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里的空氣變得粘稠。
蕭斯冥眼底的興奮幾乎要溢出來,他微微側頭讓那道傷口更加清晰的暴露在許鯨然的視線中。
空氣中的雪松柑橘香似乎變得濃郁,混合著他身上某種隱秘誘惑的氣息。
“小紅最近很乖,很聽話,不是它咬的。”
蕭斯冥彎著腰,桃花眼尾的紅意更艷,指尖蹭上鎖骨上那道刻意弄出來的傷口,
“本來以為裝的可憐點,你就心軟了。”
他直起身,骨節分明的手指慢條斯理的摩挲著下巴,眼里的遺憾幾乎要溢出來了,
“多可惜,差一點,你就可以親上來了。”
那語氣里的惋惜太真切了。
帶著玩味又藏著點沒說透的渴望。
他篤定許鯨然會像以前一樣,臉紅紅的不說話。
又純又甜。
不過,她現在應該不會吻上來了:
他也體會不了那種柔軟的唇舌在他皮膚上滑動的感覺了。
許鯨然看著傷口皮膚處微微發紅,應該是用相當尖銳的物品刺上去的。
蕭斯冥也真是下了血本。
許鯨然抬頭看著他,長長睫毛顫了顫,沒說話。
她看到了他漂亮眼睛中的渴求和玩味。
呵,誰玩誰啊?
下一秒,她上前踮起腳。
距離太近了。
兩人的膝蓋幾乎要碰到一起。
許鯨然有些泛冷的手指按住他溫熱的脖頸,他盯了許久的紅潤唇瓣輕輕的貼在傷口邊緣。
開始是很輕的觸碰,等到唇瓣完全輾轉在傷口上,就是痛中帶著麻。
溫熱濕潤…像被熱水浸泡的傷口,無所遁形的細微疼痛,從脖頸處蔓延到四肢…
蕭斯冥呼吸驟停,瞳孔放大。
“唔…嗯…”
他忍不住悶哼一聲,喉結滾動,身體里的燥熱瞬間涌上來。
他下意識的俯身,修長的手臂即將變成繩索,要將女孩牢牢的捆在他的懷里。
乖孩子…
他的手已經伸到了她的腰側,指腹即將碰到柔軟的衣料。
許鯨然卻猛然退了一步。
恰到好處的距離,不遠不近,剛好躲開他的觸碰。
許鯨然舔了舔濕潤的唇瓣,臉上還是那副甜軟的笑容,
“就算是別的劃傷也會疼的吧,我就再幫你一次吧…”
“還疼嗎?”
許鯨然眼神很關切,距離很得體。
就像剛剛兩人交織的體溫完全不存在一樣。
蕭斯冥盯著她,胸膛微微起伏。
那張漂亮的臉忽然展開笑顏,語氣黏膩,帶著某種渴望,
“還是疼啊…再來一次…”
他向前一步,將許鯨然逼到辦公桌邊緣,雙手撐在他兩側的桌面上,將她困在方寸之間:“為什么知道是假的還親…”
許鯨然滿臉無辜,“因為看你可憐啊,感覺你很疼的樣子。”
她知道他在問什么。
卻不正面回答。
讓他去猜去想…
蕭斯冥輕笑著捏住她的下巴,湊近,“那乖孩子再可憐可憐我…親親其他地方好不好…”
他語氣帶著誘哄。
是唇…還是…
蕭斯冥手指微微用力,引導她向下看…
要親哪?
許鯨然不好意思的低了低頭,露出小巧泛著紅暈的耳垂和白皙柔軟的脖頸。
“蕭斯冥,我對你沒有別的想法哦,我現在已經有男朋友了。他還是你的好兄弟。”
她抬手輕輕推開他的手臂。
裙擺下的大腿在走動之間,觸碰到…他…
蕭斯冥扶著桌面的手骨節用力。
許鯨然已經從容的從他的控制中走了,出去整理了一下微微皺起的裙擺,
“謝謝指導,今天的殘局解完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蕭斯冥停在原地,看著她走向門口的背影。
【鯨然寶寶就這樣撩完就跑。】
【誰能頂得住啊?反正我頂不住,嗚嗚,daddy那里…嘶哈嘶哈,很饞我們鯨然寶寶吧。】
【無獎競猜,蕭斯冥養了兩條寵物蛇,一條叫小紅,另外一條叫什么?】
【格調唄…】
【不比小紅遜色…說不定比小紅兇誒…】
【我們小紅一點都不兇,都是他胡說八道的!】
門開了又關上。
辦公室里只剩下蕭斯冥一個人。
他靜靜的站在原地,微微喘息,黑發自然垂落在艷白的臉頰。
他指尖按住脖頸,她吻過的地方。
靜等著情潮平息。
一切歸于平靜。
—
許鯨然走在這個已經很熟悉的城堡中,在電梯內按下按鍵。
陸燃說要來接她,還有半個小時。
她低著頭給陸燃發消息讓他提前來。
同時思索著,搬家到第三區的錢已經存夠了。
等到放假就要準備搬家。
到那時……
可能真要和陸燃提分手了…
畢竟他們的開始并不體面。
她不想結束的也不體面。
陸燃應該會答應的吧…
電梯再次打開,有人走了進來。
許鯨然只低頭看見制作精良的黑色皮鞋,熨燙的一絲不茍的,非常平整的西裝褲腳。
還沒抬頭,一只溫熱的手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了身邊。
許鯨然手腕被攥住的瞬間就認出了這只手。
骨節分明,白皙修長,戴著一枚黑曜石尾戒。
她沒掙扎,只是順著的力道被他帶到身邊。
抬起頭,對上了一雙藏在金絲邊眼鏡后的眼睛。
是姜離燼。
他自從和姜肆說開以后就特別喜歡戴眼鏡了。
像是有意要區分開,不想讓別人誤會。
學生會還有學院的同學們歡欣鼓舞。
終于不用怕認錯人,然后頂著壓力認錯了。
姜離燼穿著未貼的墨黑色西裝,領口襯衫扣到最上面一個,西裝左側佩戴著夜梟胸針。
許鯨然一眼認出來是那天舞會佩戴的那個。
他袖口露出半截昂貴的腕表,佩戴著精致的袖扣,整個人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典型的傲慢式貴族氣息。
“跑什么?”
姜離燼輕笑了一聲。
許鯨然晃了晃被他握住的手腕,“沒跑,陸燃在等我。”
聽到陸燃的名字,姜離燼眉頭微動,再次靠近,“鯨然,別提他了,這里只有我們兩個。”
他微微低頭湊近,冷琥珀色的眸子帶著渴望。
他都認下小三的身份了。
是情人,是小三,是想要她俯身看一眼的乞求者…
他想親…
許鯨然偏頭甜甜的笑了下,“電梯里有監控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