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大半輩子,劉長春深知色是剔骨刀,越是漂亮的女人越危險。
心中給這柳師師打上危險標簽,劉長春拱了拱手,道,“在下不知這天下文人的出路在哪里…”
聞言,場中少數文人眼中閃過一絲遺憾,可就在這時,劉長春的聲音又響起。
“可…”
“長春我深之讀圣賢書如今救不了大羽!”
一句便又是否定在場文人十幾年寒窗苦讀。
“長春年少時曾也讀過圣賢書,然在高中童生之后便心有所悟,棄筆投戎。”
什么孔孟之道在如今劉長春看來都是一紙空談,唯有槍桿子里出政權,科技興國!
“原來劉將軍之前還是童生?”
“不過話說,這童生也叫高中?”
不少人竊竊私語。
在場別說童生,哪怕是金榜題名者都是比比皆是,劉長春這童生自然毫無含金量。
只是這番說辭卻是讓云歌和柳青梅瞪大眼睛,互相小聲嘀咕道,
“相公不是家道中落沒考上嗎?什么時候變成一朝悟道了?”
“咳咳…”
聽二女小聲議論,劉長春輕輕咳了兩聲。
“各位自己的路還需要自己去走,劉長春實在是無能為力。”
殺意值+1!
殺意值+1!
這番話說下來,那柳師師的殺意值又是上升了兩點!
柳青青開口打了一個圓場道,“既然劉長春如此說,那便請在座的公子想好自己要走的路吧。”
“今日,我第一樓的青玉案詞會便到此結束。”
“至于這上作嗎…”
說著,柳師師一雙桃花眼看向劉長春,眼中帶笑,不過這笑意卻讓劉長春有點汗毛豎起。
“自是劉將軍的是為最佳!”
“將軍可愿意與師師共度良宵?”
話落,美眸一撇劉長春隨后害羞低頭,雖帶面紗可也是萬千風情。
只是見柳師師這模樣,在場不少人皆是呼吸急促,原本平靜的內心再次掀起波瀾…
今日這風頭都讓劉長春出了!
不僅一首青玉案力壓全場,還痛罵在場文人,氣暈當朝大學士…
最為扎心的是還能與這京城第一花魁共度良宵!
雖不是第一屆,可這句話卻是柳師師第一次說。
以往勝者也就是把酒言歡,能讓柳師師單獨演奏一曲…
可今日卻是共度良宵!
憑劉長春這武將性子哪里會安心聽曲,怕是要霸王硬上弓,親自演奏一曲!
“這…”
劉長春一怔。
美人相邀,盛情難卻。
可看著柳師師82的殺意值,劉長春不得不思考,這美人是不是美人計,想把他騙進去殺!
天賦神感也已經發動,感知周圍狀況劉長春心中更是一沉!
這第一樓上下層,前后院皆是不同尋常,手拿利器的刀斧手也不再少數!
“這哪里是什么風花雪月之地,怕是隱藏的賊窩!”
劉長春心中暗道,更是不敢答應,想要快快離去。
“哼!”
就在眾人以為劉長春會抱得美人歸之時,劉長春冷哼一聲。
望著臺上柳師師眼中盡是冷意。
拱手,“師師姑娘的閨房長春就不進去了,倒是有一首詩送給姑娘。”
“什么?”
聽劉長春如此說道,在場眾人又是一驚。
這怕是第一位謝絕了師師姑娘的男人!
眾人心中不是滋味。
不知道是說這劉將軍不近女色,還是大傻x…
倒是左語棠主仆二人,云歌和柳青梅眸中皆是亮起。
柳師師美眸看著劉長春,似也沒想到劉長春會拒絕自己邀請。
雖還想邀請一番,可柳師師也忍住了沖動。
能出說剛剛那話就已經自落身價,要是三番兩次,她這名頭以后卻也不可能像如今這么響亮了…
深呼一口氣,柳師師開口,“將軍請。”
眼眸掃過全場,劉長春淡淡開口,“煙籠寒水月籠沙,夜泊玉京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國恨…”
只是頭三句,現場眾人再次瞪大眼睛。
而聽到最后一句,柳師師眼眸也不受控制的瞇了起來…
殺意值+1!
“最后一句呢,將軍!”
那股殺意仿佛控制不住,可柳師師還是壓制了下去。
“呵…”
劉長春冷笑,“隔江猶唱后庭花!”
“走!”
一首作罷,劉長春一馬當先,身后云歌,柳青梅一眾校尉緊隨其后,走出第一樓。
……
“這!這是在貶低是師師姑娘?!”
劉長春一行走出大堂,在場眾人這才反應過來。
這詩中的商女,后庭花,皆是說的師師姑娘剛才唱曲,而頭兩句卻也是寫出來這風花雪月之地。
“這!這將軍!怎能這般無禮!”
有柳師師頭號粉絲臉色漲紅,不過接他話的卻是沒有幾個。
李剛低頭嘆了口氣,無奈笑道,“這將軍哪里是光說師師姑娘啊…”
四大才子同樣哀嘆一聲,“劉將軍這是借著這詩又把我們罵了一遍…”
劉長春剛剛一番話加上如此這一首詩便又是將不少人心情弄的抑郁…
“咦?師師姑娘呢?”
等有人見臺上柳師師消失,小聲問了一句。
老鴇笑呵呵走出來,解釋道,“諸位,師師她心情有些不好,便上了樓…”
聞言,一群文人點頭。
如此一首詩,能心情好就怪了。
幾位主角盡數退場,眾人也沒心思在這待了,剛剛還人聲鼎沸的第一樓片刻便冷冷清清…
……
“劉長春!我記住你了!”
殺意值+1!+1!+1!
只是剛剛回房,柳師師便按捺不住,一把撤下臉上面紗漏出絕美臉蛋,伸手從腰間抽出一把軟劍將面前的桌子砍了個稀巴爛。
“圣主,我去殺了那劉長春!”
突兀,剛剛那老鴇出現在身邊開口。
柳師師沒說話。
雖現在就想殺了這幫狗皇帝辦事的將軍,可也知道不合時宜。
“他必須死,但不是現在!”
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柳師師開口道。
今天一看劉長春實在是太符合忠君愛國的形象了…
如此便是不能留!
她是反賊頭目,是雍和帝口中的前朝余孽,要的就是大羽四分五裂,怎能讓劉長春一人罵醒天下讀書人,挽大廈之將傾!
“給我時刻注意劉長春一行離京動向!另打探詳細資料。”
“是!”
老鴇開口,剛要下去,卻突然想起一事,“圣主,這劉長春和您一樣來自邊疆…”
柳師師眉頭皺起,明白老鴇意思開口道,“這邊疆廣闊,我又何知他來自哪個村落,況且我年幼就跟師父離開邊疆,就連家中父母…”
說到這,柳師師閉口不語。
老鴇點頭,走到門口腳步卻又是一頓。
“又怎么?”柳師師開口問道。
老鴇轉頭,臉色如吃了死蒼蠅一般難看,“那狗日的沒付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