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枚碎片出現的剎那!
就像是一個時光黑洞!
大量的時間之力彌漫而出,就連時間法則都有所顯化!
這些力量前赴后繼地涌入其中,似乎受到了天然的吸引,要犧牲自已,將這枚碎片修復!
到最后,甚至有一縷時間本源降臨在它的身上!
蘇淵的心中一動。
源基,何為源基?
正是由宇宙孕育而生,帶有一道本源之力的,方能稱之為源基!
如今這枚歲月棋罐碎片,雖然并非源基,但太過神秘,居然能牽引時間本源!
相當于一枚人造源基!
對于時間一道,他的本意是要前往永恒之城,看看能否將那枚智械族手中的時間源基取得,不曾想,計劃趕不上變化,這里就有熱乎的,何必舍近求遠?
但很快,蘇淵就發現了異常。
這些涌入歲月棋罐碎片的時間之力,似乎并不穩定,或許很快就會紊亂、逸散。
甚至連那縷時間本源,似乎也要離它而去,回歸宇宙。
“靜止空間!”
蘇淵直接啟用靜止空間,這原本是為了應對那位至圣而保留的,如今危機以不曾預料的方式消弭,便用于參悟。
......
靜止空間。
蘇淵手中的那枚歲月棋罐碎片,保持了穩定,其中的時間本源依舊保留著。
“在時間中靜止時間......”
蘇淵再一次感慨靜止空間的神奇。
如果哪天能夠悟透這靜止空間的原理和本質,或許那尚為‘黃花閨女’的時間道果,便會來找自已投懷送抱。
他靜心凝神,將所有的神念都投入其中,開始參悟時間之道。
時間,歲月,九大本源中最為神秘的存在,古往今來,無人能將其征服。
清輝種子浮現,映照時間本源,萬般變化,皆在于其中。
但如果說五行、空間等等力量,蘇淵還有一定的基礎,那么如今,對于時間之力,他則是完全的門外漢。
他未曾掌握過有關時間的力量,因此花費的時間和攻克的難度,都要遠遠大于此前的各種本源。
但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
他不追求創造出時間之道的「一之術」,當初空間之道都未曾做到,何況是更為玄奧的時間之道?
他只需要感悟宇宙的時間本源,再臨摹創造出屬于自已的本源即可,至于其它的,等到自已日后對時間之道的感悟更深后再談不遲。
一個月、兩個月、三個月......足足半年過去。
蘇淵才終于成功。
清輝之種懸浮,其中有時光變化的跡象,時而放緩,時而加速,只不過倍數都很輕微,與尋常時間流速幾乎沒有區別。
但這僅僅只是起始!是從0到1的變化,蘇淵不求速成,這樣的結果,已經讓他心滿意足!
“時間,時間......”
“我遲早會將你參悟。”
他這樣想著,取出了那枚克蘇婭獻上的木之源基。
木之一道,他原先就已經參悟了大半,只不過被中途打斷,如今順手一起烙印了。
木,代表了生機,是生命的象征,而蘇淵要創造的「一之術」,也朝著這個方向發展。
他不斷感悟,結合《五圣煉體法》中的《青龍法》,結合天澤木的療愈精元,結合《逆死經》中的生生不息之意,結合「陰之術」的葬我與歸來......
萬法歸一,熔煉一體,萬事萬物皆可參悟。
他體悟那種萬物勃發的盎然生機,要賜予自身不滅的特性。
到最后,他甚至想到了當初宇宙降下殺劫,要阻止他踏上奪天之路時的那一劫!
那九位少年大帝投影,受到天道賜福,有源源不斷地力量補充,豈不正是對應了那生生不息之勢?
轉眼間又是一個月過去,某個剎那,清輝之種顯映出青翠的綠色,像是真的變作了一枚種子,即將要萌芽!
奪天之路,九大本源,他已完成七種本源的烙印!
只剩下最后兩種!
便可嘗試更進一步,渡劫稱尊!
嘩!
葬星海中。
蘇淵睜開眼。
他離開了靜止空間。
他立身能量潮汐中,手中的那枚歲月棋罐碎片,果然如它所預料的那般,原先涌入它體內的時間之力紛紛流逝,那縷時間本源也重歸宇宙。
它重新黯淡下來,失去了光華,變得平平無奇。
蘇淵沒有將它丟棄,而是收入囊中,或許將來某個時候,會派上用場。
“在試驗「木之術」前,得先報個平安。”
蘇淵身形一閃,進入了乾坤壺世界。
......
乾坤壺世界里。
上官夢站在那棵輪回菩提樹前,抿著嘴,像是正在生氣,但眼神中卻全是緊張和忐忑:
“聽話!”
刺啦!
一枚輪回菩提樹葉被她拔下。
“聽話!聽話!聽話!哼!”
又是三枚輪回菩提樹葉被她拔下。
她一邊念著,一邊把輪回菩提樹的葉子拔得光禿禿。
顯然是對蘇淵用一句‘聽話’就在遭遇危險后又孤身一人上前把所有危險往他自已身上攬的行為很!不!滿!意!
當然。
這并不是單純的撒氣行為。
萬一,她是說萬一,小淵沒有想出對付那名至圣的辦法,而再一次地陷入絕境,自已可以利用這些蘊含輪回真意的菩提樹葉,更快地輔助自已煉出‘輪回晶’。
‘輪回晶是褻瀆輪回的逆天之物,哪怕是你,一生最多也只能煉制三枚,在這之后,便將被輪回放逐,再入不能,也失去了煉出亙古不滅大真靈的機會......’
空靈女聲響起,繼而是沉默。
如今的上官夢,鎮獄冥王體開始覺醒,冥神之血也開始復蘇,自然能夠再度煉制輪回晶,只是這是禁忌之法,很多冥王族寧可死去,重入輪回,也不愿意煉制。
“我才不管——”
上官夢的話音未落,忽然間感知到了身后的氣息,有些猶猶豫豫地轉身——看見了笑吟吟的蘇淵。
蘇淵當然看到了那輪回菩提樹成了‘光桿司令’,但他根本沒當回事,如果能以此緩解一部分小夢的焦慮,隨便怎么薅都行。
“!”
這個笑容立刻打消了上官夢的所有擔心。
她沖上去抱住蘇淵,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直到氣消了,這才不情不愿地放手。
她偷偷看了眼蘇淵脖子上的牙印和小草莓,輕輕哼了一聲,抿了抿嘴,又重新靠近:
“好吧好吧!不怪你,應該怪我才是,如果我和小淵你一樣厲害,就能一起并肩作戰了吧?”
說著,她微微側過頭,露出白皙而纖細的玉頸:
“你也咬我一口,我們扯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