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我們的同事遇到危險的時候,你去哪里了?好像你才是保衛(wèi)科的經(jīng)理吧!”林茉莉沒好氣的對李剛說道。
“林總,呂薇薇就是一個陪唱的公主,可黃三太子咱惹不起啊。”
“那如果呂薇薇是你姐或是你妹又或是你女朋友呢?當(dāng)她遇到危險的時候,你管還是不管?”
李剛的臉?biāo)⒌囊幌戮图t了,站在那里說不出話來。
“孫東,來我辦公室一下。”
林茉莉聲音溫和的跟我說一句,然后轉(zhuǎn)身便回她的辦公室了,我只好跟了上去。
一路上,我的內(nèi)心變得有些惶恐,剛才李剛的話我聽得很清楚,看來這黃三太子沒那么容易對付。
當(dāng)我來到林茉莉辦公室的時候,這女人先是給我倒了一杯茶,遞到我的手里,這才盯著我的臉看了半天說道:“傷的怎么樣?要不送你去醫(yī)院吧?”
“沒事,傷的不嚴(yán)重,大多是舊傷。”
“這怎么還有五道傷痕呢?這誰給撓的?”林茉莉歪著頭,看著我臉頰上被呂薇薇撓著那五道傷痕問道。
“唉,這事說來話長,今天下午我坐在門口指揮車輛的時候,恰巧呂薇薇來了。
當(dāng)時我坐的姿勢可能有些特別,手里拿著手機,她錯誤的以為我偷拍她的裙底,結(jié)果她就把我的臉給撓了。”
想到下午發(fā)生的事,我有些后悔,這女人這么撓我,我干嘛還幫她?
“呂薇薇這丫頭長得漂亮,別看是個陪唱的,其實挺單純的,你們之間的誤會總有一天會解開的,不過你這么幫她,她肯定會很感激你的。”
我苦笑著搖頭,然后問林茉莉:“這黃三太子是什么來頭,是不是惹不起啊?”
“是的,這個人他哥哥很厲害,惹不起,不過也沒什么可怕的,今天晚上我就去找龍爺,如果龍爺出面的話,應(yīng)該還是能擺平的。”
林茉莉這么說,我更有些害怕了,但害怕過后又覺得無所謂了,現(xiàn)在我孤身一人,是生是死真沒那么重要。
“你在我這里休息休息,我里面有休息室,累了再去睡一會兒,我現(xiàn)在就去找龍爺,讓他把這件事情打點一下,否則的話黃三還會來找麻煩的。”
林茉莉說完,便進了里面的休息室,幾分鐘之后從里面走出來,身上的旗袍換成了一件吊帶長裙。
這女人雖然是一少婦,但給人一種婀娜多姿邪魅性感的感覺。
“你在這里喝茶休息,我去找龍爺了。”
林茉莉簡單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找梳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fā),交代一句,這才走了。
坐在林茉莉的辦公室里,看著周圍空蕩蕩的一切,又想起剛才打架的樣子,一時間有些恍惚。
喝了一杯茶,我從林茉莉的辦公室里出來,來到一樓大廳。
這個時候我發(fā)現(xiàn)我的那些同事們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坐在門口的椅子上,正在胡思亂想,呂薇薇從一邊走了過來。
“孫大哥,你還好嗎?”
這女人換了一身玫紅色的短裙,性感妖嬈,但是臉上帶著一絲落寞與憂傷。
想起她撓我一爪子的樣子,我冷笑一聲說道:“還好吧。”
“今天晚上的事情,謝謝你啊,要不是你的話,我就被黃三那畜生給欺負了,我那么對你,你還這么幫我,我心里挺過意不去的。”呂薇薇站在我的面前,眼圈紅紅的說道。
“都過去了,你忙你的吧。”
不知道為什么,雖然呂薇薇生的很漂亮,穿的很性感,但我對她一點好感都沒有,大概就是因為她冤枉我,撓了我一爪子的緣故吧。
“孫大哥,你能跟我來一趟嗎?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
這女孩站在我的身邊,聲音不大,略帶懇求的語氣。
“咱兩個人不熟,沒這個必要吧。”
直到現(xiàn)在,我還沒從她那一爪子中走出來。
“我知道我錯了,我給你道歉,只要你能原諒我,讓我做什么都行。”呂薇薇站在我的面前,語氣近乎哀求。
“是嗎?那給我跪下,我就原諒你了。”
我冷眼看她一下,心想我看你說話能算數(shù)不。
“孫大哥,讓我給你下跪也可以,但是能不能別在這里呀,去我的房間好嗎?去我房間我給你下跪道歉。”
這女人站在我的面前,眼圈紅紅的,給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聽著她的話語,看著她可憐的表情,我心中的怒氣似乎是消散了。
“跟你開玩笑的,沒這個必要,本來就是誤會,我原諒你了,快回去吧。”
今天晚上她也是受害者,被那么多人看見她狼狽不堪的樣子,其實也挺可憐的,如果我再難為她的話,倒顯得我也不那么男人了。
“孫大哥,你是個好人,你跟我來一趟吧,我有話跟你說,就算我求求你了。”
呂薇薇站在我的面前,弓著腰,再次說道。
正好我也沒什么事情,便站起身來,跟她一起朝里面走去,我倒要看看這呂薇薇要干嘛。
電梯里我倆并排站著,透過電梯明亮的墻壁,我可以清晰的看到她影子。
她個子比我稍微矮一點,一身玫紅色的緊身短裙包裹著她那修長卻玲瓏的身軀,美得讓人不忍直視。
很快到了六樓,我跟著呂薇薇走出電梯,六樓是職工宿舍區(qū),整個六樓住的都是女員工。
在走廊里走著,特別的靜謐,我忍不住有些緊張起來
“你帶我過來干嘛?”
“你放心吧,下午的時候我誤會了你,是我不對,帶你過來也沒其他的意思,就是真心實意的給你道個歉。”
我苦笑不已,不知道這女孩會以什么形式跟我道歉。
呂薇薇的房間不大,正面有一張床,旁邊有一個柜子,另一側(cè)是一臺電腦,再往里是一間小的浴室。
床上鋪著雪白的被褥,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芬芳。
“孫大哥,你坐下,我先幫你處理一下你的傷口。”
進門之后,呂薇薇輕輕地把房門關(guān)了,然后雙手扶著我的胳膊,讓我坐在她的床沿上,那感覺就好像我受了多重的傷害似的。
“不用,都是皮外傷,沒事的。”這個時候我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坐在這里別動,我先幫你消消毒,然后再幫你涂些消炎的藥。”
呂薇薇溫柔的固執(zhí),從旁邊把醫(yī)藥箱拿了過來。
然后從里面拿出酒精,用棉棒蘸了,一只手扶著我的臉頰,另一只手輕輕的在我傷口的位置涂抹著。
這個時候我倆靠的很近,我的眼睛恰好停留在她胸口的位置。
她那飽滿的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不定,偶爾那么一瞬之間,幾乎都能碰到我的鼻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