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著做什么。”謝凜淵見他愣在原地不動,問道。
歐陽意握著文件的手緊了幾分,“沒什么,我現(xiàn)在就去辦!”
他快步離開辦公室,走到外面的陽臺,眸子左右查看,確認(rèn)沒什么人,這才拿起手機給溫書瑤打電話。
照片上這人,他見過。
之前有一次去找溫書瑤,看到兩人不知道在交談什么,那人看到自己之后,就匆匆離開。
雖然那時候自己沒問他們具體在說什么,可是看他們臉色如此嚴(yán)謹(jǐn),想必在議論什么大事。
現(xiàn)在看來,估計是在策劃顧禾這次熱搜的事。
溫小姐……怎么會做出這種事。
“歐陽先生,這個點難得給我打電話,是有什么事嗎?”
溫書瑤剛看了熱搜就接到電話,心里隱隱有些不安。
“溫小姐,您看熱搜嗎?”歐陽意壓低聲問道:“您和熱搜上的男人是什么關(guān)系?謝總現(xiàn)在讓我調(diào)查這件事到底是誰做的。”
她心頭一慌,深深吸著氣,“怎么忽然問起我來了,我怎么會和這種人認(rèn)識?”
溫書瑤緊咬著下唇,猛地想起上次的事,不過就是匆匆見一面,被歐陽意撞上,但這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總不能現(xiàn)在還記得記得吧?
她攥緊的手滲出一層薄汗,呼吸也沉了幾分。
就算急得也沒關(guān)系吧,畢竟……歐陽意可是向著自己!再則那次自己還特意選了個沒監(jiān)控的地方,應(yīng)該不會查到自己身上的。
“那大概是我看錯了吧,畢竟這人長得人山人海的。”他抓了抓頭皮,懷疑自己也沒懷疑溫書瑤,“要是溫小姐有什么線索記得和我說一聲。”
“嗯。”
她切換到熱搜頁面,盯著屏幕上的人,他原本以為謝祁宴會將這件事給掩蓋下去,沒想到居然堂而皇之地公布出來。
這不僅是在給顧禾一個清白,更是在給自己一個警告。
謝祁宴,這男人真的太惡毒了!
“這是和溫小姐您沒關(guān)系自然是好,謝總最近對顧禾很上心,她賣掉項鏈的事謝總也沒再說,都贖回來,估計離婚是不會離婚了。”
歐陽意說這話時,那叫一個恨。
他原以為謝總不喜歡顧禾,鐵了心會離婚娶溫書瑤。
可現(xiàn)在他似乎沒這個打算,若是不離婚娶溫書瑤,自己這些年的付出又算什么?
電話里傳來溫書瑤甜美的笑聲。
“他們不離婚自然是好呀,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我當(dāng)初就勸著他別這樣子做,他那時候在氣頭上又以為我哥哥的事和她有關(guān)系,就貿(mào)然做了這種事,我怎么勸都沒用。”
歐陽意聽著這話,也不好再說什么,閑談幾句就掛了,讓人去查。
溫書瑤放下手機,想了想重新拿起來給謝祁宴打了電話。
“謝總,昨晚是我不對,我跟您道個歉,不知道您今晚有沒有空,能否賞臉吃個飯。”她聲音卑微低聲問道。
“沒空。”
電話那頭傳來謝祁宴冰冷的拒絕聲。
溫書瑤嘴角瞬間沉下來,剛想繼續(xù)說什么,就聽他說道。
“晚上要陪顧禾吃飯。”
顧禾!
又是這個賤人!
又是她!
她心頭怒火驟然涌起,卻又不敢說什么,只能笑著說不打擾,然后掛了電話。
溫書瑤不斷地調(diào)整著呼吸,大腦飛快地運轉(zhuǎn)著該怎么做。
一個想法忽然涌入她的腦海中,急忙拿起手機發(fā)條消息過去。
夜幕初垂,繁星點綴星空。
顧禾下了班開車前往預(yù)定的餐廳。
她原本想著他們兩人可能過兩天才有空,卻沒想到立馬就確定了時間和地址。
一想到等會要同時面對他們兩人,顧禾心里就莫名地有一種焦慮,不知道等會該說什么,該怎么做,萬一冷場怎么辦?
半小時后她來到餐廳,謝祁宴已經(jīng)到了。
“陸總臨時有個會議,得晚點才來。”顧禾入座說道。
“無妨,你餓嗎?要不先吃點東西,別餓到自己。”謝祁宴將菜單遞給她。
顧禾剛要開口拒絕,就聽到身側(cè)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謝大少爺,顧小姐,好巧啊,你們也來這里吃飯。”
兩人齊齊扭頭看去,是溫書瑤和謝凜淵。
謝凜淵一看到顧禾,臉色瞬間黑下來。
他給顧禾發(fā)了消息,可她居然不回自己,沒想到居然在這里陪謝祁宴。
自己明明告訴她很多次,謝祁宴不是善茬,讓她離遠(yuǎn)點,可這人卻從來都不聽自己的!
“是啊,大哥和陸總這次幫了我不少忙,我不得好好地答謝他們,陸總晚點也會過來的。”
她剛說完,陸允之就過來了。
“呦,你們兩也在啊,還真是形影不離!”陸允之從他們兩人身邊越過,徑直地坐在顧禾對面。
“你看這不是不巧了,四人座,咱們五個人,坐不下呀。”他嗤笑著看著謝凜淵道:“是要換個大桌,一起做下來吃,還是我們?nèi)淮驍_你們倆了?”
“是不巧。”謝祁宴輕蔑冷嗤地說道。
溫書瑤聽著他們這話,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方鉆進去。
她以為顧禾是私下和謝祁宴見面,沒想到中途還殺出個陸允之。
“換個大桌吧。”
“還是算了吧。”
謝凜淵剛說完,顧禾立馬開口拒絕。
她掀起眼皮看著謝凜淵,唇角微勾,淡笑著說道:“畢竟今天也算是答謝宴,你們兩個無關(guān)的人過來,也不太合適吧?”
話音剛落,謝凜淵原本就黑著的臉,在此刻更加黑,仿佛都能滴出墨水。
顧禾卻只當(dāng)沒看到,喊來服務(wù)員讓她推薦店內(nèi)的招牌菜。
溫書瑤見狀,只好拉著謝凜淵坐在隔壁桌。
三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著,從感謝這次的出手幫助,聊到菜品不錯,再到新生意合作,最后又夸贊顧禾能力強大。
陸允之更是直言,這段時間不少人打算挖墻腳,都被他給發(fā)現(xiàn)轟回去。
說著說著話題又回到了這次換臉栽贓案子。
“這次要不是大哥和陸總出手相助,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顧禾再次感慨道。
“你來我這兒,我還能坐事不管?畢竟你那位啊,沒擔(dān)當(dāng)也沒責(zé)任,你要離婚是正確的選擇。”
陸允之說著瞥了一眼謝凜淵,哼笑嘲諷道:“瞧著離婚八字才一撇,就如此急不可耐,估計巴不得你是真的出事。”
謝凜淵低頭看著眼前的碗筷,剛要開口,卻被一只手摁住了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