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慕和霍司月在頂樓甜品店吃完草莓蛋糕,又小憩了半小時,補充完體力后,再次開啟了“掃貨模式”。
兩人提著購物袋穿梭在商場的走廊里,說說笑笑間,路過一家裝修簡約又高級的男裝店時,沐慕的腳步卻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
玻璃櫥窗里掛著一件深灰色的羊毛西裝,剪裁利落,質感上乘,她下意識就想起了霍司禹——他平時總穿深色西裝,這件的版型,想必很適合他。
這些日子,霍司禹對她極盡寵愛,小到日常穿的衣服鞋子、用的護膚品,大到價值不菲的珠寶首飾和那輛藍色瑪莎拉蒂,只要是她可能喜歡的,他都會默默記下來,然后不動聲色地送到她面前。
可她仔細想想,自己好像還沒為他精心準備過什么禮物。
沐慕心里忽然冒出一個念頭:她也想為霍司禹買點東西,不是什么貴重的奢侈品,就是一件日常能穿的衣服,當作一份小小的驚喜。
她忽然覺得,一個女人最幸福的事情,莫過于身上的東西都是心愛之人精心挑選的,而心愛之人身上的衣物,也能出自自己之手,這種細水長流的牽掛,比任何昂貴的禮物都更動人。
“喲喲喲,這是誰啊,站在男裝店門口挪不動腳了?”霍司月看出了她的小心思,故意湊到她耳邊調侃,語氣里滿是打趣,“這戀愛的酸臭味都快飄出來了,是不是想給我哥買衣服啊?”
沐慕被她說得臉頰微紅,卻沒反駁,反而一把拉住霍司月的手腕,二話不說就帶著她走進了店鋪,用行動回答了她的調侃。
導購員見兩人進來,立刻熱情地迎了上來,臉上掛著專業又親切的笑容:“兩位小姐下午好,是想為老公或者男朋友挑選衣物嗎?我們店里剛到了幾款秋冬新款西裝和針織衫,版型和面料都很受歡迎。”
“是她要為老公挑,不是我。”霍司月立刻指著沐慕,笑著“出賣”她,還不忘補充一句,“她眼光可挑了,你可得拿出最好的款式。”
沐慕輕輕掐了霍司月一把,轉頭對導購員笑道:“我想看看適合他穿的西裝和針織衫,他平時穿 48碼的西裝,喜歡簡約一點的款式,不要太花哨。”
她記得霍司禹的尺碼,也知道他的喜好,這些細節,早已悄悄記在了心里。
導購員立刻會意,笑著點頭:“您放心,我這就給您推薦幾款。”說著便轉身去拿貨。
霍司月湊到沐慕身邊,小聲嘀咕:“行啊你,連我哥的尺碼都記這么清楚。”
沐慕側過頭,也壓低聲音,故意調侃回去:“難道你就不想為司文哥買幾件衣服?嗯?上次是誰說司文哥的毛衣都洗得起球了,還舍不得換?”
霍司月被戳中心事,臉頰瞬間紅了,連忙別過臉,假裝看櫥窗里的衣服:“誰、誰要給他買啊!他自己不會買嗎?”
嘴上這么說,眼神卻不自覺地飄向了男士針織衫的區域,顯然也動了心思。
沐慕看著她口是心非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時導購員拿著幾款西裝和針織衫走了過來,沐慕立刻收起笑意,認真地挑選起來——她要選一件最適合霍司禹的衣服,讓他知道,她也在用心地愛著他。
沐慕她一口氣挑了十幾套,從正裝到休閑裝,每一件都精準踩在霍司禹的喜好上,若不是霍司月伸手攔住她手里的衣架,笑著調侃“你再挑下去,我哥的衣柜都要裝不下了”,她怕是真要把店里合心意的款式都搬空。
霍司月嘴上攔著沐慕,自己卻也沒閑著。她看著掛在衣架上的淺咖色毛衣,想起霍司文上次視頻時說“舊毛衣起球了”,便悄悄拿了下來;又選了幾條合身的休閑褲,還有兩件適合出差穿的輕便外套,不知不覺也挑了十幾身。臨到結賬時,導購員的臉都快笑成了花,連忙叫了店里其他幾個同事,幫著兩人把兩大摞包裝好的衣物送到停車場,小心翼翼地放進瑪莎拉蒂的后備箱。
“好了好了,這下滿意了吧?”霍司月拍了拍手上的灰,看著沐慕笑道,“再買下去,你這車都要成貨車了。”
沐慕看著滿滿一后備箱的衣服,臉上帶著滿足的笑意,點點頭:“那我們回去吧,爸媽說不定還等著我們吃晚飯呢。”
可她剛要拉開車門,霍司月就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語氣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別呀,難得出來一趟,你就多陪陪我嘛?”她眼神飛快地掃了眼手機里薛源剛發來的“現場還在調試無人機,再拖半小時”的消息,連忙補充道,“我聽說商場三樓新開了家手工香薰店,咱們去做個香薰蠟燭好不好?就當留個紀念。”
其實霍司月心里清楚,霍司禹那邊的求婚現場還沒完全布置好,尤其是無人機編隊還在調試,怕沐慕現在回去撞破驚喜,才故意找借口拖時間。
沐慕看著霍司月期待的眼神,又想起她這次回國待得時間不長,說不定哪天接到外派任務,就又要跟著霍司文出國了。她心里軟了軟,思考了幾秒便笑著點頭:“好啊,那我們去看看。”
兩人重新走進商場,霍司月一邊拉著沐慕往三樓走,一邊故意放慢腳步,時不時指著路邊的小店說“這家飾品好像不錯”“那家甜品看起來很好吃”,想方設法拖延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