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問題?”
磨了磨后槽牙,顧弦野滿是戾氣的看著季臨風,心中對這個天降的占據蘇小薔專屬哨兵位置的男人,怨氣又多了幾分。
——到底為什么,季臨風這么討厭?
明明不過是個沒和蘇小薔相處沒多久的哨兵罷了,哪里能和他們這些從小就和蘇小薔出生入死的人比?
可怎么偏偏,看上去和蘇小薔最親密的人,是他?!
“行了,你們倆,該干嘛干嘛去,別耽誤工作露出馬腳,我已經沒問題了。”
一旁的蘇小薔看顧弦野又要掐上了,忍不住笑了。
雖然此時此刻,她的臉色還有些蒼白,但很快就恢復了幾分神采。
“我先去找醫療區看看白諭,找到后沒問題立刻發信號,我們按計劃撤退。”
說完,蘇小薔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真的沒事了,還用力拍了拍胸口。
顧弦野仍然有些不放心,但最終伴隨著腕表的尖聲提示快點回去工作,他只能不甘心的拿起了掃把,分道揚鑣。
而季臨風目送著蘇小薔的背影消失,身上的那絲慵懶慢慢收斂。
他猛地抬起頭,熔金色的瞳孔銳利無比,精準地鎖定了走廊轉角上方,一個忽然無聲亮起紅色指示燈的監控攝像頭。
那攝像頭仿佛擁有生命般,正緩緩調整角度,似乎想要追蹤蘇小薔離去的方向。
可季臨風眼中冷光一閃,隨后在剎那間,猛地爆發了幾縷精神力量。
頓時,他臉上那張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臉皸裂開來,那雙灼目之際的熔金色眼眸也倏然亮起,熠熠生輝。
男人挑釁無比的,以原來的樣貌,注視著攝像頭
一瞬間,走廊轉角上方的攝像頭猛地朝他定格,紅色指示燈瘋狂閃爍,仿佛受到了極大的沖擊。
與此同時,總部核心監控室內。
巨大的環形光屏墻上,成百上千個監控畫面中,其中一個畫面被驟然放大,清晰地占據了主屏幕。
——正是季臨風那張奪目英俊到極具侵略性的面龐。
哐當!!!
一名年紀稍長、肩章顯示為中尉的哨兵,手中的咖啡杯猛地摔在地上,滾燙的液體濺了一地,他卻渾然不覺。
望著那雙即使隔著屏幕,也仿佛燃燒著焚盡一切的金色雙眸。
這名年長的中尉哨兵,瞳孔如同遭遇十級地震般劇烈顫抖。
他死死盯著屏幕上那張臉,嘴唇哆嗦著,像是瀕死的魚,半天發不出一個完整的音節。
“隊、隊長?”
旁邊一個年輕的新人哨兵被老中尉的反應嚇到了,疑惑地看向屏幕。
“這人……是誰啊?長得真他媽帥,但您也不用特意放大吧,有點變態了……”
“胡說八道什么!是他……”
老哨兵終于從喉嚨里擠出了破碎的氣音,那聲音里充滿了無法言喻的恐懼。
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氣,踉蹌著后退,撞在控制臺上。
“是總元帥啊……前任元帥他回來了!他怎么回來總部了?!”
“前任元帥?很強嗎?”
新人哨兵有些茫然了,完全沒聽過這回事。
但老隊長猛地抓住自己的頭發,指甲幾乎要摳進頭皮。
他像是陷入了某種極度恐慌的回憶,聲音越發嘶啞,近乎失態般的向新人大吼。
“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是他,就是他!前任元帥,就是現在那個被通緝的裁決之鐮啊!”
“在末日剛剛降臨,那些隨著污染誕生的,如同天災般的SSS級怪物橫行的時候,就是裁決之鐮一個人,一把鐮刀,清理出了人類最后的生存空間!我們現在之所以很少能看到那些頂級的末日怪物,不是因為它們消失了,是因為大部分……都被他殺絕了啊!!”
這名年長的中尉哨兵猛地指向屏幕,手指顫抖得不成樣子。
那副戰栗的樣子,讓周圍人都嚇住了。
“裁決之鐮,就是最初建立哨向總部的男人,可是兩年前……兩年前我們……我們人類背叛了他!因為他太強了,強得不像人,強得像神!我們害怕了……我們恐懼這種力量不受控制……所以我們……”
老隊長的聲音帶上了哭腔,巨大的負罪感,和對絕對力量的恐懼將他徹底淹沒。
一瞬間,他抱著頭蜷縮下去,像是要躲避屏幕里那道的視線,瘋了一般反復喃喃。
“對不起!對不起!我們錯了……我們都錯了……”
監控室內,刺耳的警報聲因為識別到最高通緝目標,而驟然拉響。
紅光瘋狂閃爍,映照著一張張或茫然,或瞬間慘白陷入絕望和恐懼的臉。
但光屏上,季臨風只是瞇起眼睛,對著攝像頭極其緩慢地勾起了一個足以令所有知情人,全身戰栗的弧度。
【各位,中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