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疏從禁地出來后,立馬乘著赤頂丹鶴去到蘊靈峰的任務閣,將放在里面的物品都拿回來。
容疏的腦子里一直想著巖壁上的刀術法,在看見儲物袋里面的兩把木刀時,心情微微激蕩了起來。
強忍著興奮,容疏來到后山的百草園,先將靈田里面的靈藥都照料一遍,然后才迫不及待地開始練刀。
憑借著腦中的記憶,容疏在濃稠的夜色下,伴隨著靈田內花花草草微微搖曳的身姿,開始忘我的練刀。
練得越久,那巖壁上的刀痕,就越像是牢牢刻畫在容疏的心頭上,揮之不去,如影隨形。
“嗡!”
容疏手中的木刀忽的輕微抖動了一聲。
“風。”
容疏低聲念出一字。
右手的木刀刀鋒劃過半空,周遭的氣流也隨之一變,那軟綿無骨的微風也在瞬息間,蛻變成一根根扎人的寒針。
“火。”
朦朧的夜色之下,那一方小小的天地之間,一團明火像是含苞已久的鮮花,驟然綻放開來,明亮而炙熱,隨著女孩左手的木刀砍去,那飄忽不定好似隨時熄滅的火焰,也在一瞬間露出了深藏的獠牙!
同時催動著兩種靈氣,放在任何修士身上,都是一件不可大意的難事,因為一旦操作失誤,很容易造成兩種靈氣的相斥對碰。
而容疏面上依舊冷靜沉著,體內的風火靈氣看似涇渭分明,卻是在相伴相生。
風助火勢,大火乘風起,席卷出層層疊疊的熱浪!
火浪之中,仿佛走出了一頭巨大的火獸,血口大張,像是在吞噬世間萬物。
“咔嚓……咔嚓……”
兩道清脆的木頭斷裂聲響起,容疏手中的兩把木刀,最終不堪重負,右手刀裂成數塊,左手刀被粉碎成一小塊的木碎。
可容疏顧不得木刀的損毀,此刻面上欣喜不已,甚至在原地激動地蹦跶了下:
“蕪湖~巖壁上的雙持刀第一式,成了!”
從此以后,她也是有刀術法的正經刀修啦!
可沒等容疏高興多久,等她看了看天色,已經到了下半夜,頓時臉色微變:“糟了!還有靈獸園的任務……”
一不留神,容疏練刀練入神了,上半夜的時間“嗖”的一下就消失了。
容疏趕緊收拾著自已練刀弄出來的一地狼藉,木塊木屑什么的都撿走,有部分草地被火燒黑了,容疏抬手打出數道風刃,將燒黑的那些草葉子切掉,實在是禿了一塊的地方,就用木靈氣催生土里面的草籽,沒過一會兒,整片草地又恢復原樣。
弄完這些,容疏這才急吼吼地趕去靈獸園。
……
在找到禁地的投喂任務后,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里,容疏又恢復了原先兩點一線的生活。
白天在禁地打坐修煉、練習術法、偷偷摸摸拿樹枝練刀法。
晚上在后山打坐修煉、拿木刀繼續練刀、煉制丹藥。
在第十天的白天時,容疏在禁地前等著三位金丹長老盤查完,其中一名金丹期長老同往常一樣,帶容疏走入禁地當中。
而等容疏走后,留下來的一名長著八字胡的長老,對旁邊身形高高瘦瘦的長老嘀咕一句:“這個小丫頭怎么還沒有放棄任務?”
高瘦長老聞言,神色頓了頓:“你這么一說,好像還真是……都已經十天了,原以為這個小丫頭連一天都堅持不來,沒想到已經堅持了十天時間。”
“那要不要……”八字胡長老目光閃爍了下。
見此,高瘦長老搖了搖頭:“還是先等等吧,這才十天而已,以往也不是沒有弟子堅持這么久,甚至有弟子堅持做完了半個月的任務,可卻什么都沒有得到……”
八字胡長老道:“以防萬一,去查一查那個小丫頭,如果是練刀的,那就剛剛好。”
“可以。”高瘦長老點了點頭。
等指引容疏進山谷的那名長老回來后,高瘦長老才抽空離開了這里。
禁地當中,各處地方,都有人在守著,而他們三人這里的規矩,是一次只能有一人離開,其余兩人要繼續留守。
過了兩個時辰后,高瘦長老回來了。
八字胡長老面露期待之色:“怎么樣?”
高瘦長老搖了搖頭,一臉遺憾:“可惜了,她是澤玉仙尊的親傳弟子,幾個月前去過赤陽城,在那里的兵器行買了一把靈劍,應該是想學劍。”
“學劍?那確實沒有這小丫頭什么事了,需要找個理由,把人給弄走嗎?”八字胡長老嘆了一口氣,轉而問道。
負責指引容疏進山谷的那位長老聞言,開口道:“暫時不用把人弄走,任務閣那邊一時半會找不出第二個任務人選,先就這樣湊合著。”
“也對。”
“……”
而待在禁地山谷內的容疏,對此無所察覺,也并不清楚,自已當日在赤陽城兵器行里,被余軟軟推銷練劍,被秦遠送了一把靈劍,因此少了很多的麻煩。
若容疏知道有這回事,心中微松的同時,又會在心里感謝起慷慨大方的秦師兄和善良熱情的余軟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