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禾聽到這話的時候直接愣住,眼睛眨巴眨巴的盯著謝祁宴,有那么一瞬間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謝祁宴看著她可愛的小模樣,笑著說道:“你沒有聽錯,就是這樣的,她前幾天跟謝凜淵說了這件事情,謝凜淵很生氣地,跑過來問我怎么回事。”
“合著她這是在故意玩,我們跟謝凜淵講了之后又跟我講,他這是打算要讓我們兩個誤會你,從而將矛盾點從他身上轉(zhuǎn)移到你身上,是吧?”
謝祁宴沒有說話,只是笑著點點頭。但他眼里卻沒有任何一絲笑意,反而夾著一股怒火。
他萬萬沒有想到溫書瑤現(xiàn)在膽子越來越大了,已經(jīng)跟一個人說過這件事情,現(xiàn)在居然還敢說,看樣子他是真的不打算活了,早死早得這么快。
謝祁宴看著顧禾,“所以你今天叫我過來是想問問我這件事情是真的還是假的嗎?我還以為你只是心情好,單純叫我過來跟你一起喝茶。”
顧禾搖搖頭,立馬解釋道:“她今天在醫(yī)院跟我講這件事情的時候我并沒有消相信。”
“關(guān)鍵是那天晚上被下藥的還有謝凜淵總不能也是你做的,總不能是你想撮合我們兩個,所以做出這種事。但看他這個樣子,他估計也不清楚謝凜淵是誰下的藥。”
雖然說在聽到這話的時候,顧禾內(nèi)心確實動搖了,有些懷疑會不會真的是謝祁宴做的。
但如果擔(dān)心謝凜淵跟溫家聯(lián)姻影響到他的地位,這個說法總歸是說不過去的。
“確實,這件事情撲朔迷離的,而且已經(jīng)過去三年了。”謝祁宴泡茶的手法行云流水,端了一杯茶放在顧禾面前繼續(xù)說道。
“如果事情剛發(fā)生時候他要去好好調(diào)查說不準(zhǔn)早就知道真相了,而且很奇怪,溫書瑤那么喜歡他,為什么要等到現(xiàn)在才說出這件事?一個月前他們哄騙你簽下離婚協(xié)議的時候,完全可以把這件事情說出來。你們估計都已經(jīng)離婚了,不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情況,她的目的很奇怪。”
聽謝祁宴這樣子一說,顧禾也覺得特別奇怪。
“而且她無憑無據(jù)的就說是我弄的。而且還是說是我對你弄的,為什么不干脆說是我對謝凜淵也下藥了,畢竟那時候你們兩個都下藥了,直接把所有的事情推卸在我身上不是很好嗎?”
謝祁宴說完,端起車杯喝了一口茶,重重嘆了一口氣,臉上掛著無奈的笑意看著顧禾。
聽到他這樣子說,顧禾也覺得哪哪都不對勁。
“大哥,我相信你是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而且你也沒有理由要做出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
顧禾抬眸看著大哥說道。
謝祁宴笑了笑,“謝謝你愿意相信我。”
“我肯定是會相信大哥你的,畢竟你人品有多好,我清楚的溫書瑤沒憑沒據(jù)這樣子亂污蔑,單憑這個錄音,我可以起訴她。”
顧禾眼底掠過一抹亮,笑著繼續(xù)說道:“雖然說可能最后的結(jié)果就是口頭道歉,沒有實質(zhì)性的傷害,但最起碼可以給她本來就亂的日子添點亂。”
“全憑你做主。”
兩人又閑聊了一會就各自離開。
謝祁宴站在茶樓陽臺,伸手抓著前面的欄桿,看著譚頌開著車過來接顧禾,眼底漸漸染上了一抹陰鷙。
謝凜淵來找自己的時候,他就知道溫書瑤是真的活膩了,但是沒有想過他是那么想死,今天居然跟顧客說了這件事,看來是自己那天的警告不夠,或者是她沒有聽清楚。
謝祁宴拿起手機(jī)打了通電話。
另一邊,譚旭去公司找謝凜淵,卻得知他這段時間休假不在公司,他又開車去謝家找他。
謝凜淵開門看著站在門口的男人,第一眼還沒認(rèn)出這人是誰,過了幾秒才想起來,那天去譚家找顧禾的時候見過。
“顧禾讓你來找我的?”
謝凜淵說話的語氣有些激動。畢竟譚家的人不會無緣無故的來找他。
譚旭聽到這話略顯尷尬地伸手撓了撓臉頰。
“雖然不是她讓我來找你的,但確實是跟他有關(guān)系的事情就是了。”
謝凜淵聽到這話臉上多了一抹不悅,但聽到后面說是跟顧客有關(guān)的事情,想了下,還是讓他到家里面來。
“謝總是這樣的。”
譚旭剛坐下就開口說道,他也不想浪費時間在那邊噓寒問暖,所以直接切入主題。
“我看得出來你并不打算跟我妹妹離婚,我妹妹也不懂事,能嫁給你是他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卻要因為一個女人在這邊誤會你,我們也不想看著說好端端的婚姻就這樣子被拆散。”
“我身為他哥,我肯定是要好好的說教他,謝總你放心,等我回去這段時間我會好好的勸他不要鬧脾氣,早點搬回來。”
謝凜淵意味深長地看著眼前的人,除了經(jīng)常跟在顧禾身邊的那個男人,他不相信顧禾能這么快跟其他親戚融合進(jìn)去。
尤其是眼前這個人,昨天他記得另外一個女的一看到自己格外激動,還把他叫下來,說要跟自己談生意什么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記錯,畢竟昨天他心里只想著顧和別人說的話,他都沒聽進(jìn)去。
“譚少爺今天特意過來,應(yīng)該不單單只是想說這些吧,還有別的事吧?”
譚旭沒有想到這男人說話如此直接。
“這是最重要的一件事,另外一件事就是想著說咱們兩家是親家,就想著說跟你合作合作。”
譚謝兩家之前就已經(jīng)有生意上的合作,只不過不是跟自己。
“畢竟你也知道他不是那么好勸的我呢,這邊生意也遇到了一些事,就想說你幫我,我也會幫幫你。”譚旭笑著說道。
聽他說出這些話,謝凜淵算是明白了。
他這哪里是想幫自己和顧禾,說白了明就是想拿點親戚關(guān)系來跟自己談合作了。
“要我跟你合作也可以,只不過我不知道你跟顧客關(guān)系如何,萬一顧客討厭你,我還跟你合作,那豈不是……”
“我和她關(guān)系好得很!”譚旭激動地說道。
“是嗎,那正好,你幫我約她晚上一起吃個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