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主的實力乃是武皇境,這一掌之中帶的力量,可怕至極,如同海嘯一般排山倒海而來!
強橫無邊的力量,在這片空間中激蕩著,凌厲的氣流震得周圍的眾人心驚肉跳,離得近的人,紛紛后退,生怕被這狂暴的力量給波及了!
鳳玦腳下一動,一手仍舊捏住徐貴妃的脖頸不放,一邊腳尖踩著空氣向后滑去,動作絲滑利落,身輕如燕,敏捷無雙。
“錚!”
就在那拳影快要落在鳳玦身上時,只見天邊響起一道清亮如歌的劍鳴聲。
一道赤金色的流光,自天邊劃來,帶著無邊駭然的氣勢,呼嘯而至!
那赤金色流光卷動天際流云,將那天幕都渲染成了絢麗明媚的赤金色,如同千里流霞,瑰麗無雙!
“砰!”
下一刻,赤金色流光化成一道金色劍芒,狠狠斬落,劈落在了徐家主轟出的拳影。
兩道強橫的力量沖撞在一起,卷起無邊的氣流。
凜冽的勁氣,如同刀子一般向四周擴散,最后消散在空氣中。
而那色金色流光最后砰的一聲落下,狠狠刺入在了徐家主身前不遠處,赫然是一柄七尺長劍!
森冷銳利的劍鋒之上,金光流轉,殺氣滔天!
“龍羽劍!”
傅懷清一眼便認出了眼前的劍,不由驚呼出聲,他臉上情不禁自的露出了無比激動興奮的神色。
聽到‘龍羽劍’三個字,徐家主一怔,就連傅子越也驚了一下,他眼里露出錯愕之色,因為龍羽劍乃是傅兮云的靈器!
傅子越和徐家主朝龍羽劍看去,是然看到到劍身之上雕刻著龍鳳的圖騰!
“有我在,誰敢我妹妹一分!”
空氣中,少年清冽特有的嗓音響起,似泠泠清泉,又似那云中之歌,清冷動聽,但落在人耳中,卻又帶著不容忽視的強勢。
眾人抬頭望去,只見半空中少年一襲青色衣袍,如同天邊的一縷清風,他雙腳快速踩踏,好似踏風而來。
少年面如冠玉,清冷獨絕,三千墨發用一根玉簪高高束起,他雙眉似劍,眸如深邃,鼻似冷峰,唇如朱丹,長相比女子還要艷麗上幾分,但好在他眉宇間帶著英姿颯爽之氣,讓他看起來多了幾分剛毅。
下一瞬,只見他落在了鳳玦的面前,擋在了她的身前,一雙眸子冰冷如刀的掃向對面的徐家主。
“你竟然沒死!”
徐家主心中駭然。
他明明親自前往了平海,也是親眼看到了傅兮云掉進了獸潮中,怎么會一點事情都沒有!他怎么可能還活著!
可是眼前的人確實是傅兮云,還有他的龍羽劍!
這些都是騙不了人的!
而傅子越臉上的震驚一點也不比徐家主、徐貴妃少,傅兮云非但沒死,還活著回來了!
這意味著他的計劃落空了,還極有可能落入了傅兮云事先設計好的陷阱里!
他輸了!
不,這不可能!
滿朝文武同樣震驚不已,尤其是那些先前投靠了二皇子,方才還表了忠心的那些人,一個個臉色不停的變幻著。
完了!太子沒死!他們站錯隊了!
或者說是站隊太早了!
而那些先前沒站隊的,則是暗自松了一口氣,還好他們沒表態,是屬于明哲保身,就算將來得不到太大的重用,但也不會危及家人!
至于那些本就擁護傅兮云的人,則是興奮不已,太子回來了,意味著他們的希望也來了!
一時間朱雀廣場上眾人心思各異,可謂是百轉千回。
傅兮云唇角輕勾,冷聲嘲諷道:“你們都沒死,本太子又怎么可能會死!”
他抬手一招,那龍羽劍便自動拔地而起,落回到了他手心中。
他劍尖一挑,直指對面的傅子越:“你想要這太子之位,可以堂堂正正的來和我比試一場,何必用這么陰毒的辦法!你更不該傷害阿玦,傷害父皇!”
傅子越目光忿憤的望著傅兮云,怒道:“你從小到大都有父皇的寵愛,父皇更是恨不得把所有好的東西都給你!你所擁有的一切,都是我所沒有的!你根本就不懂!”
他怒吼出聲,臉上皆是不滿之色。
傅兮云眉頭輕輕皺起:“其實我從未想過要當這朱雀帝國的皇,本來我已經跟父皇說了,把太子之位讓給你??墒悄悖钗沂?!”
傅子越詫異的瞪著眼睛,似乎沒想到傅兮云會如此!
徐貴妃卻是放聲尖叫起來:“你一個賤種,憑什么讓我的越兒!他根本不需要你讓!這皇位本就該屬于越兒的!”
說著,她沖傅懷清,怒聲嘶吼起來:“傅懷清,就算你不愛我,可越兒是你的親兒子!你為何如此偏心!”
傅懷清聞言,臉上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徐貴妃,越兒他真的是我的親兒子嗎?”
嘩!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一個個驚駭的瞪著眼睛。
陛下這話是什么意思?
難道這里面還有大瓜?
而傅子越聞言臉色一僵,似乎不明白為何父皇會那么說!父皇的話是什么意思?
鳳玦手一松,將徐貴妃像是扔死狗一樣扔在了地上。
本來她可以直接掐死她,但看樣子,父皇還有話沒說明白。
徐貴妃狼狽無比的趴在地上,她重重的喘了口粗氣,繼而臉上露出慌亂之色,但很快便鎮定了下來,她怒聲呵斥道:“傅懷清,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你懷疑我?雖然我們之間沒有什么感情,但是我并沒有背叛過你!你怎么能懷疑越兒!他可是你的親兒子!你別忘了越兒可是有七品的朱雀血脈!”
傅子越聞言渾身一松。
是啊,母妃不是那樣的人!
雖然父皇和母妃沒有什么感情,但他的確是父皇親生的!否則他怎么會擁有朱雀血脈!
是的,他是父皇親生的!
朱雀血脈不是人人都能有的!
朱雀血脈便證明了一切!
剛才還持懷疑態度的文武百官們,聽到徐貴妃的話,皆是一怔,對啊,他們差點把朱雀血脈的事情給忘了,主要是剛才陛下的話太叫他們震驚了!叫他們震驚得都忘了朱雀血脈這一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