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峰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你又點頭又搖頭是什么意思?”
永信激動得已經站起身,一張充滿魅惑的俏臉距離蘇清峰的臉只有不到一個拳頭的距離。
“我的意思是,我的神通可以提升根骨品質,但靈根變異則并不是必然出現,是有概率出現。”
蘇清峰如實回答。
當然,這樣做的目的還有一個,他可沒有那么多點化點。
并不能每次雙修都給對方點化點。
更多的時候他只會施展功法清除對方體內陳疾,以及稍稍改善對方的根骨品質。
永信聞言并未失望,反而雙眸神采奕奕。
這樣才符合常理。
否則他的神通太過逆天。
她迫不及待地命令道。
此時,一童悠悠醒轉。
見自己依偎在蘇清峰懷中,而永信就站在跟前,膽怯的不敢去接觸永信的目光。
可就在她窘迫無比的時刻,永信開口了:
“你替我治療一番。”
“啊?”
一童忍不住驚呼出聲,雙眸不可思議的看向永信。
永信卻根本就沒在意她的驚訝,一雙美眸灼熱的望著蘇清峰,滿眼期待神情。
蘇清峰面露糾結,心中卻是樂開了花。
之前的鋪墊在此刻終于產生了效果。
“長老,這個治療方式有些特殊……”
“沒關系,一童行我也行,多特殊我也承受得住。”
永信看到一童的變異靈根,以及那純凈無暇的身體狀態,她早已心癢難耐,迫不及待。
如果她也能擁有變異靈根,那她將在與永智的競爭中不存在任何短板。
在她的思維中,估計蘇清峰口中的特殊就是要忍耐一些難言的痛苦。
但她并不怕吃苦。
自從加入梵音宗,這一路走來,她吃的苦還少嗎?
多少次她都在死亡線上徘徊掙扎。
為了獲得更好的靈根,更好的根骨品質,吃再多的苦都值得。
“好吧。”
蘇清峰故作勉強的答應道:“請長老進臥室。”
永信聞言,急匆匆的往一旁臥室走去。
“師兄,這樣你損失壽命,你會挺不住的!”
一童滿眼焦急的拉著蘇清峰的手,不肯讓他進永信的臥室。
這一刻她的心中只有蘇清峰,為了蘇清峰,她不再害怕永信,即使得罪永信她也要阻止蘇清峰損傷性命。
蘇清峰笑著搖搖頭:“我不會有事的。”
一童做出這樣的舉動他并不意外,但見對方如此關切自己,他還是心中感到溫暖。
“長老,求你別讓師兄那樣做,他每次治療都會損傷性命!”
一童見勸不住蘇清峰,忽然奔入臥室,噗通一聲跪在永信面前,悲切的哀求道。
“而且,而且治療會破戒!那樣長老你就會徹底失去與永智競爭在佛子身邊長隨的機會!”
她腦筋急轉,忽然想到永信一直堅持的宗門戒律,想到永信一直與永智爭奪的目標。
永信皺眉,眼神中充滿了警惕與懷疑:“怎么回事?”
一童詳細將蘇清峰治療的方式講述出來。
永信聞言面色大變。
這樣做的代價似乎太大了。
她有些遲疑了。
蘇清峰沒想到一童會如此做。
不過這樣也好,省去了他費功夫去解釋。
經歷了與永智的糾葛后,他已然知道永智、永信之間究竟在競爭什么。
同時也猜到永信應該也是守身如玉,堅守戒律。
若沒有一童出來解釋,他也要給永信解釋。
否則根本就不可能進行。
永信陷入天人交戰。
一方面她渴望擁有更好的根骨品質,甚至期待能入一童一樣能夠擁有變異靈根。
這樣她將拉平與永智的差距。
畢竟永智本身就是變異靈根,這也是她在與永智競爭最最大的劣勢。
另一方面,她又怕因此而破戒,若是被宗門發現她破戒的話,她甚至有可能被逐出宗門。
這樣的后果她不得不考慮。
比起永智她的性格更大大咧咧,而且她也沒有如永智那般擁有幼年見到師父與宗主之間偷情的經歷。
因此她反而比永智更糾結。
不過,最終她還是忍不住想要仔細看看一童的靈根狀況,再決定是否治療。
“一童,你過來讓我看看你的靈根。”
一童依言來到她身邊,放開了所有防備,任由她探查自己的靈根狀況。
永信將一縷靈力匯聚指尖,一指點在一童丹田位置。
一童靈根的信息清晰的出現在她腦海之中。
永信渾身一顫,心中的震驚已然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
她不僅見到一童的變異靈根完美無瑕,還發現一童的根骨品質已經從上品提升到了超品。
要知道她的根骨品質也才上品!
當初一童的根骨品質比她的還要弱上一線。
如今卻已經超過了她。
也就是說,從今往后,一童修煉的速度會超過她。
達到與永智一樣的水平!
一種強烈的危機感在她心里蔓延開來。
不!
我不能接受!
連一童的天賦都超過我!
永信心底狂喊。
“孔季春,你老實告訴我,若是你替我治療,是否能讓我的根骨品質提升到超品?”
她雙目注視著蘇清峰,表情嚴肅問道。
她已經將心理預期降低,只求將根骨品質提高到超品,這樣她至少在修煉速度上不會落后于永智和一童。
“可以。甚至超過超品都是有可能的。”
蘇清峰見她已然心動,知道這個時候有必要再加大力度增強她的決心。
“好!來吧!本長老決定了,請你出手幫我!”
永信再無猶豫,非常干脆的下定決心。
“師兄,你……”
一童滿眼擔憂與心痛,她實在舍不得蘇清峰犧牲壽命為永信提升根骨品質。
蘇清峰微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柔聲道:“無妨的,長老一直如此關照我,我為她犧牲一點壽命也是應該的。”
“而且長老根骨越好,在宗門受到的重視程度越高,也越能庇護我。以后給我多一些延年益壽的藥材,我這點損失可以彌補回來的。”
一童見蘇清峰心意已決,也知道他說的在理,只能默默的退出房間。
蘇清峰上了永信的床榻,伸手解開永信的腰帶。
永信閉著眼,緊張的攥著被單,任由蘇清峰剝去她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