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高祥,綽號屠夫。
在龍城開了一家私人診所。
暗地里卻是器官移植。
同時為高祥提供一部分墮仙肉原材料。
在他這里,器官源付出的可不止是器官。
人皮人骨制作成藝術(shù)品銷往東南亞。
血液抽干備用。
整個人體對他們來說都是寶貝。
他的顧客,身份也都不簡單。
特別是稀有血型的,不僅器官源值錢,顧客給的也多。
屬于一個小型但全能的人類黑心加工廠。
直接死在高祥手里的人不可計數(shù)。
人在他眼里,和畜生差不多。
因此得到屠夫的外號。
但屠夫外表之下,其實更廣為人知的是他的身手。
高祥年紀和陳陽差不多。
但接受的是雇傭兵式的訓(xùn)練。
對龍國古武也有涉獵。
一般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只是在對付陳陽的時候失手,讓他沒有預(yù)料到。
中彈負傷也導(dǎo)致他的身份信息暴露。
以后就只能使用假的身份行動,相對不便。
“這個懸賞,是高啟放出來的吧?”
“他的身份被陳陽看出來了,所以讓你去做掉他!”
“為了讓計劃成功率提高,他特意在黑市懸賞三億!”
“為的就是讓那些人給你當炮灰,試探陳陽的深淺!”
“不過,你對自己的身手過于自負,于是提前行動!”
“結(jié)果沒想到陰溝里翻船……是這樣嗎?”
首位左側(cè),一個戴著墨鏡和口罩,看不清臉的男人嗓音沙啞地說道。
他身后站著兩位黑衣人,時刻護衛(wèi)著他的安全。
在他的話說完后,高啟面無表情,但心里極其不平靜。
在場的座位,按照組織地位排列。
這個坐在首位左側(cè),不以真面目示人的男人,僅僅通過這些許信息碎片,就猜到了所有的事情。
計劃是完美的,但他們小看了陳陽。
沒想到居然有人在面對幾十個持槍匪徒的襲擊下,還能全身而退。
高祥自己都沒這種把握。
如果早知道是這樣,他也不會擅自行動。
就在船艙氣氛有些詭異的時候,那人接著說道:
“呵呵,我也只是猜測,但還是奉勸各位,小心行事!”
“凡事,謀定而后動,并不是沒有人能對付得了你們,小心把自己搭進去!”
丟下兩句話,他起身離開。
船艙眾人看了看高啟,也紛紛離開。
而在龍城,陳陽昂首挺胸坐在祁云山對面。
“我為國家立過功,我為國家流過血!”
“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我還要去拍戲!你們這是監(jiān)禁!”
祁云山抹了把臉。
他完全是處于安全考慮,讓陳陽暫停演藝事業(yè)。
警局里戒備森嚴,他希望陳陽在這里待一段時間。
起碼等他們把高啟高祥抓獲歸案再說。
但陳陽不這么認為。
這些人這么明目張膽,靠警方不現(xiàn)實。
而且兩位警察在自己面前犧牲。
除非他一輩子呆在警局,不然走到哪都要出事。
不是那些人死,就是他亡!
“小陳,不要意氣用事!”
“你們導(dǎo)演都同意了!”
陳陽雙手抱胸,一臉不服地說道:
“那是江導(dǎo)怕死!”
“這樣,你們放我出去,我也不拍戲,就上街溜達,釣幾個嫌犯出來怎么樣?”
說了半天,陳陽退而求其次,決定折中的辦法。
祁云山也頭大,上面對保護陳陽的意見也不統(tǒng)一。
警力浪費在這上面也不現(xiàn)實。
最多保護一段時間,不可能一輩子這樣。
“那我多派幾個人跟著。”
“不準拒絕!”
祁云山拍板,這次他派了兩組共四人輪流排班。
按照陳陽說的,街上溜達也不能往沒監(jiān)控的地方去。
一連幾天,都無事發(fā)生。
但很快事情就接踵而至。
陳陽這天在路上溜達的時候,雷達突然發(fā)出警報。
不過并沒有當初看到高啟和高祥那般強烈。
“哦?哪來的小卡拉米?”
實現(xiàn)了一穿二十五驚人戰(zhàn)績的陳陽,現(xiàn)在自信心爆棚。
而且不拍戲的日子太過無聊。
那些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嚇破膽了,竟然都不再找他麻煩。
今天,總算能有點事做。
“有情況?”
“今天怎么不去那些景點晃悠了?”
“通知隊長,做好準備吧!”
保護陳陽的警察十分謹慎。
他們可不想和之前那兩位同事一樣。
陳陽但凡有一些異常,他們都會上報。
這次的方向是……公交車站?
車站在馬路對面,陳陽站在馬路牙子上,仔細看了看。
車站里有兩個人。
一個臉色蒼白,精神不太好的樣子。
雖然已經(jīng)入秋,但卻穿得很厚,揣著雙手恨不得全身都縮進衣服里。
另一個拿著公文包,像是上班族。
但現(xiàn)在卻不是上下班時間。
附近也沒有寫字樓。
陳陽實力增幅不少,即使離得遠,也將對面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
只見那上班族模樣的男人,從公文包里拿出手機,不經(jīng)意間帶出了一包紙巾。
正好此時一輛公交車到站。
他打著電話走上了公交車,車輛啟動,緩緩離開了這里。
隨后,那個虛弱的男人走到那包紙巾的位置。
撿起紙巾就放進了自己的口袋。
陳陽看著雷達上那個不斷移動的微弱光點。
隨后邁著兩條大長腿,橫穿馬路一路狂奔。
“不好!他跑了!快追!”
兩位穿著便衣的警察,在馬路另一邊跟著。
十三路公交車上,司機通過后視鏡,看到車后一個年輕人撒丫子追了上來。
“嗨,現(xiàn)在的年輕人,至于嗎!”
“不能等下一班車嗎?”
司機滿臉無語,車子都啟動了,他又不能隨便停車。
車上,那個拿著公文包的男人看了眼窗外。
陳陽速度很快,追著公交車氣也不喘。
再看馬路另一邊,兩個人也在狂奔。
他暗道晦氣,這也能被盯上。
最近龍城不太平,他資金斷裂,這才來出貨。
沒想到才剛交易完成,就被人盯上。
他毫不猶豫,將公文包里剩下的貨倒進了車窗縫隙中。
隨后找準時機,在公交車停車的一瞬間,立馬沖出了車門。
但沒跑幾步,就被陳陽飛起一腳踹倒在地。
“師傅先別開車!”
“待會警察就來,乘客也都別走,麻煩配合一下!”
說著,陳陽將那男人按在地上,等著警察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