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霧氣在浴室中不斷升騰而起,陸沉和江若冰的肌膚貼合在一起,任憑水流從頭頂沖刷而下,再于腳部流淌開來。
雙手緊緊攬住江若冰那柔軟的腰肢,低頭吻去的陸沉很是用力。
每一次兩人充滿愛意地接吻,都分不清咽下的水流究竟是來自何處。
因為浴室中最大的那個花灑是一個正方形花灑,籠罩的空間很足。
所以兩人站在其下,也不用擔心身體有地方?jīng)]有辦法沖洗到。
其實每天都會仔細沐浴的兩人平常就已經(jīng)很是干凈,此時的共浴比起清理身體,更像是情侶之間的情趣互動。
特別是當江若冰抬起那被濕潤白絲包裹的美腿,不時用膝蓋輕輕頂蹭陸沉時。
浴室里溫熱的氣氛更加升溫,每一次兩人的手都會觸碰到對方很是敏感的地方。
懷抱著雙腿有些發(fā)軟無力的江若冰,陸沉輕聲笑著,“等到買家具的時候,我們記得也去買個浴缸吧。”
“嗯...這么一起洗澡,確實也是有點累的。”
江若冰半瞇著眼睛,感覺整個身體都很是舒服柔軟,有點使不上力。
雖然只是沖個熱水澡,但陸沉放在她身上的手卻沒有閑下來過。
兩人互相在掌心中擠出洗發(fā)露,然后抬手給對方的頭頂抹去。
剛開始動作還很是溫柔,結(jié)果很快就笑著玩鬧起來,閉著眼睛摸頭摸個不停。
因為浴室中還是比較滑的,所以兩人動作幅度都不敢太大,也不敢太用力。
當水流把洗發(fā)露都沖掉后,濕漉漉的兩人睜開雙眼對視著,都笑得很開心。
江若冰抬頭看向緊貼著的陸沉,“洗完頭以后,是不是就該抹沐浴露了?”
因為這輩子從未見過男生洗澡,所以她也不清楚男生洗澡是不是也是從上往下洗這個流程。
陸沉點了點頭,他其實腦海中除了濕身絲襪誘惑以外,也有些其他的畫面。
只是不知該如何開口,才能讓江若冰滿足一下自己的小小幻想。
卻未曾想,她似乎猜到陸沉心中所想一般,抬手關(guān)上水流。
緊接著江若冰擠出沐浴露到浴花上,修長的手指揉搓幾下,就迅速膨脹起白色的泡沫,隨著她手臂的擺動很快布滿全身。
直到此時,她才彎下腰去脫掉那已經(jīng)濕透的白色絲襪,將其扔到一旁的地上。
看著眼前被白色泡沫包裹住身體的江若冰,陸沉眨了眨眼,“你要幫我抹一下沐浴露嗎?”
“當然~”江若冰踮起腳尖,羞澀一笑,然后把浴花放到一旁,用柔軟的身體貼了上來。
她要用這種方式給陸沉全身涂滿沐浴露。
那五分鐘,是陸沉有生以來感覺身體最舒服、最飄飄然的五分鐘,有種上癮的感覺,全身無論是皮膚還是肌肉都被江若冰的柔軟和順滑包裹著。
片刻之后,已經(jīng)擦干身子的陸沉和江若冰一起躺在床上,厚重的被子被隨意蹬在一旁。
房間里的空調(diào)開著暖風,很是溫暖。
厚重的窗簾遮擋著嚴嚴實實,沒有穿睡衣的兩人依偎在一起。
房間中只有床前燈散發(fā)出昏黃的燈光,氣氛充滿著曖昧,荷爾蒙的氣息充斥房間。
都是第一次的兩人動作都很是生疏,他們都清楚需要先去愛撫以此來慢慢尋找感覺。
親吻代替言語,沉重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江若冰幾次想要言語,都很快被陸沉吻住,只能發(fā)出嗚嗚嗯嗯的聲音。
就在陸沉已經(jīng)扭身壓在她的身上,即將順勢而為時。
江若冰連忙伸直雙臂按住他的胸口,“等會等會,還沒有...可能會有孩子的。”
陸沉聞言頓時停下動作,兩人就這么大眼瞪著小眼。
“你準備了嗎?”
“沒有,你呢?”
“......”
兩人同時陷入了沉默。
明明在此之前,他們都互相確定鋪墊了那么久,結(jié)果卻在此時陷入到困境之中,忘記了最基本的一件事。
陸沉有些尷尬地撓撓頭,“要不我去叫個外賣?”
收回雙臂攤開在身旁的江若冰面色羞紅,側(cè)過臉去,小聲呢喃著,“有種突然一下子就泄氣了的感覺......”
說實話,看著身下一副欲迎還羞表情的江若冰,陸沉其實絲毫沒有感到泄氣,反而氣勢高昂。
不過考慮到自己愛人的心情,陸沉依舊還保有著理智,沒有不顧一切。
他俯下身去,溫柔地親吻著江若冰,她依舊很是熱情地回應(yīng)著。
嘴上說著要去點個外賣的陸沉卻一直不舍得松手。
片刻之后,江若冰用細如蚊鳴般的聲音在埋首于胸的陸沉耳邊輕語。
“我可以用......”
后面的話聽得不是很真切,陸沉不禁身體一顫,驚訝地抬頭看來。
他本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但江若冰卻用實際行動證實了她的話語。
依舊側(cè)過頭去的江若冰一點不敢去和陸沉對視,生怕對方看到自己此時的神情是有多么為愛沉淪。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她的臉頰也愈發(fā)泛紅,如醉如癡。
不久之后,剛剛才洗完澡的兩人再次走入浴室,江若冰的腿很是發(fā)軟。
她的語氣有些責怪,“我是看你一直憋著才....沒有讓你也這么如此對我。”
“禮尚往來,禮尚往來嘛~”
實際上,剛剛的兩人其實根本談不上有任何所謂的禮,無論是動作還是神情都完全失禮。
這一次,已經(jīng)腿軟的江若冰就沒有再折騰,兩人安安穩(wěn)穩(wěn)地洗完這次澡,身上重新變得干凈順滑。
陸沉公主抱起江若冰,然后一齊回到床上。
他們側(cè)過身來,面對面躺著,陸沉看起來有些遺憾,“可惜準備了一周,結(jié)果忘了這茬。”
江若冰輕聲笑道:“我的一切都已經(jīng)被你仔仔細細看過摸過了,你還心急些什么。”
“那明天起床以后去買?晚上提完車回來以后再繼續(xù)?”
“再說~”江若冰俏皮地眨了眨眼,“我要饞死你~”
雖然看起來她是在玩拉扯挑逗這一套,但實際上只有她自己清楚。
剛剛陸沉的手足足半個小時沒有停下過,此時的她可不只只是腿軟,甚至已經(jīng)有些感覺不到,只余一片麻木。
舒服確實舒服,有些上癮,但江若冰不太確定,自己明天能否真的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