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燭光搖曳。
回到官宿后,沈浪小心翼翼地問道:“飆哥,您真讓我們明天去兵部嗎?您不跟著一起去?”
“怎么?”
張飆有些好笑地道;“你又怕死了?”
“也不是怕死......”
沈浪顫抖著聲音道:“就是兵部那幫粗人......萬一他們動粗,又不弄死我們,這不是活受罪嗎?”
他現在想起自己被下黑手的那晚,就心有余悸。
而張飆則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不要怕,你們帶著老蔣的‘儀仗隊’去,他們敢動粗?就是毆打欽差,對抗皇上,罪名更大!”
說到這里,又看向其他人:
“你們就去問問,他們那邊軍械造冊、倉儲記錄和實際庫存對得上不?我聽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