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極貪?
陳閑凌目微瞇。
羅至簡淡然笑之:“陳公子不是剛從東州天祥來賺了士族們不少銀兩嗎?”
“如果你愿將其割舍,拿來賄于此人。”
“我相信他自然有辦法牽制出提戈,讓他無法來找你的麻煩。”
陳閑激動起身:“好,就按先生說的辦!”
“虎子,告訴兄弟們,取消今晚的行動。”
羅至簡肯來。
并獻上良策。
陳閑自然愿意嘗試。
第二天。
陳閑就按照羅至簡所言,讓三兒帶上重金前往燕州城,找到了突咯魯。
并許以厚利。
同時派王武繼續前往東州城送酒。
村子里則將全部重心都放在了打造火銃上。
……
老李今天特意叫陳閑過去,并讓江玉枝做了一桌好菜。
“大牛,現在咱們玉溝村也算是過上好日子了,這些都是你的功勞。”
“來,我敬你一杯。”
李善堂端起酒杯,滿臉諂笑。
陳閑好奇看了他一眼,持杯一碰。
二人一飲而盡。
將杯子落下,李善堂感慨道:“在你和虎子去往大雁關時,村子里還都在挨餓呢。”
“老孫頭想不開,直接上吊了。”
“唉,你說他要是再撐一撐,等到你回來,該有多好啊。”
這個老李。
怎么,良心發現了?
陳閑夾著菜,心里頭還在犯嘀咕。
不對。
老李根本就不是這樣的人,他這個人一向自私自利,怎么可能會關心村里的人呢?
李善堂偷瞄著陳閑,繼續說道:“一開始,我就以為你只是拜了個獵戶,可是咱們一路走來,村子能變成今天這個樣子,不得不說,所有人都對你刮目相看。”
“咱就說這個蒸餾酒吧,所用的也不過就是最普通的糧食。”
“可拿到了東州城去,就變成了那個。那個紅梅傲雪!”
“大牛啊,你可真有本事!”
陳閑動容一笑:“老李,有什么話你直說就行,不必拐彎抹角。”
陳閑還是喜歡直接一點。
李善堂愣了一下。
看到江玉枝在旁邊擠眉弄眼,無奈之下,只好說道:“那個啥,我不是尋思著二狗嗎,你說他堂堂特戰隊的副隊長,如今卻要在天祥來那邊當掌柜,這不是大材小用嗎。”
陳閑笑目微瞇:“所以,你想去?”
李善堂嘿嘿一笑,不好意思撓了撓頭:“是。”
李善堂這個老東西,在為人處世這一方面,倒是夠圓滑的。
可以說整個玉溝村,就屬他最適合去掌管天祥來。
但陳閑不能讓他去。
因為他太貪了。
一旦天祥來的銀子,大部分都進了他的口袋,那對玉溝村而言絕對是莫大的損失。
陳閑笑了笑,放下筷子,道:“實不相瞞,我已經讓三兒和王寡婦去接替二狗了。”
“啥!”
李善堂聞言大驚:“三兒他他他、他能行嗎?”
陳閑:“如果只是三兒自己的話,肯定不行,不過有王艷菊在他身邊,給他拿拿主意,我還是信得過的。”
王艷菊的本事,可不比老李小。
加上三兒對陳閑忠心耿耿。
讓他們兩個去掌管天祥來,陳閑放心。
得知這個答案,江玉枝氣得鼓鼓的,衣服都要炸開了。
反觀李善堂,耷拉個腦袋,愁眉苦臉。
一時也說不出話來。
陳閑:“老李,你現在幫我掌管糧庫,也算是有著不小實權。”
“至于好處,不必心急。”
“我的目標從來都不是眼前這一點蠅頭小利。”
李善堂卑微賠笑:“是是是。”
陳閑:“而且接下來,待神兵利器打造出來,我就打算拓展地盤了。”
“到時候給你個一城之主啥的,豈不是比那小小的天祥來酒樓更好?”
一城之主!
李善堂聞言大驚:“真的假的?!”
陳閑:“真的。”
攻城略地,在所難免。
等城池多了,隨便分出個小城給李善堂,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畢竟李善堂也是本村人。
也算是知根知底。
眼看陳閑給出了這樣的承諾,李善堂也不愁了,就連江玉枝臉上都樂開了花,立馬過來為陳閑倒酒。
身子前傾。
頸下大片美景,映入眼簾。
陳閑立馬轉過視線,拿起酒杯:“來,老李,咱們再走一個。”
“來!”
李善堂也是樂得不行。
……
接下來的時日,突咯魯果然是盯上了提戈。
隔三岔五就去玉豐縣。
一直讓提戈重點看管糧草,并讓百姓們出去種田。
徹底打亂了提戈想要攻陷玉溝村的計劃。
對此。
提戈只得書信一封,送往圖頓那里。
圖頓得知此事后,也是頗為無奈。
畢竟突咯魯是北狄皇帝的直系,他過來就是監察眾將士的。
圖頓哪怕不清楚,他為何要和提戈過不去,但為了不得罪他,也只能暫時放緩對付玉溝村的日程。
玉溝村這邊。
隨著第一批火銃被制造出來,陳閑將它們統一發放到了騎兵營的手里。
騎兵用火銃,在戰場上遠比特戰隊更實用。
有了這些火銃,騎兵營如果再執行什么突襲任務,就能輕松干翻對方了。
當然。
陳閑沒有讓他們去這么做。
只是下令,讓石鴛訓練騎兵營,練習槍法。
一開始他們只是原地練習打靶,從固定靶到活動靶。
然后等他們都適應了。
再開始練習騎馬時開槍。
這期間,江褚他們也是打造了不少子彈,供石鴛他們揮霍。
陳閑就是要讓石鴛所統領的騎兵營,成為他手下的一支王牌之師!
時間點滴流逝。
燕州地界就這樣被北狄人占著,武朝上面也沒有派兵前來。
不知道那昏君在想些什么。
天下九州,失了一州,難道他就不心急嗎?
陳閑真是無法理解這個昏君的腦子里,都裝了什么東西。
大醬嗎!
當然。
燕州地界無虞,東州方面也就安全,東夷人仍然在等待時機。
這反而給了陳閑繼續擴充裝備的時機!
不知不覺。
這種太平的日子,已經過了好幾個月。
寒冬臘月,北風煙雪。
玉溝村內外,一片銀裝素裹。
皚皚山巒,各處山頭都有陳閑安排的哨崗,不同于以往,現在的哨崗,都建造了哨屋,里面有火爐可以取暖,哨崗也都穿著皮衣棉襖,材料都是從山里面打來的。
就連那危害一方的大蟲,都被徐虎進山給一槍崩了。
如今虎皮做成了椅子和地墊,就放在陳閑屋里。
兩百多平米的新房中,小婢妻梅詩韻還在廚房和王寡婦一起忙活著。
陳閑,以及村里骨干成員,齊聚兩桌。
羅至簡手捋著一小撮山羊胡,此刻已對陳閑佩服的五體投地。
“咱們村里現在已經有兩千多支火銃了,人手一支。”
“丹藥也有數百箱。”
“十分充足。”
“我意,明兒個清早咱們就可以去拿下玉豐縣,救出縣中百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