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燈火通明。
男人坐在餐桌前，桌上有一瓶快要見底的白酒。
“你能不能少喝一點，剛從姜巡那里拿了點酒，別一下子就敗光了。”袁琳想搶過他的酒杯，卻被姜明生一把奪了回去。
她瞪了女兒一眼，“也說幾句你爸。”
姜珺興致缺缺，她才懶得開口。
一家三口全都沒工作，以前還能靠著那對兄妹接濟。
現在他們都不給錢了，姜寧都成了闊太太，一分錢也不拿回來。
她忍不住開口，“換做我也要喝酒，都是一家人，憑什么我們三要為了生計發愁，姜寧挺著個大肚子舒服的在國外旅行。”
“國外？她去哪了？”袁琳問道。
“紐約啊，朋友圈都發好幾輪了，玩得可美了。”
姜明生已經醉了，聽到紐約這兩個字，用力一拍桌子！
“肯定是姜巡帶她去找媽了，果然那個賤種生出來的東西，沒一個好東西！”
“那個賤女人十幾年前就死了，你丫的還在惦記呢！”
姜明生冷笑，“死了？她壓根就沒死，在紐約找了個新男人，孩子都早他媽生下來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要不然姜巡出國留學的錢是哪里來的？”
袁琳怔住，她不敢相信余夢沒死。
要是沒死為什么這么多年不回來，放著一對兒女不管不顧。
“你是不是喝多了說胡話，清醒一下。”
她拍著姜明生的頭，“你說的是余夢，你的前妻，她不是早就死了？”
“沒死！”姜明生拍個她的手，“要不是那臭婊子時不時還匯錢過來，老子憑什么給她養孩子？”
姜珺也聽愣住了，不可置信的開口。
“所以說姜寧的親生母親一直都沒死，在國外活得好好的，現在他們去找她了？”
“老婊子帶著個小雜種，我呸！”姜明生惡狠狠的在地上吐了口痰。
袁琳抓住了里面的重點，“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小雜種？姜巡跟姜寧難道不是你的孩子？”
“姜巡當然是。”姜明生說話的時候酒氣噴天。
“不過姜寧這個養不熟的小婊子，是那個賤貨跟她醫院外派的那主任搞上的！”
袁琳不信，她跟了姜明生很多年，自然也是全方位了解過余夢的。
知道她算是個很正派的人，甚至有些迂腐的性格。
絕對不會做婚內出軌的事情。
“你肯定是喝醉了。”
“我喝醉？”姜明生大笑，“老子當年真心愛她，在姜巡出生之后就去醫院結扎了。”
“老子結扎這事壓根沒有告訴她，你說她是怎么懷上姜寧的？還不是醫院聚餐喝醉酒了，跟那個主任滾床單了！”
“當年還不承認，硬說自己沒有。如果不是這樣，老子能出軌找了你。”
袁琳冷笑，“那我是怎么剩下姜珺的。”
“那賤貨都敢懷別人的野種，老子馬上就去醫院做了個小手術，我也要生一個自己的女兒。”
姜珺愣住，抓住了重點。
“所以，姜寧不是爸你的女兒？”
“不是。”姜明生罵罵咧咧，“要不然你們母女倆從小欺負她到大，老子能一句廢話都沒有？”
“虎毒還不食子呢，我怎么就不允許你們欺負姜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