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肯定不能喝。”
秦澈沒有思考就回答道。
孕婦怎么可以喝酒呢?
傷到他未來小棉襖怎么辦?
“可今天是殺青宴,我是女主角。”楊蜜一雙狐貍眼勾人,好似會說話:“沒有正當理由,拒酒肯定會被人,甚至被有心人發現我有問題。”
“我有辦法。”秦澈給楊蜜一個放輕松的笑容:“你不能說懷孕,但可以說自己病了。”
“這個病呢,還不能被人認為是借口甩大牌,最好是能讓人看到的那種。”
“你應該聽說過一句話吧。”
“頭孢配酒,越喝越有。”
秦澈這么一講,楊蜜立刻懂了。
“走,我先給你化個妝去。”
秦澈跟楊蜜一起去往洗手間。
一刻鐘后,楊蜜對著鏡子觀察自己手臂,脖子和臉上一些位置淡淡的紅印。
“你化妝技術好厲害,感覺跟劇組化妝老師差不多。”楊蜜驚奇的說道。
“我是專業的。”秦澈將楊蜜化妝工具放回她包里,回想自己過去三個多月的抽獎收獲。
七月得到【獲嗩吶(專家級)】【開鎖(專家級)】【唱功(大師級)】
八月得到【黑客技術(專家級)】【車技(專家級)】【滑翔(大師級)】
九月得到【水墨畫(專家級)】【化妝(專家級)】【潛水(大師級)】
十月:【視頻剪輯(專家級)】【撲克牌魔術(宗師級)】【口技(大師級)】
十一月:【民族舞(專家級)】
他確實是專業化妝師,因為擁有專業級化妝術。
前段時間還得到一個大師級口技,要是再加上前面得到的大師級魔術和滑翔翼專家級。
他覺得自己可以去當怪盜基德。
“確實專業。”楊蜜掰著指頭算起來:“演技棒,唱歌好,會畫畫,視頻剪輯,車技厲害,現在又加上化妝,還有什么是你不會的呢?”
她們擁有日記副本,也能每隔十天獲得一次獎勵,前提是被秦澈在日記中提及。
那么秦澈本人肯定能得到比她們更好的獎勵。
可能過個幾年,他就成為一個全能的人。
樣樣通,還樣樣精。
但她們并不覺得這有什么,只會認為秦澈厲害。
開掛,也是人家的本事,你不服氣你開個試試?
“這個我不會。”
秦澈摸了摸楊蜜的肚子。
“呵,這可不好笑。”楊蜜翻了個白眼:“沒有你,我一個人可做不到。”
錯了。
這事沒男人行,但沒女人卻不行。
但秦澈沒有爭辯,而是笑著恭維:“這不是想說你厲害嗎。”
“切~”楊蜜撇嘴,但心里很受用。
兩人又結伴回到宴會廳,都坐到主桌上。
“你跟蜜姐去做什么了?”熱芭湊上來問道,眼中滿是好奇。
“她身體不舒服,我給她把個脈看看。”秦澈正想著鋪墊一下:“她吃了不該吃的有些過敏,剛吃過藥。”
“噢~”熱芭恍然點頭,沒有懷疑。
她們這些有副本的人,都知道秦澈醫術有多厲害。
沒過多久,殺青宴正式開始,制片人和投資方代表,還有導演等人紛紛上臺致辭。
李毅楓是個喜歡熱鬧的人,很會活躍氣氛,在各個酒桌前走來走去。
有人開始敬酒,楊蜜全程都是拿著裝有果汁的杯子。
“蜜姐,今天這個日子,你一點酒都不喝?”李毅楓起哄。
不少人看過來,想要看看楊蜜怎么說。
“不是我不愿意喝,是真喝不了。”楊蜜露出無奈的表情:“我有點過敏,剛吃了藥。”
過敏?
眾人有些意外。
“確實是過敏,我看蜜姐全身都起了紅疹子,化妝都遮不住。”秦澈在旁邊說話,將眾人注意力吸引到楊蜜身上一些有紅印的地方。
“那要不要去醫院?”有人關心。
“沒關系,我吃了抗過敏的藥和消炎藥好很多。”楊蜜淺笑搖頭:“所以不能喝酒了。”
“明白。”李毅楓立刻高聲說道:“頭孢配酒,越喝越有。”
看得出來,他是一個愛出風頭的性格。
倒是省去秦澈很多工作。
“抱歉,讓大家掃興了,我以茶代酒,敬大家一杯。”楊蜜舉起茶杯。
這一桌上的人立刻都舉起酒杯,大蜜蜜現在如日中天,沒人會駁她的面子。
“各位。”
秦澈在這個時候出身,拿起酒杯。
“我是蜜姐的人,她身體不好,我得為她站出來。”
“這樣,凡是給蜜姐敬酒,或者蜜姐敬酒,這酒都我來喝。”
這話說的有點大氣,甚至有點囂張,讓許多人側目。
“能不能行啊。”李毅楓看似起哄,實則給臺階:“你自己也要敬酒,蜜姐身體不行,大家都可以理解。”
“我可不是你個酒蒙子。”秦澈故意挑釁。
“靠,今天爺喝死你。”李毅楓本就有點醉意,瞬間上頭。
一時間,氣氛變得更加熱烈起來。
不少人試著給秦澈敬酒,發現他來者不拒。
不僅來者不拒,每一杯酒喝的都干凈利落,分量十足。
他接受每一個人的敬酒,自己去給人敬酒也不含糊,代表楊蜜跟自己,給制片人,導演等人都敬了一圈。
讓人驚奇的是,喝下去那么酒,他還是臉不紅心不跳,好似喝的是白開水。
這一晚,讓很多人對他印象深刻,記住這個千杯不醉的青年。
“今晚你可又出盡風頭了。”
電梯上,秦澈一手一個抱著喝到爛醉如泥的熱芭和李依桐。
楊蜜雙手抱胸,笑吟吟看著這一幕。
“幸不辱命。”秦澈輕松聳肩:“沒給你丟人。”
“你酒量怎么這么好。”楊蜜好奇問到。
難道日記還會給秦澈千杯不醉之類的體質?
“體質好,代謝好,提前吃了自制解酒藥,加上有點魔術手法把酒倒掉。”秦澈實話實說。
楊蜜:“...”
“這兩個人,你打算怎么解決?”
楊蜜的目光落到熱芭和李依桐身上。
今天熱芭沒有帶生活助理,喝酒本是想讓李依桐搭把手。
結果李依桐也跟著喝醉了。
“我給她們安頓好,然后來找你。”
“你可以先洗個澡。”
秦澈早有安排。
楊蜜看了一眼熱芭,略微猶豫后詢問:“這塊肉吃了嗎?”
“你覺得呢?”秦澈反問。
“切!”楊蜜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有些事心里有數是一回事,但要面對又是另一種心境。
幾分鐘后,秦澈先將熱芭送到房間,李依桐被隨意扔到沙發上。
熱巴是那種喝醉酒不鬧,乖乖睡覺的類型。
“就算知道我在,也不該喝這么多。”
秦澈捏了捏熱芭高聳的鼻子。
她很可愛的吐出舌頭,臉頰紅潤,平添一份魅惑。
秦澈看的有些心動,但是沒有趁虛而入,而是體貼的幫熱芭擦干凈身體換上一套睡衣,接好溫水放在床頭柜上。
做完這一切,他就扛起沙發上的李依桐離開。
相比較熱芭,這個女人就是另外一種風格。
小動作很多,在他身上摸來摸去。
“嘿嘿。”
進到房間,剛被放到床上,李依桐伸手撫摸秦澈的臉頰。
“秦澈,秦老師,澈哥?”
“你是真人?”
“不,你不是真人。”
“你就是個膽小鬼,我都暗示那么多次了,你也不敢。”
“我知道了,嘿嘿。”
“你這次不去劉亦霏夢里,來我這了。”
“但我跟你說哦。”
“我的夢,我做主。”
秦澈:“...”
問,遭遇女流氓該怎么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