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焰詭皇,你不在你的熔巖洗澡堂里待著,跑我這邊來干什么?”
“你就不怕我把你留在這里?”溺死詭皇毫不客氣地說道。
焚焰詭皇身形極為高大壯碩,猶如一座巍峨的火焰山,周身被洶涌翻騰的暗紅色火焰緊緊包裹著。
一雙眼睛猶如兩輪燃燒的金日,散發著刺目的紅光,他口中不斷地冒出滾燙的火焰與黑色的煙霧。
他的雙臂粗壯且布滿鱗片,每一片鱗片都閃爍著暗紅色的光芒,猶如穿著一套熊熊燃燒的烈焰鎧甲。
雙爪修長,手指如同燒紅的烙鐵,指尖燃燒著幽藍色的火焰,下半身被一團流淌的巖漿所包圍著。
背上披了一件披風,腰間纏繞著一條火紅色的鎖鏈。
他一出現,整個溺死皇城便沸騰起來,大量白色的氣泡沖天而上,而溺死皇城所在的海域也如同開水般沸騰。
大量海里的詭魚都被急劇的高溫所抹殺,冒著熱氣浮出了海面,這吸引來了更多在空中狩獵的詭獸。
只是還未靠近海面,蒸騰的高溫就讓它們失去了意識,一頭栽入海里。
這就是焚焰詭皇,擁有焚江煮海的恐怖力量。
“溺死老詭,你怎么還沒死啊!”
“我都想拿你的溺死皇城作為我海底的別苑。”焚焰詭皇咧開嘴嘲諷道。
他們兩個因為屬性的原因,水火不容,一見面勢必要打個你死我活。
只是溺死詭皇陰壽將近,他才收斂了許多,平時就待在溺死皇城,哪里都不去。
自己都沒去找焚焰詭皇的麻煩,反倒是焚焰詭皇自個找上門來,他是想干什么!
“你是感覺到黃泉詭魚被人抓走了,特意過來看我笑話的吧!”溺死詭皇黑洞的眼窩中閃過了一絲寒芒!
除此以外,他找不到焚焰詭皇來死靈海的理由。
“哈哈,別激動,別激動,我這次是過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的。”
“我正在調查一個詭異,他曾經是十方詭圣的左膀右臂,我猜十方詭圣持有的那張火海靈魂牌,就在他的手上。”
十方詭圣因為火海這張靈魂牌,被其他詭圣群毆,最終落到了一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不過他在瀕死之前,還特意自爆重創了一群詭圣、詭帝、詭皇,大量詭帝、詭皇的隕落,這也導致了溺死詭皇和焚焰詭皇的乘勢而起,成為了一方諸侯。
“溺死詭皇,不知道聽到我這個消息,你震不震撼,開不開心?”焚焰詭皇嬉皮笑臉地說道。
溺死詭皇心想:焚焰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想找人何必來我這里,明知道我不會配合他!
“我能夠感覺得出來,你沒對我說實話,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溺死詭皇就想詐一下焚焰老詭,看看他說的是不是實話。
“果然剛才那套說辭,你還是不信。”
“好吧,我可以明確告訴你,這情報是從天詭閣那里得到的。”
“為此我還付出了極大的代價,我可以承諾,你我一起聯手,得到靈魂牌后,我們輪流使用。”
“我知道你的陰壽即將耗盡,所以我大度一些,可以讓你先用靈魂牌續命。”焚焰詭皇道明了自己的來意。
溺死詭皇眼睛轉了轉,指尖對著桌面敲擊了幾下,驚起了一些波紋。
無事不登三寶殿,這家伙肯定沒說真話。
按照他對焚焰詭皇的了解,無利不起早的焚焰詭皇必有所圖。
別看這家伙長得五大三粗,他算計起來那是一算一個準。
溺死詭皇已有多次在焚焰詭皇手下吃虧的經歷
不過他現在確實沒得選擇,陰壽將近的他打算孤注一擲。
“焚焰老詭,提提你的條件,我需要付出什么?先說來聽聽,我才能考慮要不要和你合作。”
原本很急的溺死詭皇,突然就不急了。
他總覺得焚焰詭皇突然過來合作,必有貓膩,若是答應得太爽快,反而會中了焚焰詭皇的奸計。
這個老登壞得很,喜歡挖坑讓別人踩。
不行,得讓焚焰詭皇說實話!
焚焰詭皇:這個溺死老詭開始長腦子了?開始懷疑我的意圖了?不行,我不能讓他猜到我的意圖。
死靈海是溺死詭皇的地盤,闖入死靈海的焚焰詭皇,其一舉一動都會遭到溺死詭皇的監視。
那還不如大大方方地找他來合作,他知道一件上古詭器的碎片,就在死靈海的海床上。
只是具體位置他不清楚,需要借助溺死老詭的力量。
至于靈魂牌也就只是一個燙手山芋,誰拿誰死。
當初為了爭奪靈魂牌,就連詭圣都隕落了兩三個,魂飛魄散的詭皇、詭圣更是不計其數。
“根據我從天詭閣那里得到的情報,有一個叫做詭老七的人,藏在了帝都港黃泉碼頭,也就是你的地盤上。”
“他的手上擁有十方詭圣的兩件伴生詭圣器——十方度厄舟、十方天極網。”
“據說他是十方詭圣的心腹,在十方詭圣瀕死之際,他用了本命詭術才把詭老七送走。”
“所以天詭閣斷定詭老七知道火海那張靈魂牌的下落,甚至靈魂牌可能都在他的身上。”
“第六次靈氣復蘇馬上就要開始了,影響的不止是人間界,就連詭界將會迎來一次史無前例的大清洗。”
“我們要不抓緊時間增強自身的底蘊,恐怕就會隕落在這場混亂的戰爭中。”
“尤其是你這種陰壽即將耗盡的詭皇,會被其他詭王當成狩獵的目標。”
“比如那位咄咄逼人的猩紅詭王,她可是一直想搶奪你的溺死獄門,以十扇血色之門為基礎,為她打下進階詭皇的根基。”
焚焰詭皇說這話的時候,眼里閃過了一絲忌憚之色,他堂堂一個詭皇出手,都奈何不了猩紅之王,反而讓猩紅之王從容不迫地離開。
這被焚焰詭皇視為奇恥大辱!
從那時起,焚焰詭皇就認為猩紅之王是他的心腹大患,一生之敵。
一旦猩紅之王晉升成詭皇,她一定會搶奪自己手上的焚焰獄門。
血色之門在詭王進階成詭皇的瞬間,會得到詭界的賜予,蛻變成獄門。
若是猩紅之王的血色之門盡數蛻變成獄門,那她就擁有與詭帝匹敵的恐怖力量,能越階殺敵。
詭王相當于七階,詭皇為八階,詭帝為九階,詭圣則對應圣階。
不過九階之上,需要經歷人劫、地劫、天劫三個劫難,才能進階到圣階。
人劫沒有難度很輕松就過了,地劫難度極大,而天劫更難。
人間界在九階之上,還臨時劃分了地階、天階兩個小境界,分別對應地劫、天劫。
焚焰詭皇可不想成為猩紅之王的墊腳石,所以他必須阻止猩紅之王搶奪更多的血色之門或獄門。
提到猩紅之王,溺死詭皇眼里也露出了一絲羞惱之意。
猩紅之王侵占了他不少地盤,若不是他陰壽將近,溺死詭皇早就給她一個教訓了,還能留著她繼續蹦跶?
至于猩紅之王想要搶奪自己的溺死獄門,那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自己只是陰壽將至,不想動太多的干戈,而不是徹底的死去。
整個溺死皇城還是他說了算,有那么多的縫合巨人觀守護皇城,溺死詭皇自然是不會相信猩紅之王膽敢搶奪自己的溺死獄門。
“你說詭老七的手上擁有十方度厄舟?那很有可能黃泉詭魚就是被詭老七抓住的。”
“我請來了天璣詭圣的天璣命盤的投影,鎖定了黃泉詭魚的氣息。”
“但是前不久我突然就感應不到黃泉詭魚的氣息了。”
“我之前還很納悶,現在總算是想明白了,詭老七的手上有十方度厄舟這等詭圣器,自然可以突破天璣命盤的封鎖。”
“行,我答應與你結盟,但是火海這張靈魂牌與我的本命屬性不符,我要冰山那張靈魂牌,不然免談。”
“我知道你背后有路子,所以你接下來說的任何一句話,我都不會相信,我不想聽你狡辯。”
焚焰詭皇頓時一噎: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聰明了,話說得這么死,我怎么把話接下去。
什么狡辯啊,我明明是想跟你解釋!
“行行行,就按你說的去辦行了吧。”
“你得黃泉詭魚和冰山靈魂牌的下落,我得火海那張靈魂牌。”焚焰詭皇翻了翻白眼,顯得相當無語。
“錯了,不是我得冰山靈魂牌的下落,是你必須幫我找到,我才會將火海那張靈魂牌給你。”
“在這之前直接抵押在我這,我來負責看管這張靈魂牌。”
焚焰詭皇一聽,這樣自己不就成了妥妥的大冤種了,一點好處都沒有,還要出人出力,哪有這么欺負詭的!
“不行,誰知道你會不會拿著火海那張靈魂牌不給我。”
“要知道每一張靈魂牌都涉及一層地獄,誰能得到靈魂牌,就能感應到地獄界所在的位置。”
“一旦成為那一層地獄界的獄主,便能借助地獄的力量,沖擊詭神。”算無遺漏的焚焰詭皇,第一次感覺事情超出了自己的控制。
他反而一步一步走入了溺死詭皇設好的陷阱中,但是他又舍不得那件上古詭器的碎片,那玩意比靈魂牌的價值還高。
為什么焚焰詭皇會不惜一切代價得到這件上古詭器的碎片,那是因為他手里就有這么一片殘片。
借助著殘片的幫助,他才能一步一步從一只焚詭,進階成叱咤詭界風云的強者。
原本以為自己拋出火海靈魂牌和兩件詭圣器,已經足夠讓溺死詭皇這個沒見過世面的詭妥協,沒想到他的胃口竟然這么大,就不怕撐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