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帳之中,只剩下宋婉寧和谷詠兩人。
宋婉寧知他心中難過,也沒有說什么,非常小心仔細地給他包扎了傷口之后,又給他打了一針解毒血清。
“怕你身體扛不住,這針劑能幫你清除身體內(nèi)的余毒,等會兒你就回營帳中休息一下,最好睡一覺。”
谷詠并沒有答應,而是啞著聲音問道:“將軍呢?”
“聽說抓了幾個蠻夷人,他過去問話了。”
說完,宋婉寧也打完了針。
“好了,你這次傷勢嚴重,這幾天好好休息一下,其他事情就交給云澈和雷小將軍就行。”
“我知道了,多謝宋姑娘。”
谷詠說完,離開了這里。
但他并沒有回自己的營帳,而是去了大牢的方向。
牢中,云澈正在審問幾個蠻夷人,他們受過訓練,根本不會輕易回答問題。
云澈怕他們口中藏毒,讓人好好檢查了一番。
“將軍。”谷詠來到云澈身邊,喊了一聲,
云澈頷首:“傷勢如何了?”
谷詠沒說宋婉寧讓他好好休息的事情:“已無大礙。”
兩人說完,又將目光放在了那幾個蠻夷人的身上。
之間他們被綁在十字形的木架上,渾身鮮血淋漓,兩只手也被上了絞架,手指發(fā)紫,一看就是廢了。
“把人潑醒,繼續(xù)問。”
云澈捏了捏眉心,冷聲吩咐。
很快,又是一波酷刑。
蠻夷人的哀嚎聲傳遍整個大牢,牢房里的許簾聽得心底發(fā)麻。
“將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他們一直不開口,再打下去人就要死了。”
云澈沉吟片刻:“你去把宋大夫喊過來。”
“是。”
沒一會兒,宋婉寧就過來了。
看見谷詠,她氣不打一處來:“不是說了讓你回去休息嗎?你怎么還在這里,真是不想活命了嗎!”
谷詠摸摸鼻子,他方才還特地站得靠后了一些,沒想到還是被宋婉寧給發(fā)現(xiàn)了。
“等會兒再跟你算賬。”
說著,宋婉寧來到云澈的身邊:“叫我來做什么?”
審訊室這里血腥味很重,她不喜歡,所以一般不會來這個地方。
“審問問不出來什么東西,你有沒有什么讓他們開口的好辦法?”
宋婉寧笑了笑,手伸向醫(yī)藥箱,實際上是從空間取東西。
“這個呢,叫肉麻粉,顧名思義,用了之后能讓人渾身又麻又癢,痛苦難耐。他們既然不怕疼不怕死,那換個方法試試。”
“這個,叫致幻劑,服用之后能讓人產(chǎn)生錯覺,降低心防,到時候說出什么也不一定。”
這些都是宋婉寧閑著沒事的時候制作出來的,本是增加趣味的小東西,沒想到有一天能用在審訊犯人上。
“怎么樣,先用哪一個?”
云澈看她調(diào)皮,好笑地搖搖頭:“第二個吧,我怕你把我的犯人給弄死了。”
“切,我再把人救回來不就行了!”
宋婉寧說是這樣說,但還是聽從了云澈的話。
她拿出針管,先是在一個人的身上實驗了一下。
一針劑下去,那人很快就變得迷迷糊糊的。
“頭?你怎么在這里,我不是被俘了嗎?”
宋婉寧沒想到運氣這么好,這蠻夷人把自己當成了他們的將領(lǐng)。
“我們又把你救回來了,云澈中看不中用,被我們打了個潰敗,你這次立功不小,我要好好地獎賞你!”
“多謝頭,多謝頭!”
蠻夷人激動地想跪下來磕頭謝恩,但是雙手被綁在架子上動彈不得,一般人的話肯定要起疑了,但是宋婉寧制作的致幻劑藥效很強,讓人腦袋發(fā)懵,故而那人很快就忽略這些細節(jié)了。
云澈看宋婉寧玩的開心,不由得揉了揉她的頭,示意她抓緊時間問正事。
宋婉寧這才清了清嗓子,沉聲又問:“之前交代給你的任務,你還記得嗎?”
“當然記得,頭讓我們把那幾個蠻夷人埋到亂葬崗里,又讓我們把人給挖出來,之前是我做的不好,抓回來的都是些無關(guān)輕重的小人物,問不出來什么重要的信息。”
宋婉寧一怔,下意識看向谷詠,看到谷詠果然一臉憤怒。
她又問:“也包括那個女人?”
“那女人嘴太硬,本想讓兄弟們好好享受一下的,沒想到她竟然自盡了,也沒問出跟谷詠有關(guān)的事情,害得我們先鋒被谷詠殺死,頭,您別怪罪屬下。”
谷詠眼睛發(fā)紅,發(fā)出一聲低吼,恨不得現(xiàn)在就沖出去把蠻人殺個干凈。
宋婉寧也沒想到,阿甜竟然是為了維護谷詠而死。
“除此之外呢!?”
她故作不高興,又問。
“頭,毒物我們也找來了啊!盛大夫要的五步蛇,蝎子,蟾蜍,還有一些我們喊不上名字的毒物,全都找來了,就是數(shù)量有些少,頭您再給我一些時間,我定能找出來很多,讓盛大夫制作出最兇猛的毒藥,把云家軍殺個干凈!”
毒?
蠻夷人竟然是要制作毒藥?
“你可知盛大夫在做什么毒藥?他不肯告訴我,說是首領(lǐng)才知道的機密。”
蠻夷人搖頭。
“我也不懂,但又一次我看到他將那毒藥撒入火堆之中,沒一會兒就起了青煙,聞到的人都渾身麻痹,七竅流血而亡。好在我離得遠,嚇得我趕緊跑了。”
宋婉寧心情十分沉重地又問了許多事情,最后見實在是問不出什么了,才同云澈一起離開。
剛出牢門,就聽到一聲慘叫。
宋婉寧猜得到,應該是谷詠做的。
她能體諒現(xiàn)在谷詠的心情。
“若真讓他們用了那毒煙,恐怕不止士兵,連江城的百姓都難逃危害。”
云澈心中憂慮,宋婉寧也是非常頭疼。
“江城百姓數(shù)量太多,我很難做出那么多的解毒劑,而且范圍太大,其中不乏會混入蠻夷人的奸細,到時候被他們知道了,再換行動,我們就很難應對了。”
聽到這里,云澈也是點頭:“為今之計,只能先下手為強了。”
宋婉寧眼前一亮:“你說的對哦!他們用毒的話,我們也可以用啊,就像上次一樣!”
她躍躍欲試,已經(jīng)在想要配制出怎樣折磨人的毒藥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