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sir,謝謝!”
在警隊發言人方潔霞說查無此人的第一時間,陳江河就給劉杰輝打去了電話,向劉杰輝道謝。
在這件事上,劉杰輝有得選。
但他選擇冒險幫陳江河。
這份人情,陳江河得認。
“陳生,我不僅僅是在幫你,也是在幫我自已,倪永孝的目標不止是你,也有我,他想把我拉下水,那我就如他所愿,看看他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劉杰輝眼神凌厲。
大家都是聰明人,倪永孝的算盤,劉杰輝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但明知道這是倪永孝布置的陷阱,劉杰輝還是跳了進去。
劉杰輝又怎么可能沒有自已的準備。
“劉sir,倪永孝手里還有一張王牌,這張牌如果處理不好,事情會很麻煩,你那邊要做一些準備!”
陳江河提醒了一下劉杰輝。
“放心,我已經安排好了,倪永孝如果覺得這樣就能把我打倒,那是把我想的太簡單了!”
劉杰輝冷冷一笑。
陳江河眼神微微一瞇,看來劉杰輝是已經做好了準備。
他那邊做好了準備,能讓倪永孝牽連不到他。
但劉杰輝那邊,未必能再給陳江河提供其他的幫助。
他能做的事情,基本上都已經做了。
剩下的,就得看陳江河自已了。
.........。
“阿鬼,告訴王總編,讓他致電電視臺發聲明,明天早上九點,不,今天晚上八點黃金檔,他會帶著這些警員的家屬上電視臺!”
淺水灣豪宅,倪永孝拿出手機,直接給阿鬼打了一個電話。
現在劉杰輝已經上當,為了防止夜長夢多,手里的那張王牌,倪永孝今天就要打出去。
“是,倪先生!”
阿鬼恭恭敬敬的說道。
等倪永孝掛斷電話,他又開著車,前往報社,直接去找報社總編。
“倪先生讓你給香江電視臺打電話,就說今天晚上八點,可以讓這些警員的家屬上電視,證明香江警隊在撒謊!”
阿鬼推開總編辦公室的門,直接走了進去。
“鬼哥,倪先生真的要跟香江警隊對著干?”
王總編非常猶豫。
現在真假已經不重要了,而是香江警隊已經表態支持陳江河了,再斗下去,就不是倪永孝和陳江河斗,而是倪永孝和香江警隊斗了。
到時候不論結果如何,對倪永孝都不會有好處。
“倪先生是跟香江警隊里的某些人斗,而不是和整個香江警隊斗,這一點,要區分清楚,你覺得,倪先生在香江警隊里沒人?”
阿鬼目光冰冷的盯著王總編。
這個時候王總編想慫,可沒那么容易。
“我不是這個意思!”
王總編不敢直視阿鬼,訕訕偏頭。
作為總編,他在報社里威風十足,報社里沒人敢這么跟他說話。
但阿鬼可不是報社的人。
這些人心狠手辣,根本不是他能得罪的。
“那就打電話!”
阿鬼冷冷的說道。
“我打,我打!”
王總編一臉無奈,上了這些人的船,他就已經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只能無奈把電話打到了香江電視臺。
聲稱香江警方撒謊,那四個被殺的警員都是真實存在的,今天晚上八點,他們可以在黃金檔,讓那些警員的家屬上節目證明。
王總編是報社負責人,不是那些莫名其妙打電話的人。
他說的話,就是代表整個報社。
香江電視臺馬上把這件事當做是新聞播放了出去。
報社要報紙的銷量,電視臺要節目的收視率。
目前這件事,全港關注,不管結果如何,電視臺的收視率都會暴漲。
香江電視臺當然不會錯過這么好的機會。
“插播一條新聞,本臺剛剛接到大眾報總編打來的爆料電話,電話聲稱香江警方撒謊,那四名警員是確有其人的,今天晚上八點,他將帶著這些警員的家屬到本臺作證!”
“請大家屆時收看本臺的節目!”
香江電視臺的早間新聞節目,直接插播了一條緊急新聞。
這條新聞,簡直就是打臉香江警方的公共關系科。
它一播出,立刻就像是火上澆油一般,徹底引爆了香江輿論。
幾乎全香江,都在關注這件事。
香江警隊就像是被架在了火上烤一樣。
警察總署那邊,方潔霞端著一杯咖啡,剛剛走進辦公室。
一名文職人員就匆匆進來。
“方督察,出事了!”
這名文職人員連忙說了一下剛才插播新聞的事。
方潔霞聽了,眉頭輕輕一皺,喝了一口咖啡。
“慌什么,這件事跟我們有什么關系,如果他們能證明警隊撒謊,那背黑鍋的人也不會是我們,如果他們不能證明警隊撒謊,那就更和我們沒有關系了!”
方潔霞不以為意的說道。
這么大的事,一個高級督察肯定背不起。
至少也得是總督察級別,甚至是更高級別的人來背。
她只是一個對外發表警隊信息的人,這些信息又不是她收集提供的。
她沒資格負責。
上面怎么說,他們就怎么做就行了。
“我明白了,方sir!”
那名文職人員反應過來。
上面的大人物斗法,跟他們有什么關系。
他們等著出結果就行了。
........。
“陳江河完蛋了,那個劉杰輝,也要完蛋,倪永孝這小子,果然還留著殺手锏!”鵬城那邊,洪漢他們利用衛星鍋,也能接收到香江的節目。
香江電視臺的新聞,他也看到了。
倪永孝的這張牌一出,他認為陳江河和劉杰輝,肯定無力招架了。
除非他們能在這些家屬上電視臺之前,直接把這些家屬干掉。
但他能想到這一點,倪永孝自然也能想到這一點。
倪永孝肯定會防著這一點,不會給陳江河機會。
這一局棋,倪永孝勝局已定。
看來他的選擇沒有錯,倪永孝還是比陳江河更有能力一些。
不過,這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搞定了這件事,盡快把遠東國際貿易集團的錢轉移出去,那才是最重要的事。
在這件事面前,別的事都無足輕重。
..........。
“老板,那個阿鬼還在報社里!”
與此同時,陳江河這邊,也在加緊找人,他手下的人一直盯著阿鬼。
但盯了兩天,暫時沒什么發現。
“韓琛的人已經過去了,你們先撤吧!”
陳江河這邊,情報網沒有那么大,也沒有那么深,他們盯了兩天,沒什么收獲,這么一直盯著意義不大。
陳江河找了韓琛,讓韓琛派人過來盯著。
看看韓琛那邊的腳,能不能從阿鬼周圍挖出什么。
這個阿鬼,不會是一個單獨行動的腳,他的背后,一定連接著一串的人。
陳江河在短時間內,很難通過他,把背后的那些人挖出來,但韓琛對倪永孝手下的腳非常了解,或許韓琛可以通過這只腳,挖出來一些東西。
韓琛對付這些腳的手段更高明,不管是跟蹤,還是直接把這個阿鬼抓起來審問,陳江河現在都來不及做了,但韓琛可能來得及。
所以,陳江河通知韓琛的人過來。
讓他們來處理這個阿鬼。
“知道了,老板!”
兩個負責監視的人答應一聲,就看到另一輛轎車開了過來,向他們這邊閃了一下燈,停在了角落。
“走吧!”
那輛車,應該就是韓琛的人了。
看到韓琛的人出現,他們這輛車,直接開走。
.........。
這邊,陳江河掛斷電話,又給韓琛打了一個電話。
“琛哥,時間已經不多了!”
電話一接通,陳江河就說道。
“我知道,現在是早上十點,香江和倫敦的時差是八個小時,倫敦那邊是凌晨兩點,我的人應該要動手了!”
韓琛沉聲說道“陳生,你放心,時間應該來得及,只要一切順利!”
“有消息了通知我!”
陳江河說道。
“當然!”
韓琛微微點頭,掛斷電話。
他盯著電視上的畫面,眼神閃爍,現在確實到了最緊要的關頭,一旦讓那四個黑警的家屬上電視,那一切就來不及了。
一旦黑警家屬上電視,陳江河就必輸無疑了。
但在此之前,他們確實可以做事。
他們確實也可以做一些事。
現在時間還來得及。
........。
幾乎是同一時間,淺水灣倪家豪宅,倪永孝也接到了一個電話。
“倪先生,人已經找到了!”
電話中,一個冷厲的男人聲音響起。
“確定是他的老婆孩子嗎?”
倪永孝推了推眼鏡,眼中閃過一抹寒光。
“確定,已經查清楚了,他老婆是個泰國人,生了個兒子,已經藏在曼谷三四年了!”電話那邊的男人說道。
“那就做事吧,他老婆殺了我爸爸,那么他就要付出代價!”
倪永孝淡淡的說道。
“我明白,倪先生!”
那邊的人答應一聲,見倪永孝沒再說話,他也放下電話。
“做事!”
韓琛那邊在做事,倪永孝那邊,同樣在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