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檸寶在,氛圍真是一點都煽情不起來。
小家伙給自已要了一圈禮物,要完了禮物,她就跟哥哥一起玩了。
“鍋鍋,玩小汽車嗎?”
檸寶的胖手手里攥著小汽車,她叫著封慕錦陪她玩兒。
兩小只一塊玩起來,大人們在旁邊看著,保姆還送了熱好的鮮牛奶過來。
保姆知道封慕錦受傷,她過來的時候,笑瞇瞇的說明天給封慕錦燉點肉湯補補。
秦家這邊又溫馨又和諧。
而常年冷清清的封家,此刻,一個身材高大修長,五官深邃立體的英俊男人,正坐在沙發上。
在沙發前的地毯上,放著一個小箱子。
小箱子里整整齊齊的歸納著一些玩具。
是封慕錦自已歸納的。
封宴看著這個小箱子,俊臉上沒什么表情。
他渾身上下都仿佛覆著一層化不開的冰霜,讓人根本不敢接觸他。
秦不言也是個冷淡的性子,可秦不言比起封宴來,要正常的多。
封宴的冷,是沒有活人感的冷。
他眼底與其說是冷寂,不如說是毫無生機的死意。
他就那么安靜的坐在沙發上,在他身后,有人低低的跟他匯報道。
“先生。已經查出來了,是彭家的彭實雇的人,要撞死小少爺和秦家的小小姐。”
“小少爺被秦家的人接回家了。”
“現在需要我接小少爺回來么?”
身后人低沉的詢問聲,過了半晌,才得到回復。
“不用接他了。”
“是。”
短暫的問答過后,屋子里回歸讓人窒息的死寂。
沒有人再說話,剛才匯報完消息的人也退了出去。
他去接著處理彭家了。
不知過了多久。
這一片難捱的死寂,被一陣電話鈴聲給打斷。
封宴眼底劃過一抹不耐。
但他還是接了電話。
電話那頭是里斯特。
里斯特最近在生意上跟秦不言起了沖突。
兩人不合已久,里斯特從來不是什么善茬。
他打算聯合封宴,一起對付秦不言。
封宴原本要答應他的。
二人之間算是個朋友。
可這會兒里斯特的話還沒說完,封宴就淡聲道:“你們的恩怨,我不參與。”
里斯特:“?”
里斯特:“什么意思?”
里斯特皺緊了眉頭,問道:“你先前不是對秦不言也有不滿么?怎么,你們兩個最近關系又好了?”
里斯特還想問清楚原因,可封宴已經掛斷了電話。
里斯特:“……”
被掛電話的里斯特,太陽穴都直突突。
他沉著張俊臉,在椅子上坐了良久,最后起了身。
封宴臨時撂挑子也沒關系。
他有的是辦法對付秦不言。
封家的屋子里沒有一點暖意,秦家這邊的房間里,則是到這會兒都沒消停。
檸寶以前睡前沒有玩伴,她自已在床上玩累了就撅屁股睡覺了。
可今天封慕錦來了。
小家伙就跟吃了興奮劑一樣,穿著小睡衣在床上根本不睡覺。
她本來想去哥哥那邊,跟哥哥挨著睡的。
夏晚瑜不允許。
“檸寶,哥哥受傷了,你挨著哥哥睡覺,會碰到哥哥。”
“你老實一點兒,乖乖閉眼睛睡覺。”
夏晚瑜把檸寶扣在懷里,不許她爬過去找哥哥。
檸寶人是動不了,嘴巴還能動。
“鍋鍋!”
她喊著哥哥,話多的不行:“你睡覺覺了嗎?”
封慕錦知道夏晚瑜想哄檸寶睡覺,所以,他沒吭聲,有意沒有回答檸寶。
檸寶得不到回復,還是要講話。
“鍋鍋,我們玩一個卡片嗎?”
封慕錦繼續沉默。
夏晚瑜實在忍不了了,現在都已經十一點了。
這小胖子真不能熬了!
忍無可忍的夏晚瑜,最后還是唱了能催眠小胖子的英文歌,把她給放倒了。
小家伙四仰八叉的睡著,肉乎乎的拳頭放在腦袋兩側。
夏晚瑜看著終于老實的寶寶,由衷的吐了一口氣。
“可算是安靜了。”
夏晚瑜哄睡了檸寶,又挪到了封慕錦的身旁。
“小錦,要姨姨哄你睡覺嗎?”
封慕錦搖搖頭,他的聲音輕輕的:“我會自已睡覺的。”
夏晚瑜知道他很獨立,可她還是伸出手,就像平時拍檸寶睡覺一樣,動作輕柔的拍起了封慕錦。
“睡吧,今天咱們人多,你要是睡不好就跟姨姨說。”
“姨姨哄你睡。”
封慕錦說著自已不用被哄,可在夏晚瑜的哄睡中,他睡的比平時都要安穩。
兩小只都睡著了,夏晚瑜又回到了秦不言的身旁。
檸寶原本在兩人中間睡的,她這會兒爬到枕頭上去了。
夏晚瑜看看她,也沒動她。
不過,她親了小家伙一口。
“秦不言,今天好累。”
今天這一天過的,不管是對大人來說,還是對小孩來說,都挺折騰的。
夏晚瑜摟緊了秦不言的腰,把臉都埋到了他的胸膛。
秦不言安撫的拍拍她,就是她剛才拍封慕錦一樣。
“辛苦了。”
秦不言低頭親親她的頭發:“明天好好休息,不要帶孩子了。”
“我會照看他們的。”
秦不言這話一出,夏晚瑜想也不想就搖了搖頭。
“不用了,我知道你很忙。”
“檸寶她去托班用不著人看著。小錦不鬧人,很乖,照看起來不累的,用不著你留在家里。”
夏晚瑜心細,她知道秦不言最近的忙碌。
她其實還看出來秦不言好像有什么壓力。
但她問秦不言,秦不言并不回答。
她問不出來,索性就不問了。
她只抬抬小臉,看向秦不言,問起了別的:“秦不言,你聽見小錦的生日愿望了嗎?”
“他想要媽媽。”
“你知不知道他媽媽是怎么回事?”
夏晚瑜的問題,把秦不言也給問住了。
秦不言思索幾秒,回道:“我需要去問問別人。”
“封慕錦的爸爸封宴,此前一直定居在M國,他是這兩年才來這邊住的。”
“他回國到現在,身邊好像沒有過女人。”
秦不言知道的這種私生活的信息不多。
他在把知道的都說完后,他拿起手機,找到幾人好友小群。
隨后,他艾特了全員。
秦不言:“封宴的另一半是誰?”
秦不言:“他的兒子,是誰給他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