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食髓知味,如今比其他幾女更加瘋狂,也更加大膽。
什么都愿意嘗試。
與她在一起,蘇清峰感覺日日都有全新的感覺。
一個時辰后,陸漫漫徹底癱軟在蘇清峰懷中。
很快就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蘇清峰將其輕輕放下,走出洞府。
徑直來到艾莊溪的洞府門口,輕喚一聲艾莊溪的名字。
正在打坐修煉的艾莊溪聽到蘇清峰的聲音,心中一慌,連忙起身相迎:“主上。”
蘇清峰微微頷首,邁步走進其洞府。
“在修煉?”
他看了一眼地上還沒來得及收起的蒲團,隨口問了一句。
“嗯。”
艾莊溪神情有些緊張的站在蘇清峰身后:“主上,不知前來奴婢此處有何吩咐?”
“你不必如此拘束。”
蘇清峰轉身直視著艾莊溪雙眸,語氣頗為柔和道:“你想不想報仇?”
報仇?
他問我這話什么意思?
試探我?
可我如今已經身為他的魂奴,他又何必多此一舉?
艾莊溪腦袋里閃過無數念頭,隨即低眉順眼恭順道:“主上,奴婢對你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蘇清峰知道她誤會了自己的意思,忙出聲打斷了她:“你的忠心我知道,我是問你想不想報宗輝背后刺你一劍的仇?”
“主上,你知道宗輝的下落?!”
艾莊溪激動的猛然抬頭,滿眼急切的看向蘇清峰。
蘇清峰微微頷首。
艾莊溪眼中閃爍光芒,一把抓住蘇清峰的手臂:“主上,他人在哪兒?我要去斬了他!”
“我帶你去。”
蘇清峰微微一笑,不著痕跡的抽出被艾莊溪抓住的手臂。
艾莊溪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動作有些越矩,臉上閃過一抹忐忑與羞澀。
乖乖的緊跟在蘇清峰身后走出洞府。
在夜色掩護下。
兩人悄無聲息地飛掠出營地,直直飛向宗輝所在的山谷。
來到宗輝所在的洞穴口。
蘇清峰故意顯露出自身氣息,剛一落地,宗輝就感應到了他的到來。
急匆匆從洞內跑出,躬身相迎:“主上,我終于找到你了。”
“嗯,發生了什么事?怎么就你一人?”
蘇清峰皺眉問道。
“主上,我們四人遇到了斷劍閣、問道宮和鐵拳門的伏擊。我們四人奮力抵抗,卻奈何三宗之人人手眾多,且實力不俗。
我、艾師姐和周師妹都被打成重傷,張師弟更是直接被三宗之人當場殺死。我拼死逃出,艾師姐和周師妹則三宗的人給抓走了。
主上,咱們一定要想辦法替他們報仇啊!”
宗輝說著竟是嗚嗚的哭出聲來。
哭得那叫一個聲嘶力竭,傷心欲絕。
若不是蘇清峰早知真相,恐怕都會被他精湛的演技所蒙蔽。
“主上,這是我這段時間收集的避寒珠,獻給主上你。”
宗輝哭了一會兒,終于制住哭泣,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連忙從儲物戒指中掏出一大把避寒珠,低垂著頭雙手捧著遞到蘇清峰面前。
蘇清峰笑著點了點頭,從他手中接過避寒珠。
宗輝刻意低垂著頭,可他的目光卻不著痕跡的時時刻刻關注著蘇清峰的表情變化和一舉一動。
當他見蘇清峰笑著接過避寒珠的時候,他心中已經快要樂開了花。
他知道自己穩了。
已經騙過了蘇清峰,取得了他的信任。
至少接下來一段時間直至進入雪洞前,他都是安全的。
進入雪洞后,誰也不敢在雪洞中動武,那就更加安全了。
至于艾莊溪和周淑怡,他根本就沒想過兩人落入三宗那些男人手中,還有活命的可能性。
因此,他直接將兩人可能出現暴露他真面目的可能性排除了。
“這么說來,我得好好獎勵你一番才是。怎么獎勵你好呢?”
蘇清峰摸著下巴,露出一副努力思考的模樣。
“主上,這是我應該做的。豈能奢求主上的賞賜?”
宗輝心底都快樂開花了。
“不行,你這么忠心,必須好好的獎勵才行。”
蘇清峰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笑容,沖著洞外大喝:“進來!”
宗輝面露愕然,他沒想到還有人在洞外沒進來。
不過想想,蘇清峰身邊一直都跟著李玉瑤和秦清,想必是兩女在外守候。
現在叫她們進來,肯定是要當著她們的面,賞賜自己什么東西,好讓兩女更加忠心于他。
宗輝瞬間想通了其中關節,弓著身子站在蘇清峰身旁,滿臉堆笑,期待的望著洞外。
很快,他見到一道身影出現。
當他看到來人面孔的瞬間,他頓時嚇得亡魂大冒,面色大變。
“艾莊溪,你……你怎么在這?”
“呵呵,很意外嗎?”
艾莊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冰冷如刀,死死盯著宗輝。
“你是不是以為背后刺我一劍,落入三宗之人的手中,定無活命可能?”
“你當初背叛我,背刺我的時候是否想過有今天?”
艾莊溪手里提著劍,一步一步的向宗輝逼近。
“主上,你別相信她。她定然已經被三宗控制,她是故意來挑撥咱們主仆關系的!”
宗輝急中生智,立即反咬艾莊溪為三宗間諜。
“你覺得主上會相信你的鬼話?”
艾莊溪嘴角的冷笑愈發濃郁,眼中滿是嘲諷與不屑。
宗輝偷眼看向蘇清峰。
只見蘇清峰笑而不語,只是盯著他一言不發。
看得他心中直發毛。
他很清楚,蘇清峰只需一個念頭,他就會神魂俱滅。
宗輝眼珠一轉,噗通一聲跪倒在蘇清峰腳下,聲淚俱下的開口求饒:
“主上,我錯了。求你饒我這一次。我也是為了活下來好為主上效命才出此下策的!我若不刺艾莊溪那一劍,我就沒有機會離開……”
他將一切罪過都推到三宗之人身上,將他主動與三宗之人茍合,編成被三宗之人所逼無奈之舉。
蘇清峰鄙夷的瞥了一眼跪在自己腳下的宗輝,一腳踢開他抱著自己鞋的雙手,淡淡對艾莊溪道:
“交給你了。”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走出洞外,只留下艾莊溪與宗輝在洞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