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童瑤不知道為什么心中為什么充滿了羞澀。
她曾經堅信,因為父親是渣男的關系,這輩子不會愛上任何的男人。
可是看到江棟文的時候,她卻總是忍不住心潮澎湃。
桂童瑤終于服軟了,她低下頭,回應了江棟文要求按摩腰部的請求:“棟文哥,你不許亂動。亂動我可不幫你按了。”
說完,桂童瑤輕輕將手放在江棟文的腰部,開始按摩。
隨著一陣酥麻的觸感傳來,江棟文感覺突然快要舒服得快升天了。
桂童瑤并非敷衍隨意揉捏,而是全心投入,雙手認真按壓他的腰部。
她的手指先是用大拇指按壓著,細心探尋江棟文的感受。
接著,她以恰到好處的力度,上下揉動,特別是針對腰兩側的穴位,進行了精準的按摩
江棟文緩緩閉上了眼睛,感受著桂童瑤的按摩。
桂童瑤柔軟的手指仿佛帶著一股溫暖治愈的力量,透過厚重的肌膚,深入肌肉纖維,將他熬夜玩游戲的緊繃感全部化解。
腰部的肌肉在她的按摩下逐漸放松,漸漸恢復了柔軟而有彈性。
“舒服點了嗎?棟文哥。”桂童瑤試探著問他。
“好像舒服點了。”江棟文愜意舒了口氣。
他剛轉過頭,見到桂童瑤睡衣的衣領被豐腴的身材撐開,一抹春光完全泄露了。
江棟文不由暗喜,他也不點破,安靜欣賞幾分鐘。
以前都說男人找老婆要找微胖的。
桂童瑤的豐滿宛如熟透的蜜桃,不僅身體很柔軟,皮膚也非常細膩平滑。
前世的江棟文完全不知道豐腴女人的美妙之處,所以找了秦語白這種白幼瘦一身公主病的女朋友。
現在他才知道,桂童瑤這種女人才是極品尤物。
才按一會摩,他就舒服得升天了,如果有其他服務的話,豈不是更加享受!
話說回來,兩人是“曖昧朋友”,可以突破了按摩界限。
離著男友就差臨門一腳了。
不如趁此機會,直接推倒拿下了桂童瑤?
江棟文被桂童瑤的雪白豐腴晃來晃去,看得有點難以自持。
他的呼吸也變得漸漸急促。
“還有其他地方酸疼嗎?”
桂童瑤往前看了一眼,這才發現江棟文一直盯著她的胸口位置看。
“你耍流氓!”她發覺不對勁后,急忙伸手想去捂住江棟文的眼睛。
可還是由于她的重力向前傾,突然失去了平衡,重重壓在了江棟文的身上。
江棟文要閃躲已經來不及了。
而且他也不想躲。
等他回過神來,桂童瑤已經壓在他的身上了。
兩人的眼睛的距離一下拉到了僅剩十幾厘米。
不知道是出于本能,還是想戲耍桂童瑤的沖動。
江棟文想用嘴去貼住她的唇瓣,奪走她的初吻。
可是桂童瑤下意識抿住了嘴唇,并且將頭歪在一邊,江棟文撲了個空,只親到了她可愛的臉蛋。
桂童瑤被吻后,聲音哽咽,全身緊張瘋狂顫抖,她小聲道:“不要,棟文哥。別這樣!”
女人說不要就是要。
江棟文現在這具身體可是血氣方剛的少年時期,可與前世的老年遲暮不同。
年少輕狂的力量,直接帶走了江棟文引以為傲的自控力,他雙手摟緊了桂童瑤的小蠻腰,不給她掙扎。
“當我女朋友吧,小瑤。”
江棟文摟著桂童瑤的細腰,笑著想讓桂童瑤乖乖就范。
桂童瑤原本感到身體炙熱,被江棟文抱住后渾身軟弱無力,心跳瘋狂加速,呼吸也變得急促。
這是她第一次被男人緊緊地抱著,感覺陌生又新奇,更是感到了一種說不出的幸福感,而且江棟文身上似乎有一種奇怪的磁場,將她牢牢吸住。
她甚至想閉上眼睛,任由眼前這個男人抱著她,給她幸福。
但剎那間,秦語白的笑顏在她的腦海里閃過,強烈的愧疚感將剛才的幸福感一舉掃光了。
“不行。這樣不行的。你答應我跟白白和好的。”
桂童瑤激動起來,她那雙圓潤修長的大腿在江棟文身上瘋狂掙扎。
江棟文雖想繼續抱著她,但是腦海里系統狂掉的數字,卻讓他瞬間清醒了下來。
【檢測到發生強迫行為】
【桂童瑤的關系值55→51↓降低了!(曖昧好友)】
【桂童瑤的關系值51→45↓降低了!(曖昧好友)】
【桂童瑤的關系值45→37↓降低了!(曖昧好友)】
他與桂童瑤的關系值,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下降!
驚心動魄的數字,瞬間如冷水一般澆在了江棟文的腦門上。
什么激情香吻,席夢思摔跤的想法,通通消失了。
這可是他費盡心思好不容易刷到的關系值,就這么沒了?
重來一遍,功虧一簣。
要是關系值降低為朋友,甚至連朋友都沒了,那可是完犢子了!
江棟文雖然不甘心,但是馬上松開了桂童瑤,反而站起身來。
“看來,你對秦語白還是挺忠心的,真不愧是好閨蜜。”
他無奈說了句。
這句是感嘆,也是嘲諷。
桂童瑤對秦語白還有很深的感情。
想要得手,還得離間兩人之間的感情才行。
桂童瑤被江棟文松開后,如釋重負松了口氣,她快步離開大床,走向門口,見江棟文表情失望坐在床邊,并沒有追上來。
這反而讓桂童瑤感到內疚了。
明明江棟文幫了她那么多,現在卻毅然將他推開了。
而且,她剛才對江棟文也有了莫名的心動,有點說不出的好感了,甚至想把自己獻給他的瘋狂想法。
而且真的要是兩人對上嘴了。
說不定今晚,她真的會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江棟文了!
桂童瑤此刻心情矛盾,又心有余悸。
她見江棟文沉默不說話了,便認真道:“棟文哥,我真的不會破壞你和白白的關系的。你放心吧!我沒有壞心思,只想讓你們和好!所以請你……”
“是嗎。那我還真的要謝謝你了。”
江棟文眉頭微皺打斷她的話,聲音里透出一股冷淡,仿佛看穿了桂童瑤的心事。
他認為桂童瑤說這句話,無非是想繼續掩飾與秦語白的百合關系,不想移情別戀。
正當兩人之間的氣氛無比尷尬時,門外忽然傳來了一聲呼喊。
“你好!外賣到了!請取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