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兒媽?”
他凝視著我,面色漸漸沉了下來,像是被烏云遮蔽的夜空,透露出壓抑與不滿。
我抬起下巴,毫不畏懼地直視著他,諷刺道:“你就是賤的慌,都要離婚了,還跑來管我穿什么衣服。你要是真有心管,能不能去管管你的情人?她天天穿的不是露胸就是露大腿,就差穿情趣內衣在大街上招搖了。”
他猛地伸出手臂,將我緊緊拽向他的懷抱。我整個人失去平衡,跌入他堅實的胸膛,抬頭望去,只見他那剛毅的下顎線條和緊抿的唇線,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冷硬。
我們兩人就這樣對視著,氣氛緊繃而充滿張力。我清楚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和呼吸的沉重,仿佛有一股暗流在我們之間涌動,隨時可能爆發。
我無所畏懼,嘴角掛著調皮的嬉笑,挑釁般地說:“怎么了?我罵你的小情人,你就生氣了?那你打我啊。”
他垂下眼眸,緊盯著我,聲音里充滿了不滿與憤怒:“你怎么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我被他的話語逗樂,故意模仿博美雅那種嬌滴滴的語調,嗲聲嗲氣地說:“哎呀,人家一直都是這樣的嘛。你要是不喜歡,那我們就快點進去辦理離婚手續好啦,你說呢?”
他的嘴角微微抽搐,似乎是被我這種故意做作的語氣給惡心到了。
我微微一笑,笑容明媚:“我很喜歡我現在這個樣子,喜歡極了。”
他眼底閃過嫌棄:“打扮這么妖艷,穿這么暴露,這就是你喜歡的樣子?”
我輕笑一聲,帶著幾分譏諷:“你又何必在此裝模作樣?你難道不是正喜歡這樣的風情?就拿你的雅雅來說,她可是恨不得一絲不掛地在你面前擺弄姿態,而你不也是沉醉其中,樂在其中嗎?為了她,你甚至愿意面對記者鏡頭,對她無條件的信任。”
想起這些,我便感到一陣惡心。我繼續說道:“她那張臉,明明就是經過人工整的,身材也是靠各種手段塑造出來的,墊的,隆的,你竟然還說得那么好聽。”
“包括她確實私生活亂,跟網紅玩群P,跟自己媽一起伺候老男人,你還以總裁的身份出現在記者面前幫她證明清白。”
我故作夸張地感嘆道:“嘖嘖,看來你真是愛慘了她,一點不在意她的過去。”
說完,我不禁自嘲一笑:“看來你根本不愛我,不然也不會那么在意我的過去。”
他低頭盯著我,沉默不語。
我朝著周圍看了一圈,問:“對了,她今天來了嗎?她昨天還用你的電話挑釁我呢,我還跟她說,希望看見我跟你前腳離婚,她后腳跟你領證呢,怎么還沒來?”
“你夠了!”
他終于忍不住地打斷我。
隨后,他深吸了一口氣,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我真的不喜歡她,也從未對她有過任何好感,你不需要再拿她來惡心我了。”
這個時候還在這里裝呢,我就跟聽笑話一樣,笑出聲:“你想笑死我嗎?每次口口聲聲說不喜歡她,可是每一次都毫不猶豫地站在她那邊,甚至不惜在大眾面前幫她證明清白,你在我這里裝什么啊?”
他愣住了,過了好幾秒開口:“那是因為……”
我打斷他:“因為什么啊?”
我笑容滿臉地看著他:“因為你真真愛慘了她,因為你不想讓她受一點點委屈?因為你被她前凸后翹,奔放性感的身子吸引了,因為你沉迷她夾著逼說話?”
“你,就是這樣看待我的嗎?”
他的話語中透露著難以言喻的傷痛,眼眶微微泛紅,似乎在強忍著淚水。
我的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壓抑感,臉上的笑容也變得有些僵硬。我盡量保持平靜,用略帶諷刺的語氣回應道:“難道不是嗎?你的所作所為不就是這樣的人嗎?”
我笑道:“以前的你,只是在演戲對吧?可惜我入戲了。”
我吸了一口氣:“我現在想從戲里面走出來。”
他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我對視著他:“嚴先生,能先放開我嗎?你這種行為,我可以報警的哦。”
他抿著嘴唇,松掉我的手。
我剛想進民政局,一道又尖又嗲的嗓音在耳邊響起:“譫,你們離婚了嗎?”
不是別人,正是博美雅,她穿著吊帶無袖包臀紅裙,襯得前胸高聳,后臀渾圓,加上一臉的濃妝,還有大波浪長發,給我的感覺不是性感火辣,而是騷氣低俗。
她今天還算低調,戴著口罩,撐著太陽傘,踩著高跟鞋登登走過來。
她的視線在我身上來回掃視,最終嘴角一撇,故意發出噗嗤的笑聲:“哎呀,景姝,你今天這身打扮真是奇怪啊。鞋子和裙子完全不搭,妝容也顯得太淡了,整體看上去,真是有些不倫不類。”
我微微揚起嘴角,學著她的樣子撇了撇嘴,隨后噗嗤一笑回應道:“哎呀,就算我打扮得不倫不類,也比你不人不鬼的樣子好多了,大白天看得我滲得慌。”
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顯然被我的回擊給噎住了。她轉身朝嚴譫靠近,試圖挽回一些顏面:“嚴總,我一直以為你的太太像你描述的那樣,溫婉嫻靜,沒想到,她嘴巴這么厲害啊。”
我懟:“說不過,就把你的臭嘴閉上吧。”
她氣得一跺腳,伸手扯了扯嚴譫的袖子:“你看,她跟吃了火藥一樣,干嘛對我惡意那么大,大家都是女人。”
嚴譫果斷地抽回自己胳膊,朝著她遠離幾步:“你怎么來這里?”
博美雅尷尬地收回自己手,轉而一笑:“今天不是你跟景姝離婚的好日子嗎?我想著過來等你離完婚,我請你吃飯,謝謝你主動聯系記者,愿意在記者面前幫我證明清白。”
主動啊……
我承認,我還是被她的話重傷到了,心里堵塞得厲害。
嚴譫冷聲道:“大可不必吃飯,我為什么幫你,你心里清楚。”
博美雅嬌滴滴一笑:“我當然清楚,你是因為愛我啊,可能你覺得我們之間的關系,你幫了我,我不需要那么客氣的請你吃飯,你對人家真好,愛你哦。”
她說話的時候,眼神故意瞥向我。
我被惡心到了。
不過讓我意外的是,嚴譫竟然發怒道:“你別在這里胡說八道,你趕緊走。”
我還想著看博美雅怎么難堪,然而,她不但不難堪,反而撒嬌道:“你看你,又為了那個視頻生氣啊?我說了,我沒有給任何人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