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看到她這么說,姜離也不禁心中暗笑。
她也不知道,這個二龍山的大頭領,什么時候謊話也說的這么順溜,關鍵是自己還不能戳穿她。
姜離心機深沉,想破解這種尷尬。
之所以想和程瑩瑩聊一聊,是想探一探她的口風,讓她也做劉長春的女人。
只要把她變成這樣的姊妹,那自己和劉長春之間的事,對方也就不會嘲笑自己。
只不過,吃了早飯回來之后,她晚了一步。
就看到程瑩瑩,朝著山頂的方向而去。
她本想跟上去,可聽手下人說,劉長春上了山頂,是為了想事情。
而且那個草原王后西琳,也隨即上了山頂。
以姜離的聰明,很快就明白了那個草原王后內心的小心思。
肯定是這兩天缺少陽光雨露,沒找到其他機會,就想上山,趁機補償一番。
可這種情況下,程瑩瑩也上了山頂。
只不過基于她對程瑩瑩的了解,知道對方很快就會下來。
情況果然如她猜測的這樣。
自己的這個女搭檔臉紅心跳,居然對她也不肯說實話,還說什么是早晨喝粥的緣故。
姜離心中暗道,我信你個鬼……
不過人家不說實話,她也沒辦法,畢竟自己和劉長春的事情,也瞞著自己的這個好搭檔。
只不過當時的情況,自己是被劉長春羞辱的,她怎么好意思對著程瑩瑩說出這些。
可自己昨天晚上和劉長春的事被她聽到,這才讓她著急了起來。
她覺得話不說不明,必須找程瑩瑩說一下,自己和劉長春的事。
要不然,讓這個搭檔,心里怎么想自己。
“哎呀,妹妹,你這臉蛋一紅,還真是增添了別樣的魅力,正所謂白里透紅,與眾不同,那我明天早上,也多喝兩碗粥……”
程瑩瑩神色一愣:“哦,哈哈,好呀,我陪你。”
“哎呀,有妹妹陪我,那肯定好了,來,咱們姐妹兩個,去屋子里說話……”
這么說的同時,姜離還主動的挽住了程瑩瑩的手臂。
這讓程瑩瑩也感覺到了驚訝。
只不過她努力掩飾著,不讓姜離看出來。
自己的軍師,什么時候和她這么親熱過?
這還真是大年初一喝白粥——頭一次。
怎么仿佛生怕自己要跑了似的,還架住了自己?
程瑩瑩也哭笑不得。
但很快,她就明白了自己軍師的想法。
對方這么矜持的一個女人,就算是對自己,也從來沒有過這么親密的動作。
眼下她這么做,還想和自己好好的聊聊,不用說,就是已經猜測到,昨天晚上,自己聽到了她和劉長春之間的事兒。
回過神來,明白了軍師的用意,程瑩瑩神色驚訝。
兩個女人討論這個問題,那得有多尷尬。
不過程瑩瑩也知道,有些女人,確實喜歡這樣。
在她沒造反之前,住的那個小山村里,有些結了婚的女人,聚集在一起之后,就是喜歡東家長李家短的胡聊八砍。
有時候還討論一些你男人能堅持多長時間?甚至還有比長度的。
俗話說的好,三個女人一臺戲嘛。
可這種事情,程瑩瑩一向都是避之不及,甚至讓她感覺很惡心。
怎么有的女人結了婚之后,就變得這么不要臉,還和其他的女人,談論自己丈夫的事情。
難道不知道非禮勿言嗎?
眼下猜測到,軍師也是和自己談論這件事,才讓程瑩瑩感覺到了驚訝。
在她的眼中,超凡脫俗的軍師,仿佛不食人間煙火似的,平時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神色。
難道說,她這是為了堵住自己的嘴巴,也像自己原來村莊里,那些不要臉的村婦似的,和自己談論男人的事情?
即使這個男人是驃騎將軍劉長春,也讓程瑩瑩感覺臉上難堪。
雖然對方還沒有開口,但猜出了對方是這個意思,程瑩瑩的心,不由得再次狂跳了起來。
“妹妹,我怎么感覺,你有些心不在焉的?”
正想著怎么避免這個尷尬,旁邊,傳來姜離關心的詢問。
“哦哦?!背态摤撔哪铍娹D,估計軍師找自己的意思,就是生怕自己嘴上有沒有把門的,把這件事情暴露出去。
那自己是不是應該暗示一下對方,這種事情,絕不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估計只要自己這么表態之后,軍師就不會這么擔心。
這么想著,程瑩瑩佯裝疲倦的打了個哈欠。
“姐姐,可能真有點吧,畢竟昨天晚上,我休息的質量很差。”
“什么,休息的質量差?”
這下子,姜離不用喝白粥,臉色也通紅了起來。
“咳咳,可能是打下了陳山的山寨,妹妹激動的原因吧?!?/p>
姜離紅著臉,試探對方。
程瑩瑩點了點頭:“是啊,姐姐,一想到現在的陳山土匪,已經全部被官軍所滅,我們就是整個萊州府,最強大的一股力量,我就忍不住心中激動……”
看到一說起今后的發展,程瑩瑩神色激動。
姜離暗自點了點頭。
她可是了解這個搭檔,幾乎把全部心思,都投在了山寨的發展上。
她這位女搭檔,做夢都想做大做強。
可是受限于發展的早晚,以及地形地利帶來的相關影響,她們二龍山,始終被這些陳山的土匪們,壓了一頭。
就算是程瑩瑩心比天高,也只能屈居第二。
只不過,她可是知道程瑩瑩的心思,只要提起山寨的發展,就算是三天三夜不睡覺,心中也激動難抑……
“只不過這件事,卻不是我們的功勞,而是劉將軍的神勇……”
說到神勇這兩個字,程瑩瑩故意停頓了一下,還特意觀察了旁邊軍師的表情。
發現對方的臉蛋,也變得紅撲撲的,這讓她好像航海家發現了新大陸似的。
“哎呀,姐姐,剛才你還羨慕我臉蛋紅,可現在你沒喝白粥,怎么臉蛋也紅撲撲的?”
“哦,這個嘛……”姜離張口結舌。
一向伶牙俐齒的她,對于程瑩瑩這么詢問,根本說不出話來。
姜離心中難堪,她心中暗暗責怪,什么時候這個女匪首的心思,這么敏感細膩了起來?
按說這種微不足道的小事,她不是應該視而不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