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瞠目結舌,特別是鐵拳門的張武極等人更是震驚得如遭雷擊,呆立當場。
江小小可是他們所有師兄弟的夢想,是他們眼中高不可攀的公主。
如今江小小卻親口告訴他們,他們的公主被任獨狂這頭山豬給拱了。
“江師妹,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張武極臉紅脖子粗,喘著粗氣失控大喊。
他在大比上奪魁,被宗主收為親傳弟子,而且宗主還明確表示過有意將女兒江小小嫁給他做道侶。
為此宗主還特意給了他一塊江小小從小佩戴的玉佩作為信物。
他一直都將江小小當做自己未來的道侶。
這一路也都對江小小關懷備至,從不讓她冒任何危險。
好的都給她,辛苦的、困難的活兒全都安排給別人做。
他只想討好江小小,讓江小小看到她的好。
卻沒想到江小小竟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出這樣的話來。
他整個人都快要崩潰了,看向‘任獨狂’的眼神充滿了仇恨。
“你們不信,就跟我來。”
江小小招呼一聲,轉身就往任獨狂的洞府走去。
蘇清峰伸手阻攔,卻被江小小出言制止,只能嘆息一聲,低頭跟在江小小身后。
除了鐵拳門的幾人外,其余人都生出了強烈的吃瓜情緒。
紛紛緊隨其后,走進‘任獨狂’的洞府之中。
進入洞府,江小小帶著眾人徑直走向剛剛與蘇清峰顛鸞倒鳳的床榻前。
床單上那一抹殷紅如此的醒目,眾人不得不相信江小小所言的確屬實。
她剛才真的與‘任獨狂’在這里巫山一渡。
“任獨狂!我要殺了你!”
張武極雙目赤紅,如同發狂的公牛一般。
“你敢!你動他一根毫毛試試!”
江小小如同護崽的母雞似的,一步上前將蘇清峰護在身后,瞪著張武極怒聲呵斥。
張武極震驚的雙目圓瞪,望著江小小,這個一直被他呵護的小公主。
此刻她卻站在了他的對立面,護在了他的仇敵身前。
他眼神從震驚到委屈,最后絕望的一聲長嘯:“啊!不!”
他轉身發狂似的沖出了洞府,凄厲的慘叫仍在洞府中回蕩。
眾人見狀,紛紛追出洞府,只見他跪在雪地里,雪花一片一片的從天空落下。
模樣要多凄慘有多凄慘。
蘇清峰看到這一幕,腦海中突然響起了袁華的專有BGM:
雪花飄飄,北風蕭蕭,天地一片蒼茫……
好吧。
這個世界的張武極也是擁有專屬BGM的男人了。
“張師兄,我和小小是真心相愛的。請你祝福我們吧。”
蘇清峰面露不忍,一臉誠懇的小心翼翼抱拳道。
“啊!你給我滾!我不想見到你個渾蛋!”
張武極怒發沖冠,憤怒的拳頭捶打著雪地,雪地被他一拳拳捶出一個深深的凹陷。
整個營地都一陣震顫,周圍雪山上的積雪紛紛滾落下來。
營地被雪霧籠罩,一片蒼茫。
“夫君,不要理他。咱們回去!”
江小小愈發肆無忌憚,上前挽著蘇清峰的手,拉著他就要往洞府返回。
張武極聞言,怒急攻心,一口鮮血噴出,手中握著當初宗主給他的那一塊玉佩,慘然一笑:“好!好!好!江小小,你夠狠,宗主將你許配給我,身為我的未婚妻竟然如此對我!”
“你不要血口噴人,我什么時候成你未婚妻了?我從未答應過這門親事!”
江小小怒斥道。
“哼!你看看我手里的是什么?!”
張武極舉起了手中那一塊玉佩。
“我的玉佩怎么會在你手上?”
江小小驚呼出聲。
這塊玉佩她從小佩戴,雖不值錢,但她一直都很喜愛,她一眼就認出來。
“這是宗主給我的,是你我婚事的信物!”
張武極一字一句,臉上有瘋狂之色。
江小小終于想起來,前段時間母親曾送自己一塊上好的法寶玉佩,當時她順勢就將自己脖子上戴的玉佩給取了下來。
原來那都是父親那個老頑固的主意!
江小小明悟,當即怒斥道:“我爹他答應,我沒答應。他答應的你找他去!反正我是不會答應嫁給你的。”
“他有什么好?!不論天賦,還是實力,他哪樣都不如我!你為什么選他?”
張武極無能狂怒,這種被當眾拒絕無疑是對他極大的羞辱。
未婚妻當眾宣布與別的男人已成夫妻之實,這對他來說更是天大的恥辱。
可他卻又無法拿對方如何,這樣的局面簡直就是地獄般的煎熬。
“我夫君哪里都好。我選他是因為我喜歡他,我愛他。今生今世我只愿跟他,就算他變成什么樣,一無是處也是我夫君!”
江小小霸氣宣言,將張武極最后的一絲念想掐滅。
“夫君,我們走!這里不適合咱們。”
江小小說完,直接拉著蘇清峰就往營地外飛去。
轉瞬之間就已經消失在茫茫雪原之上。
“小小,你這樣做真的不后悔?”
蘇清峰對這個牽著自己的火辣女子直率的性格心生喜愛,但一想到自己并非其真正的意中人,心中卻有些忐忑。
他實在無法預料,若是江小小知道真相,會是怎么的反應。
恐怕會直接滿世界追殺自己吧。
可一時之間又實在想不到解決的辦法。
出了秘境,自己肯定是要回玉女宗的,那時身份肯定就會暴露。
只能先探探其口風,看看能否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
“當然,我已經是你的人了。夫君,你還不相信我的真心?”
江小小雙手環抱著蘇清峰的手臂,胸前柔軟直接讓其手臂陷了進去。
高大的他在蘇清峰跟前,卻是一個十足的小女兒姿態。
蘇清峰被她的溫柔包圍著,感受著她的溫暖與柔軟,心中對其好感愈發強烈。
在玉女宗,他接觸了太多女修,早已見慣了女修為了提升修為而不擇手段。
他早已不對所謂的愛情抱有期待。
卻不想這樣一個肌肉線條夸張的春麗似的女子,卻讓他看到了最真摯的愛情。
雖然這份愛情并不屬于他,但他依然不愿去破壞這份美好。
若是可以,他希望能夠永遠守護這一份純真的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