乣y不出意料,第二個和第三個,也是之前王大彪手下的兵。
還有一個混在勞工里,勞工伙食差,他羊肉吃的最多,手沾了羊油都蹭在衣服上,身上羊膻味最大。
劉放命人將他們帶到大牢里審問。
他們知道必死無疑,咬牙死都不交代是如何跟韃子聯系上的。
是什么樣的誘惑,讓他們寧愿勾結韃子,也要要了劉放命呢?
“是為了銀子吧?”
劉放緊盯著他們眼睛,試探這說。
那日他們跟劉放一起入了千戶所,王大彪的人全程參與,他們眼睜睜看見劉放從周震那運出十萬兩雪花白銀,除了這個,劉放實在想不出,他們勾結韃子,想要他性命的原因。
果然,幾個內奸眼神終于有了波動。
“你……你怎么知道?”
終于,他們開始全部交代。
他們留在這,就是為了那十萬兩銀子。
他們差不多要把整個黑石堡翻遍了,也沒找到一點線索,但他們敢確定,那十萬兩銀子肯定就在黑石堡當中。
于是他們便暗中勾結了韃子,想借韃子的手滅了劉放,他們計劃是這樣的,劉放沒了,然后他們再把黑石堡控制權搶過來,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這十萬兩銀子找到。
于是,他們第一波先引來韃子百余人騎兵,沒想到還沒靠近黑石堡,便被劉放帶人團滅。
于是他們這回選擇了低調,決定趁劉放出城,兵力薄弱時,毫無征兆的偷襲李村,然后他們再在黑石堡病變,直接來個水到渠成。
沒想到這次又突然冒出一個傻將軍,猶如天降。
他們哪里能知道,他們日找夜找的地方,就是他們日夜所待的教練場。
他們交代了作案動機,但說什么也不交代他們是通過什么辦法跟韃子聯絡。
但他們一點也不了解劉放狠厲。
“趙案,調查出來沒有,他們家人都在哪?”
趙案立即遞送過來一份卷宗:“調查出來了,最近第一個據此不到二十里地的十里坡,家里只有一個妹妹和老母。”
劉放立即對王勇道:“王勇,你馬上帶人按地址,把他們家人都給抓過來,我要當他們面一個一個殺,這么多人,總有一個說的。”
“末將領命!”
蘇木幾人沒想到劉放這么絕,劉放一眼瞪過去:“怎么!難道你們就沒想過,勾結韃子有什么下場嗎!”
“以為自己賤命一條?死就死了?”
“王勇!”劉放再次高聲:“抓人的時候記得讓里正帶著他們家人游街之后再過來,我要讓所有百姓都知道,勾結韃子家人會有什么下場!”
“本百夫長刀未先至,吐沫星子淹也能把他們淹死!”
蘇木無比崩潰,他扯著嗓子狂叫。
“劉放,就算你把我們全家都殺了也沒用,我們就是個跑腿喝湯的,真正設計這場毒計的人,不是我們!”
“是誰?”
“是鎮北大將軍,您不小心得罪了鎮北大將軍陸澤風,是他讓我們偷偷這么做的。”
其余人紛紛應和。
“是啊,都是鎮北大將軍讓我們這么做的。”
一時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不……可能。陸澤風他是鎮北大將軍,怎么會勾結韃子呢?”
其實花小川心里很明白,如果真是陸澤風的話,起因都是因為她,如果不是因為她,陸澤風怎么會對劉放起了殺心呢?
劉放看到,立即過來安慰她:“你別信他們,他們推得倒是干凈,知道我不能找鎮北大將軍對峙,才就把所有事情都推到他身上。”
花小川自然也明白劉放用意,面無表情的盯著劉放。
劉放隨手拖了一把椅子坐下。
“既然你們說是鎮北大將軍,那你們家人更不能活了,就算我不殺你們,鎮北大將軍也不會放過你們家人。”
聽罷,蘇木幾人齊齊跪下。
“大人,我們事敗,多說無益,但看在我們都曾為大黎朝出生入死份上,救救我們家人吧!”
“鎮北大將軍說了,只要我們殺了你,就能提拔我們,保我們衣食無憂。”
劉放笑了:“現在說話算的是征北大將軍,鎮北大將軍許諾你們又能如何呢?何況,他唆使你們通敵的證據還在你們手里,事后他能放過你們嗎?”
“好,只要大人能保我們家人命,您讓我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劉放得嘴角上翹,似笑非笑:“我讓你們告訴鎮北大將軍,黑石堡百夫長劉放已經死了!”
“如果你們膽敢再使什么貓膩,我就把你們家人都抓來,一個一個殺,男的閹了,女的做官妓……”
“就算你們是泥鰍,滑不留手,但我什么性子,你們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
蘇木幾人被劉放的狠嚇到了,“小的,小的……明白了。”
外面兵器撞擊的聲音傳來:“大人,有人私闖黑石堡。”
劉放花小川立即帶人出去,吵鬧聲剎那消失,劉放花小川便聽到有陳武問:“你是誰?私闖黑石堡,所謂何事?”
那人蒙著面,粗啞的聲音:“我是陸十三,找花小川。”
十三就是陸澤風!
他竟然自己找來了?
花小川一臉不相信的走到陸澤風面前,對眾人道:“別傷他,他是我老鄉,是來找我的。”
陸澤風立即朝花小川奔來,他武藝精湛,圍攻他的都是訓練有素的精兵,竟然都不是他對手。
傻小聞訊也趕了過來,他見又有人來了,一陣傻笑:“嘿嘿,飯東,是不是我掙饅頭的機會又來了?”
花小川急忙道:“傻小,不要動手,聽話!”
劉放沖傻小點點頭:“聽花頭話,花頭也是你飯東。”
傻小一陣喪氣:“好吧,傻小我沒別的好處,就是飯東多。”
士兵們不知道里面人究竟是誰,團團的圍著,惱怒的盯著陸澤風。
然而陸澤風卻不看他們,只盯著花小川:“我聽家里人說,劉放登門提親,你……你要成婚了?”
聽陸澤風這么說,立即讓在場所有人一陣嘩然。
“什么提親?花副百夫長不是男的么,大人怎么回去提親?”
他們心里想的是,就算他們大人好男風,但提親這種事還是要不得。
如今又來了一個男人,為了花副百夫長大打出手,一時完全不能理解。
花小川淡淡的看著陸澤風,問:“就是為了這個?”
陸澤風:“你先回答我。”
花小川一邊的嘴唇上挑,冷冷的道:“不只是提親,我和我劉大哥已經禮成,生米煮成熟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