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熟悉的話,秦幽蘭的嬌軀猛地一顫,她可是知道周玄這么說的后果。
那就是這男人不會顧忌她太后身份,對她進行心理和身體的雙重懲罰。
想著,她便想要開口解釋。
周玄可不給她這個機會,旋即露出一抹邪笑。
“幽蘭,你應該知道威脅朕的代價!”
周玄說完,便伸手摸向秦幽蘭身后……
眼看他的手就要觸碰到天堂,卻突然被秦幽蘭的手抓住。
見這女人敢主動阻止自己,周玄雖然有些詫異但并不生氣,反而他變得更加的興奮,隨即便想著強行抓上去,然后用力的去蹂躪。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動手,秦幽蘭那略帶哀求的聲音先一步傳來。
“周玄,求……求你不要!”
說著,秦幽蘭的俏臉和眼神中,皆露出了一絲乞求。
不僅如此,她那眼眶還微微有些泛紅,或許是因為著急,當然也有可能是感覺到了屈辱。
與此同時,看著秦幽蘭那副我見猶憐的模樣,周玄一時間竟有些心軟。
說實話,他本來想要趁機好好懲罰這女人,因為他不希望有人反駁自己,更不希望那人就是他的女人。
要是自己女人都征服不了,那還談何要征服整個大周!整個天下!
不過在思索一番后,周玄打算今早先放了這個女人,因為上朝的時間已經到了,自己得盡快趕過去。
收回心神,他對著懷中的秦幽蘭道。
“要想讓朕放過你也不是不可以,你必須要先解釋一下,今早為何會出現在皇宮大門口?還有你為什么要一直跟著朕?”
這就是周玄所疑惑的點,他總感覺這女人是有什么事情要說,但卻一直憋著不開口。
至于秦幽蘭剛剛所說,她不是在跟著自己,而是順路回鳳欒宮這種話,周玄肯定是不相信的。
雖然說,從這條路也能去往鳳欒宮,但卻并不是最近的路線。
而且,就算秦幽蘭真想回鳳欒宮,那也不至于提起裙擺小跑著跟上自己,此動作可是有損她太后的形象。
“這……”
面對周玄的質問,秦幽蘭還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她今早來皇宮門口的原因,其實就是因為周玄。
要知道,自從上次鎮關王、魏王和晉王兵壓皇城的那天晚上,她陪著周玄熬了一夜,之后兩人幾乎沒怎么單獨接觸過。
她也很清楚,周玄那些日子為了大周戰后重建,所以非常的忙碌,事后還推舉了不少推動大周經濟的策略。
比如建造工坊來夏季制冰,還有制造出高昂的琉璃飾品。
雖然在這些事情上她一直沒表態,周玄也從未主動告訴過自己,但不代表她不知道。
她曾經能爬到這個太后的位置,在皇宮怎么可能會沒有眼線、親信,所以很多時候周玄在宮里的每個行動,幾乎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但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是由于周玄一直被這些瑣事纏身,完全沒有一次去鳳欒宮找過她。
可秦幽蘭到現在還記得,周玄最后一次偷偷在鳳欒宮過夜,可是告訴過自己,以后有時間還會找她交流感情。
事實上,對方已經有十多天沒找過她了。
而中間那次應對三王軍隊的晚上,她確實在御書房陪了周玄一夜,兩人甚至還情不自禁同了房。
只不過,那晚是在御書房的屏障后面,隨便鋪了一張毯子就行云雨之歡,那感覺肯定會稍稍有些不舒服,僅憑一張毯子還是太硬了。
還有最重要的是,那晚皇城外就是三王的十九萬大軍。
當時的她心里擔心不已,完全都沒有太多心情享受,所以沒有放松時更加的舒服。
正是這一系列種種的原因,導致她這些天都沒真正享受到周玄的愛意,每到晚上內心就感覺無比的空虛,腦海之中也總浮現出周玄的身影。
這致使她每晚過的非常煎熬,甚至都控制不住做些無法言說之事,但依舊無法排解她的寂寞。
昨天她實在忍不住了,因此就去了御書房找周玄,可最終卻并未發現對方的影子。
秦幽蘭那時無比的失落,本想著要回鳳欒宮,沒想到半路碰到要去御書房拿東西的張靈兒。
詢問之后,她得知周玄是出宮了,至于做什么張靈兒也并不知。
還以為周玄很快會回來的她,在御書房等到了后半夜,眼見這男人不悔回來了,她只好回鳳欒宮休息。
回去之后的秦幽蘭,可以說是翻來覆去睡不著,十分擔心周玄會不會遇到事情。
可能她只是擔心周玄這個人,當然也可能是怕因后者出事,大周王朝而失去了領袖,無法與外界之敵抗衡。
無論是哪個原因,她都非常的擔心這個男人,所以昨晚睡了一會就醒了,睡不著的她便出行宮走走,最后不知不覺的來到了這里。
至于為何跟著周玄,她其實想知道對方究竟出宮做了什么,只是不知該如何開口,只能默默的跟著。
還有一個重要的事情,但畢竟早朝要開始了,她想等會去御書房與其商議。
正想著,周玄等的有些不耐煩了,于是就再次催促道。
“你要是再不說,朕就只能讓你在這里失身了!”
音落,秦幽蘭被這話驚的瞬間清醒過來,以她對周玄的了解,明白這個男人絕對不是說說,而是真的會做。
沒辦法,她也只好趕緊開口。
“其實哀家昨晚得知你出宮后,心里就非常擔心你不回來!”
“因為你要出事的話,那整個大周王朝的局面將會更加的糟糕,至于為何會跟著你,是想跟你聊聊北平城出現天花瘟疫的事。”
“嗯!這事你怎么會知道!”
周玄愣了一下,北平城可能出現瘟疫的事,他可從來沒有告訴任何人。
最重要的是,他到現在還不真的確定北平城有了瘟疫,更不清楚那瘟疫就是天花。
當時沈飛在信中可是說了,北平城只是會有出現瘟疫的幾率。
那時為了防患于未然,他才寫了如何應對各種瘟疫的科學方式,以此來在瘟疫真的來臨時,最大幅度的減少大周的損失。
但為何秦幽蘭也知道此事?并且還知道那瘟疫就是天花?
看出周玄的疑惑,秦幽蘭便示意他松開自己。
接下來,她從衣袖中拿出一封信,然后遞出去道。
“這是今早上哀家替你收的,本來想著等朝會結束再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