潰劉放”
“那人便是黑石堡百夫長——劉放?!”
“援軍!我們的援軍到了!”
劉放策馬來到劉成面前,拱手道:“老將軍,您先稍作休息,這種無名小卒,就交給晚輩手刃他首級!”
說罷,劉放低聲對劉成道:“老將軍,待會兒打起來,您就率兵從三路進(jìn)攻……”
劉成:“劉大人,剛才老夫與那韃子交戰(zhàn),那個吐魯甫太厲害了,不可妄動。”
劉放一臉嚴(yán)肅:“放心,我自由對策。”
劉成狠狠地沖劉放點(diǎn)點(diǎn)頭:“劉大人,要小心吶。”
“你就是劉放?”吐魯甫上下打量著劉放又驚又怒。
他曾在心中無數(shù)次刻畫過劉放形象,但怎么也沒想到,連連擊殺他漠北將士的,竟然只是個不過二十歲上下的玉面小兒。
雖然他周身為著鎧甲,絲毫不減沙場驍將的銳利。
尤其是他眉下一對寒心目,顧盼之間,神光湛湛,含寒意凜冽,亮得驚人!
可如若不是……
劉放身下那匹戰(zhàn)馬卻唬不了人。
大將蘇勒德戰(zhàn)馬,整個漠北又誰不認(rèn)識?
吐魯甫目光在劉放身上停頓片刻:“你就是劉放?”
劉放張口便道:“找你爺爺何事?”
吐魯甫強(qiáng)壓住火氣:“小兒,我問你,蘇勒德大人可是你殺的?”
劉放搖頭:“不認(rèn)識。”
吐魯甫再指劉放:“那我再問你,那日你偷襲我營盤帶了多少人?”
劉放笑道:“只我一人。”
吐魯甫大驚:“胡說,毀我百人營盤,你一人如何辦到?”
劉放再次笑道:“今日擊退你五千兵卒,我劉放一人也足矣。”
“狂妄!”吐魯甫再次問道:“那我再問你,我百人部隊(duì)又是何人所滅?”
劉放再次笑道:“怎么,都承認(rèn)了還有賞?”
“廢話少說,是不是你?”
“當(dāng)然,我劉放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別墨跡,該動手就動手吧,你遲遲不敢與我動手,難道是不敢?”
吐魯甫冷笑:“再猖狂也是有勇無謀一黃口小兒,下去快與你家將軍作伴去吧!”
吐魯甫勢大力沉,一狼牙棒便朝劉放砍了過來!
“劉放,待我先取你首級,然后再沖進(jìn)城,將城中百姓屠殺殆盡!”
霎時間,鼓聲震天,劉放的氣勢感染了全城上下,城墻上的將士們吶喊聲震天。
面對吐魯甫揮過來的狼牙棒,劉放不閃不避,一抖手中巨闕劍,正面迎戰(zhàn)。
然而,就在兩匹戰(zhàn)馬交匯的一剎那,劉放懵得勒緊韁繩,身下赤焰通人性,瞬間一個急轉(zhuǎn),便巧妙的躲過吐魯甫劈下來的狼牙棒。
吐魯甫狼牙棒撲空,劉放就勢把手中寶劍一刺,寶劍劃破吐魯甫鐵甲,帶出一溜血花。
吐魯甫吃痛,又驚又怒,他沒想到劉放箭術(shù)這么刁鉆,他潛心研究大黎箭法十幾年,這樣的劍術(shù)還是第一次見。
他裝作無所謂輕哼了一聲:“不過四兩撥千斤。”
第一回合吐魯甫吃了虧,等第二回合的時候,吐魯甫學(xué)尖了,他不再揮狼牙棒硬砸,而是一陣橫掃,故意攻擊劉放腰部和馬腿。
吐魯甫那對狼牙棒使得精湛,猶如狂風(fēng)暴雨、泰山壓頂,但凡被它掃到一點(diǎn),勢必顱骨破碎、內(nèi)臟破裂,就算是天兵天將也很難近身。
然而劉放卻不進(jìn)攻也不反擊,只身體靈活的催動戰(zhàn)馬與吐魯甫玩起了轉(zhuǎn)圈圈。
狼牙棒可是重兵器,吐魯甫在力大勢沉,一陣消耗下來,也難免累得呼呼帶喘。
吐魯甫氣得哇哇大叫,這小子泰國謹(jǐn)慎,狡猾如狐。
吐魯甫單手杵在戰(zhàn)馬上喘氣:“劉放,你為什么不進(jìn)攻,難道是怕爺爺我手中這雙狼牙棒不成?難道是不敢應(yīng)戰(zhàn)?”
劉放旗幟是不敢啊,他是不敢加不敢吶!
劉放對古代兵器有點(diǎn)研究,狼牙棒屬于重兵器,榜頭上的釘刺如果掃到一點(diǎn),別說是人骨,就是盾牌都能被劈裂。
何況,他準(zhǔn)備夜襲萬石嶺只是輕裝,還未曾穿戰(zhàn)甲。
但劉放也未曾一味躲,他消耗吐魯甫體力同時觀察吐魯甫破綻。
吐魯甫久攻不下,心浮氣躁,又是一記力大勢沉斜撇,企圖將劉放寶劍震開。
就是此刻!
劉放眼中精光爆射,一寶劍便朝他頸部刺了過來。
“哈!”
吐魯甫立即得意,反手橫起狼牙棒便欲攔擋。
誰知,劉放手腕一偏,寶劍在他面前虛晃了一招,在他狼牙棒面前掠過,偏離軌道,趁他身體轉(zhuǎn)向,朝他身下戰(zhàn)馬刺了過去。
吐魯甫反應(yīng)特快,知道一旦倒地,很難迅速起身,沒了戰(zhàn)馬,他在劉放面前便無任何優(yōu)勢。
于是他迅速催動戰(zhàn)馬,誰知劉放像是知道他行動軌跡,揮動的寶劍再次偏離方向,徑直朝吐魯甫頸部橫砍了過去。
剛剛面對劉放周旋挑釁,吐魯甫一陣猛攻,動作早已變慢,這時哪還有體力再跟劉放周旋。
“死!”
這一劍,快!準(zhǔn)!狠!
“唰——!”
眾將士們只覺一道銀光在吐魯甫面前一閃,吐魯甫首級便被劉放砍于馬下。
剎那間,整個戰(zhàn)場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四級。
無論是大黎將士還是韃子,都被這電光火石間發(fā)生的一幕驚呆了。
隨即!
“轟轟轟!”
城墻上得勝鼓齊鳴,劉放劍尖一挑,便把吐魯甫人頭不偏不倚甩在城墻大旗之上!
剛剛還氣勢洶洶的韃子大軍沒了主將,立即沒了主心骨,肉眼可見的混亂起來。
劉放根本不給韃子大炮機(jī)會,他長劍前指,怒吼聲響徹戰(zhàn)場:
“弟兄們!韃子殺我同胞,辱我姐妹!隨我——?dú)ⅲ ?/p>
“殺!”
寧遠(yuǎn)縣城中門打開,早已準(zhǔn)備好的數(shù)百勇士們,如同決堤的洪水,一往無前的從城里沖了出來!
韃子群龍無首,徹底大亂,哪里還敢戀戰(zhàn),廝殺同時準(zhǔn)備后退。
可他們剛想后退,后路又傳來一陣吶喊聲!
“殺啊!不能讓韃子跑了!”
韃子想往右,右側(cè)同樣也遭人圍劫,往左,左邊同樣有兵廝殺過來。
傻小見此亂戰(zhàn),一陣狂喜,他手里拿著從吐魯甫那撿的狼牙棒,臉上美滋滋:“這對狼牙棒就歸我吧,還挺趁手。”
傻小身高力大,拿著狼牙棒一陣亂掃。
“哎呀!媽呀!”
傻小便大,口中還振振有詞:“一個饅頭、兩個饅頭……這個饅頭可以蘸肉湯,這個饅頭夾肉……”
寧遠(yuǎn)城下,戰(zhàn)局瞬間扭轉(zhuǎn),殺得韃子落花流水,所得軍械糧草馬屁、不計(jì)其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