詭異!
“不……不要……”
魅影看著那,在她眼里,比死神的鐮刀,還要,可怕一百倍的,小小的,電擊棒。
那雙一向是高傲和自信的,藍色的美眸里,終于露出了一絲,深入骨髓的恐懼和絕望!
她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完蛋了。
等待她的,將會是一場比下地獄,還要可怕一百倍的,無盡的折磨和審判!
而那個從始至終,都像個局外人一樣,冷眼旁觀的魔鬼一樣的男人。
只是靜靜地坐在那里,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
那眼神,像是在欣賞一場最精彩,也最刺激的,充滿了征服和毀滅的,藝術(shù)的表演!
他緩緩地,端起了石桌上那杯,早已是變得,冰冷的茶水。
輕輕地抿了一口。
然后,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帝王般的霸氣語氣,淡淡地說道。
“白玲,撬開她的嘴。”
“我要知道,‘幽靈’那個藏在鬼愁澗里,從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所謂的主人,到底是個什么牛鬼蛇神。”
“還有,他們在全世界,所有的秘密據(jù)點和聯(lián)絡(luò)方式。”
“記住,我要的是所有。”
“一個都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