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疏搖搖頭:“沒有,師兄人很好的。”
“咳咳,他一個大男人,哪能真正帶好小姑娘呢!”
蕭子安大手一揮:“這是師門里面的一位師姐準備的,都是按照你的年齡,特意去好幾家首飾行,成衣鋪專門定制的。”
說著,蕭子安看向了那兩個侍女:“去,帶我小師妹過去更衣。”
兩名侍女福了福身,一人將這些衣裳首飾全都帶到隔壁容疏的客房,一人上前幾步,軟聲開口:“姑娘,請移步。”
容疏看了看侍女,又看了看蕭子安:“四師兄……這……”
“去吧。”
蕭子安笑瞇瞇地看著侍女將容疏帶去了隔壁。
蕭子安后一步走出門,一扭頭,就看到了正在揉著小倉鼠腦袋的無樺。
小倉鼠乖巧老實的窩在無樺的手上,嘴里時不時小聲地喊出:“咕咕……”
“喲。”
蕭子安湊了過來:“三師兄,把這小倉鼠借我玩玩唄。”
無樺瞥了他一眼:“這是小師妹的寵獸,不是給你玩的。”
“我這不是看你玩得……”
后面的話,在無樺那涼颼颼的眼刀子下,蕭子安沒敢繼續(xù)說下去了。
見直接要不行,蕭子安又直接從儲物袋里面拿出一顆草莓,故意放近到小倉鼠的面前,蠱惑道:“小家伙,吃不吃?”
小倉鼠看了看草莓,又用小爪子捂了下小肚子。
……咕,有點餓了。
于是,小倉鼠伸出爪子,接過了草莓。
蕭子安倚靠在墻壁邊,看著抱著草莓啃的小倉鼠,桃花眼里閃過一絲興味:
“三師兄,你覺得這小倉鼠是哪種靈獸?還是妖獸?”
“我雖然不是馭獸師,沒有二師姐那般精通此道,可也見過不少的鼠類靈獸和妖獸,沒有一種,跟這個小家伙對上的。”
蕭子安說話時,并沒有避諱著小倉鼠。
而小倉鼠依舊在吃著草莓,好像蕭子安口中所說的‘小倉鼠’并不是自已一樣。
無樺垂眸打量了眼手上的小倉鼠:“這是小師妹在連云城意外得到的,就帶在身上養(yǎng)著了。”
蕭子安定定看著小倉鼠,忽然出聲:“師兄,這小倉鼠來歷不明,要不還是把他丟了吧?不然留在小師妹身邊,說不定哪天會惹出什么禍事來。”
“咕!!”
小倉鼠一聽這話,渾身炸毛了,目光戒備地瞪著蕭子安。
“喲,小家伙還炸毛了。”蕭子安嘴角含笑,并沒有把小倉鼠的示威放在眼里。
無樺微微搖頭,警告地掃了眼蕭子安:“這是小師妹的獸寵,也只有她能夠處置,子安,你不要越界了。”
“嘖。”蕭子安撇撇嘴,搖了搖手中的紙扇:“行吧行吧……”
“大不了,我再養(yǎng)個貓。”
“要是這小倉鼠有什么異動,我就放貓去咬他。”
小倉鼠聽著更加生氣了,連蕭子安給的草莓也不吃了,他想要把草莓扔出去,可又有點舍不得扔,只能繼續(xù)拿著。
“行了。”
無樺看出了蕭子安話里的調(diào)侃,無奈嘆氣:“一個年幼的小家伙而已,你嚇唬他作甚?”
轉(zhuǎn)眼間,蕭子安又變得嬉皮笑臉了起來:“嘿嘿嘿……師兄你瞧,他炸毛的樣子是不是很搞笑。”
“咕咕咕!!!!”你才搞笑!
“……”
過了好一會兒。
被打扮了一番的容疏,在兩名侍女的簇擁下走出了客房。
容疏看到兩位師兄時,便出聲打招呼:“師兄。”
兩人同時轉(zhuǎn)過頭去。
十五歲的小姑娘,此時穿著一身粉嫩,像是迎著初雪生長的一抹絢麗的花骨朵兒。
滿頭的青絲也被重新打理梳妝,用的首飾都是很符合十五歲小姑娘的年齡,襯得更加的靈動清麗。
“喲!小師妹真漂亮!”
蕭子安第一個出聲捧場。
容疏靦腆的笑了笑:“謝四師兄夸獎。”
無樺將手里團成一團的小倉鼠遞給容疏,并說道:“剩余的那些衣裳和首飾,你都收著吧。”
“對對對。”蕭子安笑瞇瞇地接過話茬:“這可是二師姐的心意,小師妹可不能拒絕哈。”
容疏心頭暖暖的,點點頭:“嗯,等見到二師姐的時候,我再當面跟她道謝。”
“走走走,出門轉(zhuǎn)轉(zhuǎn)吧,小姑娘可別老悶在房間里面。”
說著,蕭子安也服用了一顆易容丹:“知道小師妹要隱藏身份,那我也隱藏起來,總不會暴露了小師妹了吧?”
“嗯。”
容疏看著一身的新衣裳,面上開心地點頭。
……
來到街上后,無樺和蕭子安都讓容疏自已做主,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可容疏卻是犯難了。就隨意指了一個方向。
中途間,卻是碰見了一家店的小二驅(qū)趕著一個乞丐。
“死開!”
“你個臭乞丐!”
容疏看著那個被人驅(qū)趕的乞丐,本來也沒多少關(guān)注的。
那個乞丐被人趕出來,一個不小心,摔在了地上,等他爬起來時,無意間露出的那半張臉,讓容疏感覺有幾分熟悉,她的腳步慢慢停了下來。
無樺和蕭子安見容疏停了下來,后者率先詢問:
“怎么了,小師妹?”
容疏看向了無樺,目光示意那個乞丐:“師兄,那人……有點眼熟,好像是……炎子墨?”
“他現(xiàn)在怎么變成了乞丐?”
而且,身上沒有一點的修為波動,就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一樣。
容疏這么一提,無樺也看向了炎子墨,終于也把人給認了出來。
容疏繼續(xù)說道:“師兄,在連云城宗門大比的時候,我見過炎子墨,他當時找上了余軟軟。”
“當時,炎子墨身上還穿著一個宗門的弟子服飾,可現(xiàn)在……這是被趕出來了?”
“師兄,我感覺有些奇怪。”
炎子墨怎么突然變成了這樣?
余軟軟呢?
她知道嗎?
這兩人的關(guān)系,容疏也說不準。
只是炎子墨這般落魄,余軟軟好歹也算是炎子墨的朋友,難道就毫不知情,也沒有給過幫助么?
蕭子安啪的一下,合上了扇子:“既然覺得奇怪,那就問一問他本人不就行了。”
無樺也開口道:“我們不用出面,蕭子安來了逍遙城,以他中州的身份,他出面去見炎子墨就行。”
“你隱藏身份來參加煉丹大會,不宜用真實身份出面見炎子墨。”
容疏點頭:“嗯嗯,那就麻煩四師兄了。”
只見,蕭子安拿出九宮鏡,好像叫了什么人。
不過片刻的時間,就有兩個人將街邊的炎子墨給帶走了。
而蕭子安也暫時跟兩人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