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凡聞言,差點被燕窩嗆到,無奈地看了蘇雪見一眼:“瞎想什么。”
蘇雪見咯咯地笑起來,湊近他,吐氣如蘭。
“我哪有瞎想?我老公這么厲害,這么有魅力,有女孩子喜歡不是很正常嘛?這說明我眼光好!”
她的語氣中帶著驕傲,卻沒有絲毫醋意,反而有種“與有榮焉”的感覺。
寧凡伸手將她攬入懷中,低頭吻了吻她的發(fā)絲,笑道:“有你一個就夠我忙的了。”
蘇雪依偎在他懷里,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但眼底深處,卻閃過一絲只有她自己才懂的復雜神色。
她信任寧凡,也深知他的不凡。
這樣的男人,注定不可能只屬于她一個人。
與其無謂地嫉妒,不如牢牢抓住自己在他心中的那份獨特位置。
更何況,經過這么多事,她早已明白一個道理。
只要能留在寧凡身邊,被他保護著、寵愛著,其他的一切,似乎都變得不那么重要了。
“老公……”
她輕聲呢喃,主動仰起頭,吻上寧凡的唇。
寧凡回應著她的熱情,手掌在她纖細的腰肢和豐腴的翹臀上輕輕游走,引得蘇雪見發(fā)出一陣誘人的嬌喘。
房間內的溫度,悄然升高。
衣物一件件滑落在地。
很快,臥室的大床上,兩具身體便緊密地交纏在一起。
蘇雪見熱情似火,極力迎合著寧凡的沖擊,婉轉承歡,呻吟聲不絕于耳。
她似乎想用這種方式,來宣泄近期的壓力,也更想牢牢抓住身邊的男人。
云雨初歇。
蘇雪見香汗淋漓,滿足地趴在寧凡結實的胸膛上,手指無意識地在上面畫著圈。
“老公,我們明天就回金陵吧?”她軟糯地說道。
“好。”寧凡撫摸著她的秀發(fā)。
土城這潭水,已經被他攪渾。
接下來,就等著看陳家這座偽善的堡壘,如何在一片驚濤駭浪中,轟然倒塌!
而他和蘇清婉之間那微妙的關系,似乎也在無人察覺的情況下,悄然發(fā)生著變化。
翌日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入套房。
寧凡和蘇雪見早早起床,收拾行李,準備返回金陵。
土城分公司的事務已基本處理完畢,周家的威脅解除,項目順利推進,此行目的已然達到。
至于陳家……
寧凡相信,煉獄殿的手段,很快就會讓這個所謂的土城第一家族陷入前所未有的麻煩之中。
蘇雪見心情頗好,哼著歌整理著衣物。
寧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黑龍發(fā)來的簡短訊息:“殿主,一切已按計劃進行。證據鏈完整,匿名舉報和材料投送已完成,輿論開始發(fā)酵。”
寧凡看了一眼,隨手刪掉訊息。
“老公,我好像有支口紅落在分公司辦公室了,我讓清婉幫我送過來吧?反正她今天也上班。”
就在這時,蘇雪見一邊檢查包包一邊說道。
“好。”寧凡點點頭。
蘇雪見拿起手機給蘇清婉打電話,然而電話響了很久卻無人接聽。
“奇怪,沒人接?可能在忙?”
蘇雪見嘀咕了一句,又撥了一次,依舊無人接聽。
她皺了皺眉,又嘗試撥打分公司前臺的電話。
這次很快接通了。
“你好,蘇氏集團。”
前臺小姐的聲音傳來。
“我是蘇雪見,蘇總監(jiān)在辦公室嗎?我打她電話沒人接。”
“蘇總?”前臺小姐的聲音顯得有些疑惑。
“蘇總監(jiān)今天還沒來上班呢,也沒請假,我們剛才還在奇怪,打她電話也是關機。”
“關機?”蘇雪見的眉頭蹙得更緊了。
“她平時很準時的。知道她可能去哪了嗎?”
“不清楚啊蘇總,要不我問問其他同事?”
“算了,不用了。”
蘇雪見掛了電話,臉上露出一絲擔憂。
“清婉電話關機,也沒去上班,這有點反常,她不是這么沒交代的人。”
寧凡目光微凝,心中閃過一絲警覺。
聯(lián)想到昨夜陳家派來的那幾名殺手,以及陳家此刻可能面臨的焦頭爛額……
一個不好的預感浮上心頭。
“打給她家里或者朋友問問。”寧凡沉聲道。
蘇雪見立刻又撥了幾個號碼,詢問了一圈。
得到的回復都是沒有蘇清婉的消息,她昨晚回家后,今早并未與任何人聯(lián)系。
不安的氣氛在套房內彌漫開來。
“不會出什么事吧?”蘇雪見越發(fā)擔心。
“趙元那個混蛋會不會又去糾纏她了?或者是周家還不死心?”
寧凡沒有回答,他走到窗邊,目光銳利地掃視著樓下街道和遠處。
他的感知力如同無形的雷達,迅速擴散開來。
突然,他目光一凝,鎖定在酒店斜對面街角,一輛停靠了許久,看似普通的黑色轎車上。
車內的人,似乎正在用望遠鏡觀察著酒店門口的方向!
雖然對方偽裝得很好,但那股若有若無的監(jiān)視意味,逃不過寧凡的感知。
多半是陳家的人!
他們不敢直接對自己動手,竟然選擇了對蘇清婉下手?
是想以此作為威脅,還是報復?
就在思索的時候,寧凡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的土城本地號碼。
寧凡按下接聽鍵,卻沒有立刻說話。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經過變聲器處理的聲音:“寧凡?”
“說。”
寧凡的聲音聽不出絲毫情緒。
“蘇清婉現在在我們手上。”
對方直接攤牌,語氣帶著一絲殘忍的快意。
“不想她變成一具冰冷的尸體,或者遭受一些你想象不到的折磨,就乖乖按我們說的做。”
寧凡的眼神瞬間冰冷如刀,周圍的空氣溫度仿佛都下降了幾度。
蘇雪見察覺到異樣,緊張地看著他。
“你們想怎么樣?”
寧凡的聲音依舊平靜,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平靜之下,蘊藏著何等恐怖的怒火。
“很簡單。”對方冷笑道。
“第一,立刻撤回你對陳家的所有指控和所謂的‘證據’!我知道你有這個能力!”
“第二,獨自一人,半小時內,到西郊的廢棄化工廠來。記住,只準你一個人來!如果讓我們發(fā)現你帶了任何人,或者耍任何花樣,就等著給這個女人收尸吧!”
“對了,”對方似乎為了增加威懾,補充道,“我們可以讓你聽聽她的聲音。”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掙扎和嗚咽聲,接著是蘇清婉帶著哭腔和極度恐懼的尖叫。
“寧先生!別來!他們有好多人!他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