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又有人出來打圓場:
“行了行了,大家的目的都是一樣的,也不用為了這小丫頭片子,就傷了大家的和氣,總而言之,就公平競爭吧。”
玉鼎教的女邪修捂嘴一笑:“據(jù)我這幾天的觀察,這小丫頭等一下會去到一片小樹林里面練劍。”
“那個地方雖然不大,但是勝在清凈少人,我們等一下就可以在那里動手。”
“可以。”
“不過,先說好了,誰要是第一個抓到了那個小丫頭,其他人可就不能夠搶了。”
“可以”
“沒問題。”
“……”
十幾個邪修在表面上,都交談得很是融洽,只不過,他們心里面是怎么想的,就不清楚了。
十幾個邪修全數(shù)分散開,潛伏在容疏的四周,目光灼灼地盯著著她。
而此時的容疏,一邊走路,一邊揉著手里的小倉鼠,好似對即將到來的危險沒有一點的感覺,嘴里還輕哼著一些斷斷續(xù)續(xù)的小曲。
在容疏進入小樹林的那一刻,暗中所有的邪修都興奮難耐起來。
一個個沖向小樹林,都生怕遲了一步,就被其他人給捷足先登。
可這個時候,不知道是誰突然來了幾發(fā)暗影鏢,打向了四五個邪修。
本來相互警惕的邪修們,也是很快就反應過來,躲掉了攻擊。
這個攻擊雖然沒有傷到人,卻像是一根導火線一樣,撕破了原本還算是和諧的場面。
其他的邪修二話不說的,就開始瘋狂的攻擊針對起其他人。
“一定是你這龜孫子打的!”
“放屁,肯定是你偷襲老娘的!”
“你個死禿驢!我忍你很久了。”
“……”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柳開,則自已沾沾自喜的跟著背后指點他的人匯報情況。
“還真的跟你說的的那樣,只是稍微放了幾個飛鏢,他們就打起來了。”
“你那邊怎么樣?動手了嗎?趕快把容疏抓走,然后我們就跑!”
這些邪修當中,也有很多是煉氣九層和煉氣十層的。
柳開只是煉氣七層,競爭力太弱了。
他覺得徐流應該也是這么想的,所以,就直接讓后者抓到人,就趕緊跑。
而另一邊,在所有邪修眼中是獵物的容疏,看著“好兄弟”柳開發(fā)來的消息,面上微微一笑。
“做得不錯。”
“繼續(xù)拖著他們,我已經(jīng)提前進了小樹林里面了。”
另一邊,收到“徐流”消息的柳開目光一亮。
好家伙!
徐流這小子陰啊!
竟然提前進去埋伏了。
柳開喜滋滋地想著,那他就在外面等著徐流的好消息吧!順便幫忙阻攔那些想要進小樹林的其他人。
容疏在發(fā)完消息后,正準備啟動陣法時,忽然,心頭涌上一股危機感——
在后面!
容疏下一秒就跳離了原地。
幾乎是在一前一后的時間里,原本容疏站著的那個位置,多出了一團黑乎乎的影子。
那道影子似乎很意外容疏的反應速度,然后,不斷的從地面上‘拱’了起來,漸漸的,形成了一道模糊的人形。
“小丫頭,想不到吧!我竟然會在小樹林里面等著你。”
“哈哈哈……你是我的了!”
容疏眼神古怪的打量著眼前已經(jīng)變成了人形的男人。
“你是早就進來的?”
“哈哈哈,沒錯,那些蠢貨只會一路跟著你,但是我就不一樣了,我提前就埋伏好了,順便還把原先也在小樹林里埋伏的幾個蠢貨都清理掉了。”
正當男人夸夸其談地說到了一半的時候,忽然意識到了有哪里不對勁。
他立馬扭頭看向容疏。
等等?
這個小丫頭片子……怎么感覺這么的平靜?
按照預想當中的那樣,不應該是見到他之后,非常害怕、恐懼、無措嗎?
而且,那一句“你早就進來了”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他早就進來了??
正當男人已經(jīng)隱隱抓住了什么的時候,忽然間,一道寒光閃到他的臉上。
緊接著,一把鋒利的橫刀就直逼他的面門!
男人大吃一驚,趕忙化成了一團黑影,遁入了地面。
與此同時,容疏掏出了最后的一塊陣盤,拋在了地面上,然后激發(fā)整個陣法。
一時間,小樹林里面閃爍出一道道的白光。
藏在各處的陣盤同時被激發(fā)了出來,形成了一個陣法,將小樹林內的所有人都困在其中。
“這是什么情況?”
“陣法?這是哪里來的陣法?!”
陣法激發(fā)的動靜,也引起了小樹林里其余邪修的注意。
他們全都不淡定了。
對他們來說,這只不過是一場普通的狩獵而已。
唯一頭疼的,就是要防備其他的獵人,可現(xiàn)在……
另一邊,容疏在激發(fā)完了陣法后,沒有絲毫的猶豫,再次揮刀砍向男人。
男人的臉色變了好幾變,破口大罵:“你不是煉氣四層!你是……煉氣十層?!”
奶奶個腿的!竟然藏得這么深!!
這些宗門弟子也太狡猾了吧!
男人繼續(xù)躲在影子里面,在看到容疏還在往自已這邊攻擊,心里倒也是不慌。
因為,從打聽到的情報來看,容疏此人只有風火雙靈根而已
靈根是在宗門里檢測過的,修為可以隱瞞,但是靈根總不會出錯吧?
只要等容疏無意義的消耗完靈氣,到時候,想殺一個乳臭未干的小丫頭,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就算他一個人很難殺掉容疏,可小樹林里面還有十幾個邪修呢!
就在男人想得很美好的時候,下一秒,他卻驚恐的發(fā)現(xiàn)容疏整個人也開始融進影子里面。
隨后,以極快的速度沖向了已經(jīng)變成影子的男人。
容疏手里的刀,不知何時已經(jīng)變成了兩把,刀身的還表面附上了一層薄薄的淡金色光芒。
兩刀齊出!
朝著男人砍來!
“這,這不可能!”
男人倉皇之下,想要抵擋。
可是,容疏的修為比男人高出一層,而后者在失去了能隨時隨潛伏在影子里面的優(yōu)勢后,就如同帶宰的羔羊。
雙刀捅入男人的腹部,直接給捅了個對穿。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容疏手腕一轉,兩把刀直接在男人的體內轉動,分別朝左右兩側揮砍,將男人的整個身軀都攔腰砍斷!
“……啊啊啊!”
男人的慘叫聲還沒有持續(xù)幾秒,就直接被容疏用刀釘住了他的腦袋,直接把人活生生的釘死在了影子里面。
等完全沒有氣息后,那兩段尸體浮出了地面。
那睜開的眼睛里,透著濃濃的不可置信和驚恐。
操處理完了男人后,容疏并沒有停留,而是馬不停蹄地離開原地。
另一邊。
因為突然出現(xiàn)的陣法,十幾個正在交手的邪修都暫時休戰(zhàn)了。
只不過,原本還是整整齊齊十五人的邪修,已經(jīng)有五個死在了混戰(zhàn)當中,其余人或多或少都有一點傷。
就在邪修們想要破陣的時候,陣法發(fā)生了變動。
周圍生成了一股迷霧,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就將所有人都分散開了。
迷霧里面,一道黑影緩緩浮現(xiàn)。
黑影提著兩把橫刀,在迷霧之中不斷穿梭。
每走一步,迷霧內就會響起一道慘叫聲,以及那滾燙的鮮血,灑在地上產(chǎn)生的滴滴答答的聲響。
容疏殺到最后,只剩下一個柳開。
瞧著面前心如死灰卻還想反抗的柳開,容疏仗著自已煉氣十層的修為,將對方死死壓制。
“兄弟,一路走好。”
容疏拍了拍柳開的肩膀,不等柳開作何反應,隨即,另一只手干脆利落出刀,一刀砍下了柳開的頭顱。
將所有邪修都殺死后,容疏解除掉了陣中迷霧,然后開始摸尸。
十幾個尸體,容疏摸了個遍,收了幾十個儲物袋。
這些邪修身上的那些家當,雖然不算是多珍貴稀有,但勝在人多量多。
十幾個人的修煉資源,積少成多,看著也不少了。
容疏估算了一下,如果這些能夠變現(xiàn)成靈石,完全可以彌補她這一次使用陣法的成本。
這個陣法是消耗型的,用一次少一次。
扣掉的成本后,容疏還賺了一部分已經(jīng)很還不錯了。
最重要的是,解決了一部分的隱患。
容疏處理完現(xiàn)場后,又檢查了兩遍,確認沒有任何遺漏,便帶著小倉鼠離開此處。
十幾個邪修同時消失,說不定會引起邪修門派的注意。
所以,接下來的時間里,容疏打算連煉丹師分公會都不去了,就躲在龍嶺宮里面。
雖然龍嶺宮的目標太大,這里有著太多的宗門弟子,容易被邪修門派第一個集火。
但若是一直待在外面藏起來,沒有宗門的庇護,危險性和不確定性太高了。
誰知道,邪修會不會突然屠城呢?
……
龍嶺宮。
容疏踏入龍嶺宮的地界時,心里是徹底松了一口氣。
解決掉了柳開這個隱患,那“徐流”這個邪修馬甲,應該是能夠繼續(xù)保持久一點的。
容疏心情正好著,可走了一段距離后,就遇到了容疏不太想接觸的人——
“師兄好可怕呀!我差點就看不見你們了,嗚嗚嗚……”
“軟軟別怕,他們都已經(jīng)死了,不會有人傷害你的。”
“還好有師兄在,不然的話……”
余軟軟的話沒有說完,然后又哭了。
緊接著,風凜和秦遠兩人安慰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容疏聽到這些對話,微微揚眉。
看來,余軟軟也被邪修給偷襲了。
不過看樣子,好像是被風凜和秦遠兩個人給救了下來。
余軟軟是筑基期,那么來偷襲她的邪修,修為不是筑基就是金丹。
想到這里,容疏準備離開了。
她可不能靠近余軟軟。
萬一那些盯著余軟軟的筑基期或金丹期的邪修,連同她也被盯上,那就有些頭疼的。
可容疏想要走時,卻被余軟軟發(fā)現(xiàn)了。
“師妹,你也在啊。”
“容師妹?”
被叫到了名字的容疏沒有辦法悄無聲息的離開,只好轉過身,跟三人問好:“師兄師姐好。”
秦遠瞧著許久未見的容疏,微微蹙眉:“你是剛從外面回來的?你這幾天注意一點,不要老是跑出去玩。”
容疏點了點頭:“好的,秦師兄。”
“是呀,師妹,現(xiàn)在城里面陸陸續(xù)續(xù)出現(xiàn)了很多邪修襲擊宗門弟子的事情,你可不能出去亂跑亂逛了,什么時候都可以玩的,可萬一遇到了邪修,可就把小命都搭上去了。”
余軟軟捂著胸口,一臉憂心忡忡的看向容疏。
容疏剛準備點頭。
風凜冷哼了一聲:“軟軟,不用理她。”
“她自已若是跑出去找死的話,那也怪不得了旁人。”
最好是能夠死在邪修的手上,一了百了。
容疏面上客客氣氣地回道:“好的,多謝師兄師姐們的關心,這些天我一定不會出龍嶺宮一步的!”
“師妹,說起來,我好像都不知道你的住所是在哪里?”
說著,余軟軟眼里流露出一絲委屈:“都這么多天了,你也不來找我們,都是在干什么呀?”
容疏還在想著要怎么樣糊弄過去,余軟軟又接著說道:
“宗門大比的比賽很是精彩,師妹有沒有看了?師兄們都很厲害哦!基本上前二十強是沒有問題的,就是我有點拖后腿……就只能勉勉強強進一個前五十強吧。”
說罷,余軟軟一臉羞愧。
“師兄師姐們很厲害,我一定會向你們看齊學習的……”容疏點了點頭,一臉誠懇。
忽然,余軟軟余光一瞥,發(fā)現(xiàn)了小倉鼠:“師妹,你這手里拿著的是……”
小倉鼠很小,容疏兩只手輕輕合攏在一起,就能夠把小倉鼠完完全全的罩在手心里。
只不過,容疏那兩只手一直保持著相同的姿勢,時間一久,自然就引起了余軟軟的注意。
仔細一看,便發(fā)現(xiàn)了不妥。
見被發(fā)現(xiàn)了,容疏也就不再遮遮掩掩了:“是我最近得到的一個小寵物而已。”
當余軟軟看見只是一只普普通通的小倉鼠時候,眼底里劃過一絲的輕視和鄙夷嘴上卻道:
“好可愛呀!不知道師妹能不能讓我抱一抱呢?”
余軟軟在心里面惡毒的想著,如果她拿到這個小倉鼠,一不小心就把它摔在地上……
這么小的東西,肯定會被摔死吧!
到時候,容疏就一定會傷心難過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