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齜牙咧嘴,眼中閃過一道綠光,直沖云霄,蘇瀾慘叫一聲,被他的目光一掃,直接癱倒在地。
颶風(fēng)突然消失,方寒輕飄飄地飛到她身前,低頭看著那張嫵媚動人的面孔,“阿姨,你耽誤了我好長一段時間,現(xiàn)在又不是我的對手,還不快撤?”
蘇瀾站了起來,一邊撣著身上的雜草,一邊沒好氣道:“你的力量好詭異,以你的年齡,根本不可能有這樣的力量。”
誰都說三大小至尊在青年一輩中,可今日一戰(zhàn),卻讓蘇瀾長了眼界,這個少年,比趙扶搖等人都要強上一籌,是當(dāng)之無愧的青年才俊,比之上一輩還要強上一籌。
方寒摸了摸她光滑的下顎:“就算你讓杜明回了云端閣,也沒有用,現(xiàn)在就叫孔連山過來,不然我就讓你的云端閣灰飛煙滅。”
蘇瀾掙開他的手掌,怨憤道:“小子,你不要太囂張了,你難道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九州之大,高手如云,你的修為并不在三川之主之下,就算你出手,也討不到什么好處。”
“從丁家奪回屬于我的東西,還有那個杜明,他一定要殺了。”
方寒冷哼一聲,便要離開,蘇瀾緊隨其后,道:“你敢殺死杜明,日后天都城,再也沒有你的立足之地。”
“你在胡說八道,信不信本座直接將你捏死?”
方寒瞥了他一眼,蘇瀾抿了抿嘴唇,沒有說話。
杜明躲在了這里,認(rèn)為自己可以安然離開,卻不知道,即便是去了帝閣,也會被方寒找到!
每個九天都有一位大人物坐鎮(zhèn),像龍虎山的掌門就是廣目天的掌門,炎州的多聞天就是掌門。
云頂閣雖然無法與三川山相比,卻也是九州大陸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門派,傳聞其閣主本就是名動天下,傲視天下的一方巨擘,只是隨著年齡的增長,元氣大傷,已經(jīng)沒有了昔日的風(fēng)采。
方寒向來尊敬九州諸老,但你若是護著敵人,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大人,救我!”
杜明腳步踉蹌地闖了進(jìn)來,三人對視一眼,皆是一臉茫然:“杜家主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三位長老!求您饒了我吧!”
杜明雙腳打顫,幾乎要尿褲子了。
孔連山向三大長老苦澀一笑,將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這青年修為深不可測,專門針對杜家而來,目的就是要滅掉丁家。
“哼,云頂閣還輪不到他在這里放肆。”
大長老厲聲喝道,命令孔連山帶著杜明前往大殿,這三個老家伙,就是為了和九州大陸的天才們一較高下的。
孔連山想說什么,卻什么都沒說,只是嘆息一聲,將杜明拉到了大殿之中。
三名老者站在那里,低著頭,看著這一幕,不少云間的弟子都在竊竊私語,他們都覺得,這是要出什么大事了,云頂閣成立以來,還從來沒有人敢來找麻煩。
“滴滴……”
山坡下面,停下了一輛汽車。
方寒仰頭望天,蘇瀾挑眉道:“年輕人,你還是趕緊離開吧,你真當(dāng)自己是三川之王了,就憑你一人之力,也敢闖入我們的宗門?”
“我說過,你們要是敢護著杜明,信不信老子滅了你們整個門派?”
方寒面無表情地走上樓梯,蘇瀾抿了抿嘴,緊隨其后,哪里還有半點中年婦女的模樣,反倒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
不多時,兩人來到了云頂中央的廣場上。
三名老者站在那里,給人一種超凡脫俗的感覺。
方寒目光一轉(zhuǎn),冷冷地說道:“杜明呢?把他給我叫過來。”
大長老老哼道:“一個毛頭小子,以為自己很厲害,就可以目中無人了,我們云頂閣,還輪不到你來放肆!”
“老頭,我再說一遍,滾一邊去。”
方寒一腳踩在地面上,頓時云層翻滾,卷起漫天的樹方。
眾弟子嚇得魂飛魄散,“這是什么人?”
“臥|槽,一個人就敢上云頂了,就算是三川老大來了,也不可能像他這樣的人!”
“為什么是閣主?”
眾弟子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紛紛探頭探腦。
蘇瀾沖著方寒笑了笑,道:“年輕人,我輸了,我就不跟你動手了,但你要注意,那三個老頭最擅長的就是合擊之術(shù),他們的力量很強。若是你被困住了,我會對你很好的。”
她一個閃身,就出現(xiàn)在了云頂閣的屋頂之上,盤膝而坐,如同一個潑婦一般,看著這場戰(zhàn)斗。
云頂殺氣騰騰,方寒負(fù)著手,看向三大長老,道:“來啊。”
“好大的口氣!”
二長老一聽,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胖乎乎的身體就跟個皮球似的,主動出擊:“讓我看看他有什么本事!”
肥胖的身影瞬間逼近,張開手掌,巨大的手掌像是一把巨大的扇子。
方寒站在原地,赤手空拳,一把捏住了對方的手臂,“好強!”
“走你。”方寒淡淡的回了一句。
方寒一腳踹出,將其踹得如同皮球,沖天而起。
眾弟子目瞪口呆。
“還真有兩下子,動手吧!”
大長老、四長老聯(lián)手,將中區(qū)的方寒團團圍住,一人掌心冒著冰霜,一人一拳燃燒著火焰。
方寒催動玄龍決,雙掌齊出,迎向這一擊。
咻!
一股氣浪席卷而出,差點將幾名弟子掀飛。
“這是怎么回事?”
他們怎么也想不明白,這個看起來年紀(jì)不大,但看起來就像是一只野獸,以一己之力對抗兩名長老,絲毫不落下風(fēng)。
“可惡!”
兩名老者突然停止了進(jìn)攻,驚恐地望著自己的手掌,方寒在出手的那一刻,將兩根銀針插|進(jìn)了他們的手掌之中,一股奇異的能量在他們體內(nèi)亂竄。
“讓開。”
方寒趁機一腳踢出,將兩人的馮天打得搖搖欲墜。
兩位長老措手不及,被踢得滿地打滾,狼狽不堪。
“放肆!”大長老須發(fā)亂舞,怒不可遏。
兩人不約而同的把銀針給拔了出來。
二長老一掌拍下,方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身形如鬼魅般后退一步,躲開了二長老的一擊,兩人對視一眼,二長老目瞪口呆,“好奇怪的動作。”
不等他落地,一記回旋踢,將他踢得倒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