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去了魯家?”
羅江瞇著眼睛反問。
在銅鏡的幫助下,他進階的速度太快了。
尤其羅有志,幾乎親眼見證了他從氣血境的小武者,在短短大半個月之內晉入易筋境!
即便是無欲無求的圣人,也要心生異念!
“你剛才不是說過了嗎?我可是一直盯著你呢!”
羅有志以半開玩笑的語氣道:“你的膽子也太大了,居然敢夜闖魯家……我昨晚以調查鎮遠鏢局被滅門一案為由,想要給你爭取一個逃出魯家的機會。”
“可惜,魯家根本不上套!”
昨夜離開魯家之后,羅有志在魯家周圍守了半夜,不久前才剛回刑房。
他以為羅江已經被魯家擒住了,于是專門給廖鐵去了一份急信。
以廖鐵刑房一把手的身份,看能否把羅江給救出來。
不料,羅江竟然完好無損的從魯家出來了!
“魯家應該跟五行教有勾結。”
羅江盯著羅有志的眼睛片刻:“我昨晚原本想去魯家探探底,卻走漏了風聲,費了好一番功夫才逃出來!”
“什么?魯家跟五行教……”
羅有志臉色大變。
要知道,魯家可是洪縣三族之一,是洪縣的基石。
此等存在若跟五行教勾結,那對洪縣將是一場滅頂之災!
“五行教跟魯家,可能在以活人獻祭的方式,尋找某樣東西。”
“而且,已經初具成效了!”
羅江昨晚雖然只聽到了很小一部分,魯流風三人的談話內容,但通過那部分談話,也大體推測出了魯家在與五行教密謀。
五行教余孽之所以能在洪縣縣城肆意殺人害命,與魯家的協助脫不了干系。
“我已經給廖頭兒去信了,應該不日就會返回。”
羅有志的臉色凝起:“等廖頭兒到了,你把此番探到的消息,原原本本的上報給他!”
魯家這件事太重大了。
必須由廖鐵、盧文龍他們處理。
“對了,滅鎮遠鏢局滿門的,估計是紅樓邪祟!”
羅江又丟出一個重磅炸雷。
“紅樓!”
羅有志的眼皮一顫。
紅樓可是河西府最恐怖的邪祟組織,其內不僅有黑傘、紅繡鞋這等強大邪靈,傳聞還有比紅鞋更加恐怖的邪物!
連河西府三教四族,也是不敢招惹!
不料小小一個洪縣,不僅引來了五行教,還有紅樓邪祟盤踞。
“咱們縣里到底有什么寶貝?”
能讓五行教與紅樓這等邪派惦記的東西,絕對不簡單。
但據羅有志所知,洪縣窮困了幾百年了,能有什么讓五行教與紅樓惦記的呢?
“翻翻縣志與縣里的卷宗,或許能找到些蛛絲馬跡。”
縣志是記載縣里大事要事的書籍,比如山洪、地震、瘟疫……皆有記載。
“好,咱們去找找看。”
羅有志點點頭,接著猶豫了一下道:“我最近確實有盯著你,以后不會了!”
“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羅江微微一笑,大氣的道:“志哥你大可繼續盯著我,看我是否心里有鬼!”
“心里有鬼其實無妨,只要你不是邪祟就成。”
羅有志半開玩笑的道:“如果你被邪祟奪舍了,記得給我眨眼睛,我一定設法救你!”
羅江變態的進階速度,讓羅有志懷疑羅江已被邪祟奪舍。
此刻的羅江,可能是一頭披著人皮的妖邪!
“志哥,那我可得謝謝您八輩祖宗了!”
羅江眼皮子一跳。
細說起來,他還真算是一個奪舍他人的邪物。
一個來自藍星大夏的邪物!
閑扯當中,兩人進入縣衙檔案館。
館內散發著一股子濃濃的霉味兒,書架上的書籍沒人維護,不僅發霉了,有些更被蟲子蛀的千瘡百孔。
想要從這一堆堆破紙中,找出五行教與紅樓覬覦的東西,不亞于大海撈針。
“志哥,咱們從縣志入手,找到大體方向了,再往細里捋。”
縣志記載的是洪縣曾經發生過的各種大事。
五行教他們圖謀的東西,或許能從這些縣志記載的事跡中,找到一些端倪。
很快,兩人從一眾書堆里,找出來了七八本厚厚的牛皮紙書。
一人一半,翻看起來。
【縣歷十八年,有巨獸從黑山中踏出,引發山動,死傷無數。】
【縣歷六十四年,赤水泛濫,有河西府劍仙御劍而來,一劍斬斷赤水,河水頃刻猩紅如血,洪災一夕盡散。】
……
【縣歷一百二十年,有銅鼎從天墜落,從鼎中灑出仙丹數枚,一八旬老婦服用后,白發變青絲,返老還童!】
羅江細細翻看洪縣的縣志。
洪縣存在了很多年,但縣志只有兩百多年。
而且,殘缺很多。
不過,羅江在翻看之下,還是看出了一些端倪。
比如縣歷一百二十年發生的,銅鼎從天而降的傳聞,就很值得推敲。
【別浪費時間了。】
【想要活命,便趁早離開洪縣!】
忽然,云娘的手絹上浮現一行文字。
昨晚,羅江成功逃離魯家之后,就向云娘詢問滅鎮遠鏢局滿門之人的線索。
云娘很有誠信,直接道出滅鎮遠鏢局滿門的乃是紅樓邪祟。
同時還告訴羅江,紅樓在協助五行教,以某種惡毒的祭祀方式,尋找某樣東西,已經到了收關階段。
這一階段,需要大量氣血旺盛的活人血祭。
所以最近洪縣還會死人,死那些氣血旺盛的武人!
“云娘,我膽子小,可別嚇我。”
羅江眼皮微眺,臉上卻保持著冷靜。
洪縣可不止縣衙這么點人,還背靠著河西府,背靠大晉。
五行教在烈火烹油的巔峰期,大晉特殊部門凈夜司,說將其滅掉就將其滅掉了。
區區五行教的些許余孽,應該不敢太過造次!
【好言難勸想死的鬼!】
【要死還是要活,你自己看著辦吧!】
手絹上閃過一道文字,旋即便沒了動靜。
羅江卻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云娘被黑傘帶去了紅樓,對方透露的消息,應該不會有假。
“你們是什么人?”
“這里乃是縣衙要地……”
忽然,館外傳來檔案館老館主的聲音。
但老館主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人打斷了。
緊接著,嘭的一聲,檔案館的館門被人暴力踢開。
數名易筋級別的武者在一名儒雅青年的帶領下,如狼似虎般沖了進來。
看到羅江的剎那,儒雅青年立即下令:
“給我拿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