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大學(xué)某個大教室內(nèi)。
站在講臺上的布魯諾正趾高氣昂的沖著臺下的那些教授專家們訓(xùn)斥道。
“這么簡單的物理題你們都不會,你們這么多年來都在干什么?”
“都是一群廢物,我都懶得說你們了,這種題目都搞不定,你們也干脆別研究物理了。”
“這是最基礎(chǔ)的核物理題目,我孫子都會做,你們卻不會。”
“我說你們能不能不要浪費我珍貴的時間了,給我兩萬塊錢一天,就是來陪你們浪費時間的嗎?”
“不是我打擊你們龍國人就不適合研究的東西,你們就適合去小作坊里替我們生產(chǎn)!”
“……”
布魯諾的每一句話都刺痛著在座的所有人。
但是現(xiàn)場卻沒有一個人敢站起來對他說不的。
因為龍國的核電技術(shù)問題,還真的就不如對方,這是他們好不容易花錢請來的。
忍受著對方這種帶有歧視的話語只是為了能夠多學(xué)一點技術(shù)。
忍辱負重這一塊,他們已經(jīng)見識的太多了。
大家一個個的思考著布魯諾寫下的題目。
而就在這時,教室外面忽然傳來了一陣哭聲。
布魯諾微微一愣,然后就看到了自己的親孫子帶著一個熊貓眼撲進了自己的懷里。
“爺爺你要替我報仇啊,有個低賤的龍國人打了我!你一定要把他抓起來,最好是判他死刑!”
這一刻,整個教室里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個烏眼青的小男孩。
“我去,什么情況?”
“布魯諾的孫子怎么被人打成這樣了?”
“壞了,到底是誰干的?這孩子能打嗎?為什么沒有人保護起來呢?”
“……”
眾人議論紛紛,每個人的眼神里都寫滿了錯愕和慌亂。
布魯諾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孫子,心都快碎了。
他小心翼翼的在對方的眼角輕輕一碰對方,哭的更厲害了。
“我的約書亞,究竟是誰把你打成這副樣子的?”
約書亞哭得抽抽的說道。
“是一個龍國的小男孩,他上來就給了我一巴掌,還要讓我道歉,我不道歉,然后他就打我。”
聽聞此話,布魯諾簡直都要被氣炸了,他猛地站起身來一拍桌子大怒。
“到底是誰干的?這就是你們龍國人對待我的態(tài)度嗎?”
他咆哮著看著眾人。
在場的一些專家教授們一個個面面相覷,表情里帶著慌亂。
就在這個時候,陳安走了進來。
他先是沖著布魯諾鞠了一躬。
“對不起,布魯諾先生,剛剛發(fā)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請容我給你解釋一下。”
布魯諾眼睛里都快噴出火了,咬牙切齒的說道。
“說,今天你們要是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這件事情我不會算完的!”
臺下的教授專家們看到是陳安頓時愣住了。
“怎么是他?”
“小陳這是怎么搞的?不會是他把布魯諾的孫子打了吧?”
“不應(yīng)該呀,小陳的脾氣性格我知道的,他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尤其是打孩子更不可能啊。”
“……”
眾人猜測著,而陳安則是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布魯諾握緊了拳頭,眼神里藏著殺意,語氣冷冰冰的沖著陳安詢問。
“也就是說,我孫子只不過是把一張照片丟了進去,他就被另外一個小男孩打成這樣,是這樣的嗎?”
臺下的眾人聽到陳安的描述之后,也不禁皺起眉頭。
沒想到這外國小男孩約書亞竟然如此囂張。
把人欺負成這樣了。
可是那個陌生小男孩把約書亞打成這樣,屬實也有些脾氣太暴了。
脾氣暴歸脾氣暴,但是小小年紀有著這種精神屬實難得。
眾人心中紛紛對周小樹的行為表示贊許。
外國人一直歧視龍國人,這種事情大家早就心知肚明。
尤其是剛剛,布魯諾在臺上對他們的各種侮辱性的言語更是讓大家都受不了。
如果不是看在核電技術(shù)的份上,恐怕早就把他給趕出龍國了。
卻不曾想,上梁不正下梁歪,布魯諾這樣就算了,他的孫子小小年紀竟然也是這樣。
好在天降小英雄,好好的懲罰了一下對方,不然大家是真的難以咽下這口氣。
不過爽歸爽,但后續(xù)的麻煩事情可不少。
尤其是布魯諾的這個反應(yīng),恐怕是不會善罷甘休啊。
站在臺上的陳安努力的克制著自己的情緒解釋道。
“是,但是我想說的是,那張照片是我女兒跟我父親的最后一張照片,我父親過世之前和我女兒只有這一張照片,所以……”
他話還沒有說完,布魯諾就一把扯住他的衣領(lǐng)咆哮道。
“所以就因為一張照片,你們把我孫子打成這樣,你們學(xué)校要為此負主要責(zé)任!”
隨后他一把拍在桌上,沖著眾人吼道。
“我告訴你們今天要是不給我個說法,這課就不用再上了,你們龍國的核電技術(shù)愛怎么樣怎么樣,與我們無關(guān)!”
接著他抱起約書亞,冷冰冰的看著陳安。
“我限你一小時之內(nèi)帶著那個孩子找我,不然的話,我就報警處理,到時候我們也將會取消對你們龍國的核電技術(shù)談判!”
當他拋下這句話的時候,全場一片寂靜,所有人都慌亂不已。
完了,歷經(jīng)幾年的談判就因為這一場小孩之間的打鬧,徹底宣告終結(jié)了。
臺下一名教授走上前來,沖著陳安說道。
“你當時怎么就不制止呢?”
陳安嘆了一口氣。
“我們大家都沒反應(yīng)過來,然后……然后就打起來了。”
這時又是一名教授走了過來,在陳安的肩上拍了拍。
“算了,事情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了,我們就要想辦法把事情的影響給降到最低。”
其余人紛紛點頭。
隨后,教授繼續(xù)說道:“對了,那個孩子呢?”
陳安朝外面看了一眼,隨后小聲說道:“還在咱們學(xué)校,不過被楊老師的學(xué)生給弄到安全的地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