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大小姐,曲大小姐……”
帳篷里正看著書的曲輕歌聽到帳篷外傳來的聲音,抬頭看去:“青月,去看看,我怎么聽著像錢世杰的聲音。”
青月點頭,提步走了出去。
很快青月便領著錢世杰走了進來,“大小姐,錢小公子說找您有急事。”
錢世杰看到曲輕歌著急的行了個禮,“大小姐,李子琨帶著他母親去找我們少爺了。說要讓我們少爺給他賠禮道歉。”
曲輕歌聞言忙放下手里的書起身,邊往外面走邊尋問情況,“現在情況怎么樣?”
錢世杰跟上曲輕歌:“他們將少爺堵在帳篷外,不讓少爺進去也不讓少爺離開,非要少爺道歉。”
曲輕歌臉色微沉,“李夫人一起?”
“還有李子琨的三個姐姐,還帶了幾個侍從。”錢世杰回答。
青月聞言氣道,“一堆大人欺負一個孩子算什么本事!”
曲輕歌沒有說話,腳下卻走得更快了些。
卓彥淮帳篷外
卓彥淮被李子琨跟他的人團團圍在中間,他想轉身回帳篷,帳篷門口也站著幾個人高馬大的侍衛。
李子琨一臉得意的看著卓彥淮,“卓彥淮,你別想跑。我告訴你,今天你不跟我道歉,這事沒完。”
卓彥淮恨不得再揍李子琨一頓,怎么可能會跟他道歉,他沖著李子琨的怒罵道,“你做夢,李子琨,你這個孬種,自己打不過我就叫娘!你斷奶沒。”
李子琨氣的就要上前動手,李夫人忙伸手將人攔住,然后不悅的看向卓彥淮訓斥道,“你這孩子怎么說話這么難聽,真是沒教養,你……”
“李夫人!”
曲輕歌一聲高呼打斷了李夫人說教的話。
眾人皆回頭看去,曲輕歌越過人群來到卓彥淮的身邊,視線在李夫人的一行人身上來來回回看了個遍,“李夫人這是拖家帶口跑來欺負一個六歲的孩子了?”
李夫人聽著曲輕歌的話,眉頭緊皺:“曲大小姐說話別太難聽,什么欺負不欺負的,我們來找卓小世子是跟他講理的。他將我家子琨打成這樣,我們只是讓他道歉罷了。”
曲輕歌看了眼李子琨的臉,又看了眼卓彥淮的臉,李子琨的臉確實比卓彥淮的慘烈不些。
不過一想到曲賀允跟自己說的,李子琨說的那些話,曲輕歌猶覺李子琨被打得還不夠。
李夫人見曲輕歌不說話,又出聲說,“這孩子要是再不教,以后不知道要養成什么樣。”
曲輕歌面色一沉,聲音冰冷,“教不教的不用李夫人操心,您教好自己的孩子就行。至于李小少爺被打傷,那是他自己技不如人,打輸了,憑什么讓小世子給他道歉。”
李夫人聽曲輕歌這話,氣得不行,“怎么,難道打人還對了?”
“打人是不對,但如果打該打的人,那就不是不對了。”曲輕歌反駁。
李夫人氣得說不出話來,一邊李子琨的二姐李二小姐說,“這事跟你沒關系,你少管閑事。我們也不跟你扯嘴皮子,我們自己跟卓世子解決。”
曲輕歌抬眸看向李二小姐,眼神陰冷而帶有警告。
李二小姐被曲輕歌看得心里直發毛,下意識的往李夫人的身后躲去。
看著李二小姐被嚇到的模樣,曲輕歌嘴角露出一抹嘲諷冷笑,然后她抬頭看著眼前的眾人:“卓小世子是跟我一起來的,他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們要跟他解決什么也盡管跟我解決。”
說著她的視線落在李夫人的身上,“我們小一輩間的打鬧,李夫人都能恬著臉插手,那我也就跟李夫人好好的說說理。”
李夫人被曲輕歌毫不留情的辱罵氣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紫,“你這個孩子,怎得這般無禮!我再怎么說也是你的長輩!”
曲輕歌冷笑一聲,“不好意思,我沒你這種不明事非、不講道理,欺負孩子的長輩。”
“你……你你,到底是誰不講道理?!”李夫人怒急罵道,“你……你們這些沒娘教的沒教養的……唉喲!”
李夫人話還沒說完,就被突然沖過來的卓彥淮推得連連后退。
李子琨的三位姐姐以及一眾婢女忙伸手扶住李夫人身子。
李夫人站穩身子還心有余悸,她氣憤的看向同樣一臉憤怒的瞪著她的卓彥淮,“你就是你們說的我不明事非,不講道理,到底是誰不講道理,隨便動手跟野蠻人有什么區別。”
卓彥淮抬手指著李夫人,“你再敢說,我還對你動手。”
李夫人氣得渾身發抖,看向一旁圍觀的人,“好呀,讓大家來評評理。這件事到底誰對誰錯,他先打傷我子琨在先,我領著孩子來只要道歉,他反倒還有理上了。”
曲輕歌伸手包住卓彥淮指著李夫人手,放下,握在手里,對李夫人道,“李夫人不是口口聲聲說我們是沒教養的野蠻人嗎?我們就讓你看看沒娘教的孩子多野蠻。”
“不過李夫人怕是忘記了,我雖娘親早逝,但我還有父親。李小少爺找娘,那我就找爹。李夫人稍等片刻,我叫我爹來跟你理論理論,這事到底誰對誰錯。”說著曲輕歌看向一旁的青月,“青月,去叫我爹來。”
“是,小姐。”青月應聲提步準備去叫人。
李夫人見狀忙急道,“都是小孩子間的事情,麻煩大人做什么。”
若真讓人去叫了曲候爺,那可不是小孩子間的事,而是兩個府間的事了。
她要真將事情鬧這么大,她家大人定是要生氣的,到時候怕是還要懲罰子琨。
曲輕歌冷笑的看著李夫人,事情鬧得越大,最后越收不了場的是她。到時候大家只會說,本就只是兩個孩子間的打鬧,她一個做長輩的非要摻和進去。知道她疼自己的兒子,但這也太拎不清了。
李夫人看著沒有停步回頭的青月,只能著急道,“罷了罷了,今天這件事我們就不跟你們計較了。”
一旁的李子琨聽到自己娘這么說,立即急了,“娘,怎么就這么算了呢。他剛才還想用磚頭砸我呢,我差一點就被他砸
死了,他還坐在我身上打我!不行,他必須給我道歉!”