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季無憂聽到這話,想了一想,將小光點藏起后,直接通過太虛鴻蒙衣,瞬移到了黃鶯身旁。
見到黃鶯后,她便壓低聲音道:
“喂,黃鶯姐,我弄清楚了,那個古淵不是純血古神......”
黃鶯沒有預料到季無憂一上來就提到了這個,有些意外,不過她驚訝了一下:
“小主怎知?”
季無憂輕輕咳嗽一聲:
“那可不能告訴黃鶯姐你......不過你放心好了,絕對的!”
她百分百確定,除非古神族那位心甘情愿看著自已好不容易找到的純血古神被糟蹋,否則的話,這幾乎可以說是鐵證!
只是邏輯上雖然能站穩(wěn)腳,但......各方面意義上,都還是怪怪的。
最怪的就是,白大美人干嘛要把她和被玩弄的小雛男的愛情結晶丟給自已?
你看我像是會帶孩子的人么?
哦,不對。
雖然‘媽媽’不見了。
但是‘爸爸’在,自已是不是該把它還給他來著?
季無憂這么想著,懊惱自已走得急,都沒想周全。
哼,不過這也不能全怪自已,怪就怪那個非要赤身裸體修煉的古淵!
“殿下。”
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在兩人面前,正是那即將主持‘破界’的閻無腸。
他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嘴角隱隱帶著一抹弧度,整個人雖然依舊陰森詭譎,但卻多了一種難言的氣質——那是被選中者的自傲。
他相信那位‘白姑娘’,正是那位大人的化身。
有她在,這里,便是他們冥族的主場。
他微微行禮,依舊客氣:
“殿下與我家少爺?shù)幕槠诰驮诓痪煤螅缃裎乙汛蛩銊佑蒙褡鸫笕速n下的福石,看看是否能夠將這片混沌太虛轟開。”
季無憂‘哦’了一聲,笑嘻嘻地說道:
“你試唄。”
她離開長生宮后,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玩。
在哪里玩不是玩?這片混沌太虛雖然小了點,但是三界六天幾乎都齊了,還有「諸天」的私生活......我超愛這里的。
雖然發(fā)生了那件事,連累了她,但沒關系!天知地知我知他知!想來他也不會亂說!嗯,后面得警告一下他!讓他知道泄密的話,會有大恐怖!
至于閻無腸要做的,切,這里估計出自「諸天」的手筆,福祿神尊自已來了都不好使!何況是他的一塊石頭?
很快。
閻無腸要動用福祿神尊之力,轟開混沌太虛的事,傳了出去。
玄丹帝君等人得到消息,齊齊匯聚于此。
除去季無憂這個一心為玩的人,其余人,包括玄丹帝君、白霜凌在內,誰不想要離開這片混沌太虛?
他們都有自已的事情要做,不可能長久地留在這里。
因此,他們都抱有期待,希望閻無腸能夠成功。
......
混沌太虛的邊界。
閻無腸神色虔誠而恭敬。
只聽他輕聲念道:
“煌煌尊主,位鎮(zhèn)玄穹,執(zhí)掌造化,司命福源!
六道眾生,身墮輪回,皆仰圣恩,唯求垂憐!”
嗡!
一股莫大的氣息降臨了!
在場之人,除去季無憂外,無論境界高低實力強弱,此時都覺得心神一震!
祖!
一個何等崇高與榮耀的稱號!
帝者無上,但祖,則是踏出了邁向終極的一步!是天壤之別!
在場者,境界最高者,乃是齊老,她身為半祖,放眼三界六天,都可稱巨頭。
可她無比清楚,只怕到自已壽元耗盡時,或許都無法摘掉那個‘半’字,永遠無法成為真正的祖。
“請福石!”
閻無腸低聲一喝!
一枚耀眼無比的晶石,自他身上掠至虛空!
它方一出現(xiàn),周圍便有祥云凝成,更有各種罕見的祥瑞異獸虛影浮現(xiàn),叫人心神震撼。
蘇淵自然也來參與了這場‘破界’。
他就站在白霜凌的身旁。
感受著那種祖境的氣息,他的意動,心不動。
祖境?就和曾經(jīng)的帝境一樣,它,不過是自已通往最強之路的過場而已。
就在這時。
他忽然注意到。
不遠處的季無憂,正看著自已,不,不僅是自已,同樣也在看著白霜凌。
那眼神,似乎有些意味深長,但具體是什么意味,他全無頭緒。
“......”
他早已推測到,這家伙估計是仗著某件了不得的寶物,這才沒能讓自已察覺......所以她到底是什么來頭?
能讓那與古神族有著生死大仇的冥王族帝者不對自已出手。
又能讓玄丹帝君這樣的人物腆著臉也要獻上殷勤。
長生宮......在「大衍天」,這是什么級別的勢力?
聽宇大哥的意思,祖境之中,也有強弱。
祖之盡頭,乃是始祖。
難道她是一位始祖的嫡系后裔?
蘇淵正思索著,卻見季無憂身形一閃,主動來到了他身旁。
“喂,花瓶。”
季無憂笑嘻嘻地開口。
只是這個叫法,讓蘇淵始料未及。
花瓶?
原先的‘大美人’也就算了。
這還是頭一次有人這樣喊自已。
如果沒理解錯的話,這是中看不中用的意思?
蘇淵忽然對那長生宮產生了好奇,也對季無憂本身產生了興趣。
長生宮里的天驕,都是何許人也,以至于自已居然能被排在‘花瓶’行列?
殊不知——
季無憂對他的叫法,是相對于「諸天」來說的。
真要論,整個三界六天,誰對于「諸天」來說,不是花瓶?
見蘇淵那副意外的樣子,季無憂嘆息一聲,輕輕搖頭。
又是一個蒙鼓人哦!
看來他還不知道,自已已經(jīng)被「神屠天」的那位玩弄了身心感情吧?
季無憂偷偷把小光點塞到了蘇淵的手上:
“給你,你們的愛情結晶。”
蘇淵:?
季無憂嘻嘻一笑:
“放心,他們都聽不到,也看不到我們的動作。”
顯然是有什么寶物將兩人隔絕,哪怕是近在咫尺的白霜凌都未曾察覺。
“爸爸!爸爸!”
熟悉的聲音響起。
只是——
愛情結晶?
單親,應該不算愛情結晶?
所以這話的言外之意是......
還有一個‘媽媽’?
蘇淵搖頭道: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季無憂撇了撇嘴:
“它!喊你爸爸!喊她媽媽!這下懂了吧?”
蘇淵愣住了。
她?
她是誰?
在場的‘第三者’,許安顏,此時也愣住了。
小光點與人,向來都是精神交流,她自然聽不到小光點是如何稱呼蘇淵的。
因此這是她第一次知道。
它,喊他‘爸爸’?
????
許安顏于虛空中凌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