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看呆了,她第一次看到這么好看的男子。
這白衣的美男子氣質溫潤,手中拿著一支玉笛。他有著一雙金色的眼瞳,唇邊帶點笑意。
漫天花瓣飛舞中,他如同謫仙般從天而降,落在了阿月的跟前。
手中的玉笛輕輕地轉動了一下,就有一股力量將阿月從地面上輕柔地扶起來,柔和的光芒籠罩著阿月,阿月驚訝地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傷正在快速地修復愈合。
她抬起頭,看著這白衣男子,滿心的震驚,他是誰啊?
白衣男子輕輕地對著她笑,他說:“你這小丫頭不是破云宗的四小姐嗎?怎么一個人跑到這里來了?你的護衛(wèi)呢?”
阿月更加震驚了,他、他認識自己?
他、他笑起來真好看,聲音也真好聽,阿月心里想。
阿月十分的驚訝對方竟然人的自己,明明她從來就沒見過他,聽他問她的護衛(wèi),阿月說:“我沒有護衛(wèi)。”
她這么一個討人嫌的家伙,怎么可能有什么護衛(wèi)呢?
阿月無數(shù)次想要離開破云宗,可是沒辦法,她父親給她下了噬魂咒。無論她在哪里,只要這噬魂咒不解,父親一個念頭,就能讓她生不如死,甚至直接要她的命。
她離家出走過,因為噬魂咒發(fā)作,痛不欲生,最后只能自己回來。
謝清珩聽了阿月的回答,愣住了。
遠處傳來了妖獸嘶吼的聲音,謝清珩朝著遠處看了眼,他跟阿月說:“這里不太安全,你還是早點離開吧!”
阿月低著頭,小聲地說:“可我還沒找到玉屏草呢……”
謝清珩玉笛一揮,數(shù)株發(fā)著綠色光芒的靈草就漂浮在了阿月的面前,他笑道:“這些夠不夠?”
阿月看著這些玉屏草,欣喜若狂:“夠了!夠了!”
她伸出小手去拿一株玉屏草,抬起頭的時候,已經不見了謝清珩的蹤影了。只見天空中紅色的花瓣飛舞,謝清珩的聲音在空中回蕩:
“拿了玉屏草就快些回家吧。”
阿月呆愣愣地站在原地,他是誰?為什么要幫自己?
遠處再次傳來了妖獸的嘶吼聲,那聲音聽著非常的嚇人。
阿月?lián)]手將全部的玉屏草都收入了自己的儲物袋里面,低頭一看,看到了那一地的羽魈尸體。她心念一動,也將這些羽魈的尸體收到了儲物袋里面。
這些妖獸的尸體可以用來煉制丹藥,它們鋒利的爪子,它們的翅膀和骨頭可以煉制法器。它們的血,也可以用來畫符。
接著,阿月就御劍離開了這里。
一座座的山峰不斷地往后退去,阿月小腦袋里都是剛剛那個白衣男子的身影。
他到底是誰啊?
他怎么會認識自己的呢?
一下子就殺了這么多羽魈,這些羽魈可都是很厲害的,差點就把她給吃了,他好厲害啊!他是筑基期?結丹期?不會是元嬰吧!
阿月的父母就是元嬰期的修士,她對于元嬰期的威壓感受過很多次。不過元嬰期的修士,也能自己收斂威壓,剛剛那個白衣人給她的感覺很強,但阿月不清楚他到底有多強,誰讓她現(xiàn)在的修為不過是煉氣十三層呢?
修士的修為可劃分為煉氣、筑基、結丹、元嬰、化神、煉虛、合體、大乘、渡劫這幾個階段,其中煉氣期可分為十三層,筑基之后,一個大境界分初期、中期、后期和大圓滿四層。
渡劫圓滿之后,接受雷劫的洗禮,就能成仙。
當然前提是別被劈死了。
煉氣期的壽元跟凡人一樣,筑基之后,壽元增加到兩百多歲,若能結丹成功,可以活個四五百歲,若能凝練金丹結嬰,便能活個千年。境界越高,壽元越多。
成仙之后,自然是跟天地同壽了。
阿月現(xiàn)在已經是煉氣十三層了,而且已經煉氣期圓滿了。她下一步就是沖擊煉氣期的瓶頸,然后筑基。
許多煉氣期的修士都會服用筑基丹來增加筑基的概率,沒有筑基丹,大部分人都無法筑基。
當然了,也有天資奇佳者,不需要筑基丹,他也能筑基。阿月本屬于那天資奇佳的人,她是天靈根,連結丹都沒有瓶頸。
只是她三天兩頭就挨打一次,這么多年下來,身體不知道受了多少的損傷。阿月覺得自己還要準備一些丹藥,來沖擊瓶頸,有備無患,這才來到了這里采集靈草。
她不是蘇眉,蘇眉要什么都有別人給她準備好。
而她,她這個破云宗的四小姐,連自己的月例都經常被克扣,也沒人為她主持公道的。她要什么都只能自己去想辦法。
只是沒想到她這么倒霉,采個藥,差點被那些羽魈給吃了,還好剛剛那個白衣公子救了她。
“哎呀!”
阿月忽地一拍自己的腦門,她竟然忘記了跟他道謝了。
那白衣公子不僅僅救了她性命,給她療傷,還給了她這多的玉屏草,她居然連一句謝都沒有跟他說。阿月回頭望去,看到了遠處的群山。就算回去,那白衣公子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她越想越是后悔。
她怎么就忘記跟他說謝謝了呢。
高空中忽然地起了狂風,不知為何的這高空中風雷大作。云層中出現(xiàn)了一個個的漩渦,一下子電閃雷鳴的,阿月嚇壞了。
怎么回事啊?
那狂風一刮,阿月連人帶劍的朝前面的一座山峰撞去。
阿月驚叫起來,她拼命地控制腳下的飛劍,但最后還是撞在了半山腰上。
砰!
阿月摔在了一片林子里,她落在地面上,摔疼了,疼得齜牙咧嘴的。剛起來,腦袋被什么東西砸了一下,疼得阿月又是哎呦了一聲,她伸手去摸自己的腦袋,腦袋上都砸出一個包來了。
什么破東西砸了自己啊?
定眼一看,枯葉堆里有一顆綠色的小珠子正在發(fā)光。
咦?
這是什么東西啊?
阿月好奇地伸手去拿。
這小綠珠就一顆葡萄的大小,泛著綠光,但光芒不算太亮。阿月掂量了一下,不重。沒有靈氣逸散出來,只是直覺告訴阿月這小綠珠應該是一件寶物。于是,她用神識看了一下。
神識探入這小綠珠的里面,忽地就眼前一亮。
阿月周圍景色剎那間變幻,她已經不在那小樹林里,她現(xiàn)在置身在了一個奇特的空間里面。
這個空間特別的巨大,頭頂是氤氳的各色光團,在地面之上豎立起了一座座大大小小的石碑,這些石碑大的一眼都看不到頭,像是一座高達千丈的巨墻,小的也就是等人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