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朧的月光透過竹窗,將屋里映照得影影綽綽,半蹲著的江玉枝在這一刻,明眸突然就亮了起來。
“大……大牛哥……”
“你就要了我吧。”
她開口間,連聲音都異常顫抖。
陳閑驚了:“你這是作甚,不行,你這會讓我為難的。”
江玉枝緊盯著,目不斜視。
“算我求你了行嗎,你就打個樁兒吧。”
“我,我保證不出聲……”
江玉枝說完,還用另外一只閑著的手,捂住小嘴,滿眼的誠懇。
陳閑真的快要控制不住了。
這樣下去。
換了誰都會喪失理智的!
朦朧月輝中,白色的兜兜被她扯落,那張精致如畫的緋紅臉頰,明明年紀不大卻可呈現(xiàn)出萬種風情。
“可以嗎?”
江玉枝雖然很勇敢了,可貌似還是有點放不開,拄著雙膝好像很累的樣子。
似乎仍在征求他的同意。
陳閑這一刻腦子有點宕機了,不懂為啥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二人就這樣彼此對視,僵持了差不多半炷香。
江玉枝可能是真的拄著有點累了。
玉頸露珠直落,匯于赤道線,劃過兩個偉大的南北半球,最終滴落在了陳閑臉上。
汗水。
仿佛讓老李出現(xiàn)在了陳閑的眼前。
“真不行!”
“你快下去!”
陳閑立刻翻身趴下。
不料江玉枝腳下一滑,直接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背上。
倏然間,陳閑只覺得背脊好似被什么果凍給擊中了,渾身都彈了好幾下子。
崩潰啊!
陳閑回頭喊道:“待會兒讓人看見了不好,你快回去,我權當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
江玉枝滿臉通紅,明顯也是驚慌失措:“我不是有意的……”
陳閑:“你還要怎么有意,你這都已經(jīng)明目張膽了好吧?”
江玉枝瞬間淚霧彌漫,倔了起來:“好,那我今天就對你有意,你不要我,我就不走,看待會兒你的小婢妻回來,你怎么解釋。”
陳閑:“你!”
這女人簡直胡攪蠻纏啊。
男人的身子也是很寶貴的,豈是她們女子想要就可以隨便要的?
換做前世,像她這種被抓進去,起碼要拘留七天才能放出來!
陳閑真的一個頭,兩個大。
將白兜丟到她身上,然后下塌穿衣。
“行!”
“換個地方總行吧!”
陳閑無語了。
這是被訛上了。
先讓她出去再想辦法吧,不然小婢妻回來,真的有理都說不清了。
小婢妻不止一次向他暗示過,她可以接受魏仙寧,她甚至可以做小。
就問這么貼心的小婢妻,上哪兒找去?
可江玉枝她不一樣啊。
她和魏仙寧……她們兩個,這性質(zhì)上就不同!
陳閑真是服了。
江玉枝平日看起來那么乖巧懂事,咋在沒人的時候就突然變得如狼似虎了呢?
她才多大啊就這樣。
以后老李不得被折騰死。
陳閑真怕自己把持不住,待二人穿好衣裳走出房間,先是帶她去了村子后面的小樹林里。
這里四下無人,烏漆嘛黑的。
因為入秋多雨的關系,周圍雜草濕漉漉的。
江玉枝就這樣站在他的面前,為了追求他,表明自己的心意,依舊大膽:“這里可以的,待會兒回家老李問起來衣服怎么臟么,我就說我一不小心摔溝里去了。”
好家伙!
理由都提前想好了。
她這是有備而來是吧?
陳閑輕揉額頭,哭笑不得:“江玉枝,咱們還是把話說明白吧,老李如果不在,我或許還可以接納你,但現(xiàn)在問題是有老李在呢,我身為他的老大,不能,你懂嗎?”
江玉枝聽到這話,原本滿是期待的小臉,瞬間僵硬。
“你,你什么意思?”
“你把我騙到這里來,就是為了讓我回去?”
陳閑:“我說的已經(jīng)很明白了。”
江玉枝眼淚落了下來,傷心欲絕:“可你剛剛咱們明明已經(jīng)有過……”
陳閑大驚:“那是我睡著了,你覺得你趁人之危還有理了是嗎!”
這個女人到底腦子里在想些什么東西啊!
他陳閑確實,不是那種高道德捆綁的鱉男,可他也沒到饑不擇食的地步啊。
在這個時代,他可以大展宏圖,可以后宮佳麗三千。
但這佳麗三千,必須得是他自己挑選!
而不是被別人拿捏!
男人!
怎么可以被女人拿捏住?
那還算是個爺們嗎!
陳閑:“我現(xiàn)在不想聽你說下去了,今晚的事就權當沒發(fā)生過,你趕緊回家去,以后不要再糾纏于我。”
他發(fā)現(xiàn)江玉枝控制欲太強了。
根本就不適合留在身邊。
會誤事的。
江玉枝踉蹌后退,抹了把臉:“好,今晚的事你可以不認,但我會記一輩子。”
陳閑不想再說下去。
保持沉默。
江玉枝正欲離去,突然想到什么,回過身來:“對了,你不會以為咱們所發(fā)生的,只是你醒來后那個吧?”
陳閑鎖眉:“什么意思?”
江玉枝抿嘴一笑:“是我前面撐不住了,就是這樣。”
陳閑愣住了。
什么!
她在說什么!
難道說。
樁兒已經(jīng)被打過了,只是因為他睡得太沉了,不知道……
我!
去!
在陳閑震驚的視線中,江玉枝頭也不回跑離了這里,一路目送,可以見到的是她跑路時,腿都是酥的,幾次險些滑倒。
就和事后梅詩韻的扶墻慢行的狀態(tài),一模一樣!
陳閑呆在這里良久,抬頭仰望明亮起來的夜空,如果說她剛剛說的,都是真的……
那他可真是冤了啊!
冤大發(fā)了!!!
……
江玉枝回到家里,洗了個澡,換上一身新衣裳,抱膝坐在屋檐下久久不能釋懷。
今夜的體驗,讓她念念不忘。
可一想到自己就要面對那個糟老頭子,她的心里,就莫名有種想要喂他喝藥的沖動。
“魏仙寧也就算了……”
“憑什么梅詩韻就能得到他!”
“她哪一點比我強!”
江玉枝恨意難消,眼睛都紅了,恨不得先藥死李善堂,再剁了梅詩韻。
這樣就再也沒有人可以阻止她將陳閑掌控在手中了。
屆時。
整個玉溝村都是她的!
“小枝,過來扶我下,路太滑了我剛摔了一跤,哎呦我的老腰啊。”
院子外面突然傳來李善堂的哀呼聲。
江玉枝立刻拍了拍小臉,重新堆起溫柔可人的笑容,一路小跑出院攙扶。
“你咋這么不小心呢。”
李善堂腰疼得厲害,臉都變色了:“是啊,今晚我是動不了了,等我養(yǎng)好了腰再稀罕你吧,哎呦,疼啊。”
江玉枝聞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蠢東西。
家被偷了都不知道。
誰稀罕你的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